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香,便是氣氛熱鬧非凡的光明燈會。這個燈會每個人都能上前賦詩一。當然主題是任方丈指定。
獎品全部擺放在寺外廣場的一個高臺上,周圍圍了不下數百上千人看熱鬧。天色暗淡下來,依舊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人頭。
白石溪對詩詞之類的沒興趣,也沒功夫去參加勞什子燈會,他讓人在廣場周圍的樓閣上定了一個包廂,帶着周霜霜,在包間內,居高臨下看着燈會的情況。
“這裏角度好,正好又能聽到下面的人喊詩,也能不受擁擠之苦。”進了包廂,白石溪笑着拉着周霜霜,走到窗前往下望去。
一片圍成圓形的廣場上,中央處的高臺,有幾個穿暗黃色僧衣的老僧,正和上去參會的年輕人說着話。
這幾個年輕人也都是成雙成對,面露自信之色,顯然也是陪着伴侶上去打算出風頭的。
畢竟若是做出的詩得到認可,寺廟便會將其大作刻在光明寺專門建起的一面光明壁上。
“可惜我不擅詩文,不如倒是可以去試試名留光明壁。”周霜霜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你若是想,也可以去試試。”白石溪笑道,這光明寺也絕不簡單,背後應該也有力量支撐,否則以現如今這個危險世道,這麼大的招牌杵在這兒,總會有些大小不一的麻煩上門。
紅杉軍的渠道也調查過這寺廟,得到的信息是,寺廟中隱藏有高人,至少一般的鬼物妖物對這光明寺而言,毫無抵抗之力。
“我不行的,還是算了....”周霜霜紅着臉連連擺手,她退後一步,正好撞在身後站着的白石溪身上,披肩的秀絲擦到白石溪鼻尖,癢癢的,帶着一絲沁人心脾的清香。
周霜霜身體一下子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白石溪笑了笑,順勢輕輕去攬她的腰,卻被周霜霜一下反應過來,急忙轉過身逃開一步。
“石溪哥哥,先看看燈會吧。”她臉色酡紅,低頭聲音細弱,“這裏...這裏不好....”
白石溪無語,他也沒打算做什麼,似乎攬腰這個動作有點嚇到周霜霜了。“看燈會,看燈會。”他頓時連連道。
兩人復又站到一起,在窗口往下望着下面的人賦詩。只是周霜霜神色略微有些忐忑。
“光明日夜出櫃房,梧桐樹下夜來霜,天經寶典無處尋,他日歸來悟心藏。”
下面一人的詩已經被採納了一,被僧人大聲喊出來,贏得一片喝彩。
“心藏乃是光明寺記載的傳說中之心藏境,傳說一入心藏,天地自來往,可得長生大道,通天之機。”周霜霜細聲搖頭道。“這詩一開始平平無奇,但最後一句卻是指出了衆人四處在外尋找寶藏,但實際上最大的寶藏一直藏在自身自家中還不自知,一下便將格調提高,還算不錯。
只是這光明寺不過一小寺廟,用這樣的詩,有些大了。”
白石溪贊同點頭,但這詩也僅僅只是中等之姿,好在考慮到這光明燈會本就不是什麼正規燈會,不過是湊湊熱鬧提升熱度的活動而已,也沒什麼苛求的。
“不要小看,這光明寺,還是有些能人的。”他隨意的道了句。
“石溪哥哥如何知曉?”周霜霜看了他一眼。
“我既然說了,那便一定不會胡編。”白石溪笑道。
此時下面又開始喊詩了,第二被選中的詩也出來了。
“錚錚燕燕珠玉鳴。”第一句倒是頗爲華麗。
白石溪卻是忽然感覺手上一熱,身前的周霜霜不知不覺間,卻是越的靠近他。
翠綠的短裙被她輕輕用手掀起一小截,裙襬下的雙腿肌膚,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在了白石溪的手背上。正好是大腿後側的部位,貼着手背時,就如同最上好的綢緞,溫熱絲滑,細嫩無比。
白石溪看了眼周霜霜,她臉紅紅的,似乎沒有覺。但這樣的肌膚相親,怎麼可能沒有感覺。
特別是大腿後側這種敏感部位,再往上便是**和神祕之處。這麼明顯的默許,讓白石溪心頭一下子竄起一絲火氣。
周霜霜臉頰更紅了,卻還裝着看下面的燈會。
“九江蓮月風浪平。”第二句詩也傳了出來。
周霜霜心頭卻是擔心,之前白石溪被她一下躲開會生氣,此時白案想着稍稍補償一下他。
‘石溪哥哥之前被我躲開,我且當補償補償他,他喜歡我的腿,便讓他碰一碰我的腿就好。’她心裏對自己的腿依舊有些自卑,想着也有試探白石溪一番的念頭,如果他真的不嫌棄自己腿長,便一定不會躲開手。
至於男女授受不親,周霜霜心裏天真的想,反正只要讓石溪哥哥碰一下,就一下也不打緊。她喜歡石溪哥哥,整個人都打定主意是他的,碰一下腿也不算逾矩。
周霜霜想得沒錯,在沿山城,在整個北地開放的風氣來看,碰一下腿確實不算什麼,但她卻不知道,男人一旦被勾起火氣,之後再想輕而易舉的推開他,那就太難了....
她身後的白石溪,此時兩眼已經隱隱泛起灼熱,身上體溫迅攀升,手輕輕在她大腿後側摩挲着,兩人之間的體溫越來越熱。
白石溪的手也漸漸開始往上移動,朝着周霜霜的關鍵部位慢慢撫摸。
周霜霜渾身開始燙,軟得不行,她想推開白石溪,卻覺自己的力氣和對方相比,簡直如蚍蜉撼樹,不值一提。
“公子!”
忽然包廂門外後傳來一聲叫喚,打斷白石溪心頭的火氣。
“什麼事?”白石溪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若是無事,這些近衛據對不會主動打擾他。
周易養生水月功運轉開來,迅鎮壓心頭火氣,眼中恢復清明,手也從周霜霜大腿上離開。
“有急信傳到。”門外的近衛低沉回答。
白石溪鬆開周霜霜,迅走過去開了門,從近衛手裏接過一件封了蠟的信紙。
幾下展開信紙,一看到上面的內容,白石溪頓時雙眼一沉。
呂佳路出事了。
信是柳家姐妹寄來的,神社內部清查叛徒,居然一下子查出五人有問題,呂佳路在一次調查中,也無意間被人陷害。別人在他住處中查出了不少線索,這些線索全部都指向他謀殺社內的一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