北朔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快就踏回這個房間,這個昨晚充滿**的房間,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以什麼樣的姿態抱怨他抑或抑或和他談條件。雖然說昨晚是這個女人主動,而且自己更是幫助她解了春藥之急。可是說到底自己也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本可以送她去醫院的不是?
所以他本以爲留點時間考慮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可是此刻他竟然因這女子對家琪的撩撥再也控制不住的要去治治這個勾魂的女人。
而白糊糊發現那小方塊裏再沒其他說話的聲音時候,終於作罷,繼續轉戰那些麪包,喫的不亦樂乎,撕塊麪包,沾點牛奶,好喫,好喫完全沉浸在享受喫的美妙中!
所以當北朔走近臥房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赤身**的女子不亦樂乎的喫着早餐,嘴角還沾着牛奶汁。
白糊糊看着突然推門而進的男人,頓時愣了,看着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徘徊的男子,終於想起來了,好像沒穿衣服。於是立刻一個彈跳蹦到牀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警戒的看着男人。
“你我我的衣服破了。”
“不是在牀頭邊給你準備了套衣服麼?”北朔看着那純潔的眼神回道。
白糊糊一手抓着被子,一手循着他的話語搜尋那衣服,怎麼是兩件的?白糊糊好奇的攤開。
其實是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還有一個內衣,白糊糊看着t恤還算有愛,畢竟她平日穿的長裙也是上面套下去的,可是這牛仔褲她可沒見過,狐谷裏可沒人穿過那牛仔褲,還有那兩個罩子的那是個啥玩意?
“你能不能給我換個裙子?”白糊糊懇求的問着。
“額?你想穿裙子,那我等會陪你買去,現在先穿這身吧!”北朔很好奇,這女人見了他後,關心的是穿着,卻緘口不提昨日之事,也沒有要他負責的意思,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想和他坐下來慢慢交流昨兒的事?
其實不是白糊糊不想提昨兒的事,而是她對於昨晚所發生的事情完全是迷糊着的,她本就對人間情事懵懂,一旦受制於藥物,一覺醒來就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幹了什麼,只是迷夢中覺得昨晚身邊好像有一個人,可是醒來卻只剩下自己一人,而且全身上下還酸酸的,要說好奇,她只好奇爲什麼她的裙子撕破了身上**裸的,爲什麼她會在這兒,爲什麼她早上起來身上還酸酸的?
白糊糊左右研究了半天,看着那t恤怎麼就那麼短呢,如果長點就和自己那裙子一樣了,不過先不管了,將上身穿上衣服再說。
於是拿起那t恤就套上身,北朔好奇的看着她,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麼不穿內衣?”
“內衣?”白糊糊不解。
北朔不住的點頭,然後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拿起那內衣,“就是這個。”話說他好像第一次拿女人的內衣。
白糊糊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道:“怎麼穿?”
北朔懵了,不由的放大了嗓音,嚷道:“喂,女人,你故意的吧,耍我呢!”
“那算了,我就這麼穿好了,而且我們那的人穿了外衣都不用穿你說的那個什麼‘內衣’”。白糊糊簡潔的回着。
“你你就這麼出去?”北朔有些不可置信。
“嗯啊,不過你們這的衣服質量不是很好,裏面都被看見了,我們那的衣服只要穿一件就掩得嚴嚴實實了,裏面都看不進。呵呵”
“你你厲害!我教你穿!”於是北朔憋着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因爲想着這女人有被人看光的嫌疑,他心裏就不爽!
於是他拿着內衣在手上左右擺弄,“這樣這樣看見了吧,只要兩個釦子這麼一扣上就可以了,還有這兩根帶子套在這肩膀上。明白了吧!”只是白糊糊依舊一臉迷茫,眨巴着雙眼呆呆的看着他,然後搖了搖她那漂亮的腦袋,“不懂!”
“你你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啊!”北朔有些抓狂。
“這次你好好看,我實地演習得了!”於是北朔拿着那內衣套上自己的身體,雙手一伸,套上肩帶,接着將那後扣一扣,怒色說道:“看到了吧!”然後就將頭別向一邊,臉有些自覺丟人的紅。
白糊糊看着這麼一看玩意套在北朔身上,奇奇怪怪的,胸前凸起兩塊,但在北朔胸前顯得空落落的,怎麼看都覺着奇怪極了,忍不住咯咯笑。
“看明白了”北朔忙不迭的脫下。
“這東西穿着可真醜!哈哈”白糊糊忍不住說。
北朔白了她一眼,道:“你不會還不想穿吧,這東西穿在男人身上當然醜了,可在女人身上就美不可言了!”
“真的麼?”白糊糊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真的!”北朔氣呼呼的說道。
於是白糊糊拿起內衣,學着北朔的模樣在被窩裏穿起來,穿着完畢,然後坐起身來瞧,果然很好看,原來這裏的人都是穿這個的呀。
“那個那個下面這個怎麼穿?”白糊糊又好學地問道,牛仔褲她可沒見過,不仿問問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應該知曉這些吧!
北朔轉過頭,就看見只着內衣的白糊糊。他有些無奈,這女人也太開放了吧,在男人面前只着這性感的內衣,這不是在挑釁男人的忍耐力麼?而且即使他們兩人昨日已有一夜情之實,也不必這樣沒有一點顧忌吧。
“你把那上衣穿了吧!”
然後白糊糊懵懂的翻找仍在牀上的那件t恤,原來穿了裏面的,還得穿外面,這個不能單穿的。於是想到自己剛剛就穿着內衣在他面前顯擺,臉有些微紅,丟死人了。
“穿好了。”白糊糊靦腆的說道,臉紅撲撲的。
“你教我穿這個吧!”白糊糊拿着那牛仔褲一本正經的說道。
北朔覺得很不可思議,看怪物似的看着白糊糊,問道:“你你是不是又在耍我啊!你,你不會是什麼森山野林裏出來的吧,怎麼感覺你和這個世界脫節呢!”
白糊糊尷尬地摸摸腦袋,然後低下頭,一副委屈的模樣。於是北朔也不好再數落她了。
只見北朔在牀前的按鈕處一按,只一會兒,就看見從外邊走進來一個酒店女服務員。
“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幫這個小姐穿上這條牛仔褲?”說完,北朔從皮包裏掏出幾張一百的大鈔,隨即離開。只留下呆愣的服務員和好學的白糊糊。
他可不想再教那女人穿那牛仔褲了,話說教她穿內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於是他坐在客廳裏,等着那女人穿着完畢,然後等着那女人開條件,接着他提出他的約法三章,從此兩清,這是他一貫的作法。即使今天的這個女人讓他有些莫名的疼惜和好感,對於如何處理昨晚的事,他有一瞬間的遲疑。
可是,可是他北朔可不是這麼容易被女人綁住的男人,何況讓他把心全系一個女人身上,對他來說太過痛苦!花名在外的北朔,怎麼可能會因爲一夜情而娶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