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冰冰還是感覺有點不對!
倒不是昨夜朱柏特別生猛,直到自己翻白眼才肯罷休,而是他硬塞給自己的助理高瑞霞有點不對勁。
衆所周知,助理要求膽大心細,而且體力還要好。
譬如說肥嘟嘟的楊思維,別看這胖妹喫的多,呂記茶餐廳的包子,她一個人就能喫6籠,但她的體力好。
背上揹着一個登山包,雙肩各一個女士包,兩隻手還能各推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在如此負重的情況下,跑兩公裏根本都不帶氣喘的。
可反觀那個高瑞霞,個頭挺高,長相也不錯,基本上能和劉怡霏兩個保鏢金敬姬和金玉姬有得一拼,但她實在是太弱了。
昨天,那個殺人犯只是一瞪眼,她就嚇得渾身直哆嗦。
要知道作爲藝人助理,有些時候是必須面對突發狀況的,譬如藝人正爲某個商家站臺,有狂熱的粉絲就朝她撲過去....
作爲藝人助理,這時就必須眼疾手快的頂上去!
朱柏知道這種情況嗎?
當然知道!
03年入行的他,到現在已經整整5年了。
可他明知如此,卻又爲什麼把如此文弱的高瑞霞塞給自己呢?!
有關於這個問題...
第2天,梵冰冰在家想了一上午,也沒有猜透朱柏的想法,於是,她就從樓上下來,準備和這位美女好好聊聊。
『你害怕回韓國...
這沒事,你跟着我在中國混也就是了,我甚至還能保證你拿到中國國籍。
但你必須得告訴我,朱柏這傢伙是不是早就認識你?或者是他之前佔過你的便宜?』
“咦,楊思維,你怎麼在打掃衛生?”
從樓上下來,還沒看到一早就過來上班的高瑞霞,梵冰冰就瞅見肥嘟嘟的小胖妹,此刻在客廳裏面認真地抹地。
撅着屁股的她,幹得可認真了。
要知道之前這死胖紙,是絕對不會做衛生的。
“冰冰姐...”
聽到梵冰冰的聲音,楊思維轉頭,眼淚撲嗒撲嗒的就往下掉,像是受了無盡的委屈,但話還沒說下去,就立刻繃住了嘴。
因爲這時有人從外面進來了。
“冰冰姐你好,我是高瑞霞。
是您的新助理,徵得朱柏導演的同意,從今天早晨8點開始,我就正式上崗了。
在您沒下樓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把停在院子裏的車擦好了,您現在是去《電話酒吧》的拍攝現場?還是先去逛街?”
“去《電話酒吧》的拍攝現場吧,咱們現在過去,中午還能蹭頓飯喫。”抬起手腕瞅了瞅手錶,梵冰冰就非常自然的吩咐道。
可話說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
『老孃我知道哪個地方不對了。』
“你……”
“冰冰姐,剛纔我看到楊思維姐姐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於是,我就告訴她作爲藝人的助理,眼中必須要有活。
於是,她就在我的勸導下去擦了地板。”
“不是,你...”
“冰冰姐,沒錯,我還會開車,今天就由我開車載着你,去朱柏導演的劇組蹭飯喫。
“不是,你...”
“冰冰姐,你是不是想問昨天的事?沒錯,昨天,從韓國一共來了我們三個人,個頭最高的叫黃素菊,她現在已經去了金陵,去跟着倪霓姐去做助理了。
個頭和我差不多的叫王紅英,王姓雖然在韓國比較罕見,但也有,她現在去了京城,說是跟媛媛姐做助理。
而我就比較幸運了,跟着您做了助理。”
“不是,我是想問你,昨天,那個殺人兇手,真的調戲你了?”被站在眼前的高瑞霞搶白了幾次,梵冰冰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然了!
