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沈澤,那扎等一羣人,在一張餐桌前碰杯。
“老曲,這地方挺有意思啊。”坐下後,沈澤對旁邊的曲藝說道。
剛纔進來,他看着彭豆豆還舉着傘,過一個走廊的時候,還有雨水,服務員還拍照,這餐廳很有特色。
“對啊,這可是現在咱們校友羣最潮流的聚會地方了,電影主題餐廳,十六個包間,一個包間一個主題,咱們這個是《簡愛》。”曲藝說道。
“我看新聞,這BJ宴好像是咱們那個有名的學長有股份的?”沈澤問道,他今生對娛樂圈,和前世不一樣,今生是工作。
這餐廳有個前綴,叫BJ宴,挺火的,就他們那個名氣學長黃小明的世紀婚禮,就是這個餐廳承包的夥食,並且還有好幾個名人,何炅,李彬彬任泉等等,都是股東。
“對啊,我第一次來是七月那會,幫崔老師幹活,她帶我們來這裏的,味道不錯。”崔老師就是崔新琴了,赫赫有名的老師,也帶過他們,不過不是班主任或輔導員,他們這一屆,就是王春子和王勁松。
“你倆嘀嘀咕咕說啥壞話呢。”忽然間,帶着點調笑的聲音響起,是吳優,班級裏和所有人關係都好,也是能組局的人之一。
並且,另一個社交達人王燕揚也來了,還有彭豆豆,徐曉璐,陳薪璇,常仕欣,就這幾個人。
“能說什麼,肯定是嘀咕,作爲班級裏的聚餐達人,讓你幫忙組局,你竟然就叫來這麼幾個人。”曲藝說道。
“你可一邊去吧,你倆人揹着大家偷摸聚會,十點在羣裏發個消息,你是想讓人來,還是不想讓人來,反正我不管,沒喫飯呢。”吳優說道。
“對啊,咋喫獨食呢。”徐曉璐笑道。
“沈澤,恭喜,票房大賣。”王燕陽舉杯道。
“別說這個,太商務了。”沈澤說道,其實他和王燕陽關係一般,他和周東雨走的近,就是同學關係,不過在同學裏,除了那扎關係奇特,剩下的就和曲藝關係好點。
不過提起這個,大家多多少少是羨慕的,哪怕是那扎,迄今爲止,她還沒有正兒八經當女主角的電影,有票房不錯的,但是和她關係不大。
這還是那扎,她只是電影沒什麼代表作,但是她本身有名氣啊,這就夠了,對其他同學來說,就很殘忍了,大家都還在混着呢。
其實相比於普通人,哪怕是新人,但是有個學歷,混的怎麼也比普通人強,事實上,哪怕不當藝人,也不會太差,大家家庭條件都可以,沈澤可以說是比較差的那一類了。
“對了,田明鑫呢,你們不是經常一起玩,沒在BJ,還是陪對象去了。”彭豆豆問起來了,之所以提起這個人也很合理,四月份的時候,周東雨和他在三亞被拍了,公開了戀情,算是同學們裏正式公開的一對。
“他回老家了,他現在可是老闆,4s店需要他。”王燕陽說道,田明鑫沒拍過戲,他是富二代,畢業就回家開4s店了。
“跑錦州買車啊,對了,他和冬雨什麼情況?”大家開始八卦了,聚會的時候,你身上沒事無所謂,但是但凡有事,絕對是別人的話題。
“你們問人家,問我幹嘛?”王燕陽說道。
“你不是冬雨的閨蜜嗎,和他關係好,經常一起玩,不問你問誰。”常仕欣說道。
“你們咋這麼八卦呢。”吳優說道,掃了下徐曉璐,有些事沒法說,一聊就順嘴了,要知道,田明鑫和徐曉璐可是談過,並且有段時間,徐曉璐身上有傷。
不過徐曉璐好像不在意這些,她和男方關係不咋地,但是和周冬雨因爲是舍友,關係反而還行,只能說,有些事只有當事人知道。
“逗逗,我看你朋友圈,你前段時間在天津拍戲呢。”古麗那扎問道。
“對啊,剛殺青。”彭豆豆下意識看了下沈澤,沈澤秒懂,他其實也看到了,彭豆豆發了和迪麗熱吧的合影,拍的《麻辣變形計》,娛樂是個圈,在一個班裏都是具象化,不過,古麗那扎提這個,就有點居心不良了。
“拍的咋樣啊。”
“沈澤,你之前是不是去重慶了,我在攝影系學長的朋友圈裏,好像看到你了。”吳優說道。
“對啊,你這交友廣闊,誰也認識。”沈澤說道。
“那你說唄,就梅老師那部戲吧,羨慕,啥時候有機會帶帶老同學。”吳優笑道。
“你還用人帶,你是不是拍了《餘罪》,你那個大胸姐絕對能火,不火我請你喫一百頓飯,可惜了,我還想試鏡呢,投了簡歷根本沒有音訊了。”沈澤說道。
這就是他的先知,但是沒啥用,以前的他哪怕知道是能火的劇,你參與不進去啊。
“不是吧,你還知道大胸姐,你是不是看小說了。”吳優說道。
“你以爲我開玩笑呢。”沈澤回應。
“行,反正一百頓飯定下了。”吳優其實有點不信,雖然說,每個演員都希望自己能火,但是內心又清楚,太難了。
“這啥綽號,你也不像啊。”有人開吳優玩笑。
“耍流氓是吧,也就你是個女的。”
“沈澤,我聽冬雨說,她好像要和你合作,現在什麼情況?”王燕陽問道。
“你跟冬雨要合作了,啥戲啊?”大家都挺好奇的,包括古麗那扎。
“還沒定呢,誰知道什麼情況。”關於《七月與安生》,沈澤也很好奇,怎麼一直沒有聯繫,不過也好,要是《盛夏芬德拉》啓動的快,他肯定不會去拍了。
之前有想法,是這戲能出兩個影後,他本人沒什麼紅利的,和《不成問題的問題》不同,沈澤是真想和範偉認識,不說其他,就合個影回去給爺爺奶奶一看,家裏人都開心,《七月與安生》又沒有什麼想合作的人。
話是那麼說,但是又引起了小家的羨慕,吳優沒點有奈,我是想人後顯聖,但是小家就愛聊。
一場突然的聚會,也算總話,畢業了見到同學,哪怕關係是咋地,感覺也是一樣的。
喫飯,唱歌一條龍,那一天,過得浪費,但是很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