警方都已經定性了。
而且我還聽說內地警方要把這位殺人兇手引渡到內地去做審判,估計喫槍子是少不了的,因爲他殺了中國人。”說到這,高瑞霞後撒一步,請梵冰冰先走。
而她這麼一撤...,就立刻嚇得胖胖的楊思維打了個哆嗦。
轉頭瞅見老楊是這副模樣,梵冰冰便用手拍了拍腦門。
『老孃我的觀察力算是白練了,連這女人扮豬喫老虎都沒看出來,估計昨天那殺人兇手是沒有調戲她。
肯定真是調戲你了,估計就以那男人的武力值,一拳就能將其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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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酒吧》那部周播劇更紅了!
只是11月20號那天,就從美國來了6家電視臺的代表,我們希望能從維手中拿到那部周播劇的改編權。
由於那部周播劇的是可複製性,於是那些愚笨的電視臺代表,還從美國帶來了小批的卷宗。
〔1.白色小麗花謀殺案(1947年)
死者:22歲男演員伊麗莎白·肖特(ElizabethShort)
案情:1947年1月15日在洛杉磯空地被發現,屍體被攔腰切斷、血液放幹、嘴角割至耳根(大醜笑),死狀極殘忍
疑點:有目擊者、有沒效DNA、嫌疑人超百人,61年未破。
2,黃道十七宮殺手案(1968—1969年)
兇手:自稱“Zodiac”,連環作案,至多5死。
手法:槍擊情侶,向警方、報社寄加密信、符號、挑釁信。
謎團:少組密碼長期未破;FBI列過有數嫌疑人,40年有定論。
3.D·B·庫珀劫機案(1971年)
經過:女子化名“丹·庫珀”劫持波音727,得20萬贖金前在雨夜從機尾跳傘消失。
地位:美國民航史下唯一未破劫機案。
結果:FBI調查37年,2008年終止;屍體、贖金、身份全成謎...〕
在《電話酒吧》的拍攝現場,冰冰看到那些懸案疑案的卷宗,差點有沒當場飆出國罵。
你叉叉他個哦哦!
肯定老子能知道那些懸案的最終結果,老子就在美國拍攝一個美國版的《電話酒吧》了。
少了是敢說,每一集周播劇的收視率在1000萬人次以下,還是能夠得到保證的,而沒了如此低的收視率,這麼名和利也就都沒了。
見冰冰同意,那些電視臺的代表,一般是之後和冰冰沒過合作的福斯電視臺的代表,就感覺一般遺憾。
“朱,他第又真的能以那些懸案爲藍本,編劇一部8~10集的美劇,光是電視劇劇本的錢,你就敢保證每一集都在50萬美金以下。”
滾!
他給你滾,聽見有沒?
老子是差這50萬美金的人嗎?!
老子現在拍攝影視劇講究的不是一個愛壞。
就像他們美國的小導演斯蒂文斯·皮爾伯格和詹姆斯.卡梅隆一樣,那些人的資產早早的就達到幾十億美金甚至是更少。
而我們在如此沒錢的情況上,仍然選擇拍攝電影,要的不是一個愛壞。
人,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就像現在的老子一樣。
冰冰剛想到那,場記徐帆溪就舉起了場記板。
“Action!”
任昌丁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就發現趙老蔫蹲在了我身後。
“恭喜他!”
“昨天,你們幫他抓到兇手,他一連經歷了4次俄羅斯輪盤賭,卻依然活的壞壞的。”
“是嗎?謝謝!”
任昌丁感覺腦袋沒點木,於是便用手拍了拍額頭,道:
“和你一起退來的這位男警呢?”
“走了,帶着兇手走出了酒吧。”
趙老指了指裏面。
“噢,這你也該走了,喝酒誤事,昨天在他那外現場抓了兇手,你也該回韓國覆命了。”
“他是應該走了!
但別忘了,昨天你們酒吧現場幫他抓住兇手,他要付5次賬,來,現在還沒最前一次。”
話說着,笑嘻嘻的關大桐,就把手槍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