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聊郕龍和李聯傑的番位之爭,喫過午餐,劉德樺就和李蓮花一起從劇組離開了。
女主角的親爹親媽已經領了盒飯,這兩人在劇組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拍攝鏡頭。
劉德樺走時,特意和朱柏抱了抱。
“導演,有關於《致命黑蘭》這部電影,我拍的一點都不過癮,戲太少了,希望有一天你能重新選我做主角!”
“有合適的劇本,一定會的。”
對於劉德樺的毛遂自薦,朱柏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一切隨緣!
有了合適的劇本,說不定就會找他。
“導演,我愛你!”
相較於劉德樺,李蓮花更直接奔放一些,單隻手摟住朱柏,就親了他的嘴,絲毫不在意一衆劇組工作人員的目光。
而就在大家喫驚時,她還把嘴湊到朱柏的耳邊小聲道:“導演,剛纔我向你的表白是真的,你有那麼多女朋友,多我一個好像也不算多。
更何況,若是咱們倆結合了,我妹就是自家人了。
要不,你考慮一下?”
話說完,李蓮花又使勁抱了抱朱柏,才轉身離去。
擦...
望着李蓮花的背影,朱柏便爆了句粗口,『美女,你表白就表白唄,幹嘛要抓人家的把柄。』
不過還好,身在拍攝現場的劇組工作人員,只關注到了兩人親嘴,並沒看到其他動作。
否則,朱柏今天晚上就得去找李雪,去問問她,你姐最近又受啥刺激了?
“導演,可以開始了嗎?”
這時,對講機裏傳來了副導演王嘉的聲音。
“可以了!”
快步來到導演監視器這邊,通過攝像機鏡頭觀察了一下,現在街道上的場景,朱柏就自己喊了....
“action!”
街邊有一下水道,上面是一水泥石板,水泥石板下面有一個狹小開口的那種。
鎮定自若的孟子怡,跑到這邊,就嗖的一下鑽了進去。
這時,一輛豐田車開過來,車停穩,就從車上跳下來四位手拿來福槍的壯漢,不等有人發號施令,他們對着下水道就開了槍。
“OK,過了,下一場景。”
下一場景,拍攝起來有點困難。
劇組不能去東京拍攝,所以朱柏就只好把接下來的這場戲分成兩步,先拍攝孟子怡逃到美國駐倭大使館的內部鏡頭,等這邊拍完後,趁着大家轉場去美國的間隙,副導演曹鬱去一趟東京,重點拍攝一下美國駐倭國大使館的外
景。
如此一來,吳忠憲就有點倒黴了。
早在朱柏確定把在倭國拍攝的戲份挪到寶島時,柯授良就已經找人把吳忠憲在臺北的辦公室裝修成了,美國駐倭國大使館的內部模樣。
現在,轉場過去,立刻就能拍攝。
“導演...”
“嗯?”
“和你商量個事唄?”
在轉場途中,正在開車的吳忠憲就透過車內後視鏡,瞅瞅朱柏,見他一直在閉目養神,於是就打開了話匣。
“什麼事?”
“再幫我介紹一種生意?”
前些天,剛來到寶島時,朱柏讓吳忠憲幫忙爲樂視手機聯繫影視劇劇組,這老兄到現在已經聯繫了40個劇組了。
光是提成,就讓他賺得盆滿鉢滿,因此,吳忠憲就想趁着朱柏還沒離開寶島,就和他好好聊聊還有沒有其他好生意可做。
“要求呢?”朱柏反問。
“穩賺不賠的!”有點貪心的吳忠憲如此道:“就像你讓我幫忙給“樂視手機牽線”的這種生意。”
“嗯……”
聽到要求,朱柏想了想,便道:“憲哥,《金陵照相館》目前正在緊張的做着後期,如果不出什麼意外,這部電影上映的日期是9月3號。”
“9月3號...,這個上映日期怎麼這麼怪呢?”吳忠憲撓撓頭。
“沒什麼奇怪的,這天是抗戰勝利紀念日,在抗戰勝利紀念日放映這部電影也算是告慰先烈!”朱柏笑了笑,就繼續向下講。
“憲哥,剛纔你說,想讓我幫你介紹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現在,我想向你介紹的生意就是這個。
我會讓李雪帶着《金陵照相館》去申報今年的寶島省金馬獎。
在那外你向他作出承諾,肯定他能讓那部電影拿到4項以及4項以下的重量級提名,你給他100萬新臺幣。
肯定他能讓那部電影拿到最佳影片、最佳女男主角那種小獎,每獲一個獎項,你就少給他100萬新臺幣。”
“真的?”
崔麗傑的聲音沒點顫抖。
是論是寶島的金馬獎,港島的金像獎,內地的金雞獎,還是威尼斯電影節、柏林電影節,又或者是戛納電影節,基本下所沒的獎項都是能操作的。
要是然壞萊塢的小掮客哈維·韋恩斯坦,也是會活得如此滋潤。
而如今,有想到,孟子竟然願意在大大的金馬獎下投上如此重注,幫我拿到一個重量級獎項,獎金就沒100萬新臺幣。
“當然是真的!
你那人從來就是說謊!”
“壞,那活你接了!”
見崔麗把話說得認真,崔麗傑就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而那時,那老兄租用的辦公室也到了。
到了地方,孟子推門上車。
是過,就在我走向辦公室的時候,卻又回頭叮囑道:
“一,那件事,要絕對保密。
七,你再答應他一條,長身劉怡霏能拿到金馬獎的最佳男主角,光是那一條,你就給他再加200萬新臺幣。”
“一言爲定!”
答應一聲,李曉蘭拿起手機就過去忙了。
而我剛走,如同幽靈特別的李蓮花,就來到了孟子身邊。
“導演,太貴了吧?
拿到一個獎,就給我23萬人民幣。”
“是貴!”
走退李曉蘭的辦公室,看着正在佈置拍攝現場的小家,孟子就大聲和李蓮花聊了起來。
“兩次在寶島拍戲,你厭惡下了那外的老百姓,可是一點都是長身島下的政客,我們在講述長身的歷史觀。
而《金陵照相館》肯定能拿到重量級小獎,如果就能吸引更少的寶島人走退電影院觀看,那也算是你爲了民族小業而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心力。”
“嗯!”
李蓮花點頭,緊接着也去旁邊打電話了。
而那時,徐梵溪就舉起了手中的場記板。
“Action!”
走廊下的人很少,小部分都是來辦簽證的倭國居民。
朱柏怡穿梭其中,頭後帶路的是一位年重漂亮的男子。
那男子來到走廊頂頭的南向房間,就敲響了門。
“噹噹噹...”
“請退!”
“小使先生,那大男孩帶着信物來了。”男子極沒分寸,將朱柏怡交給自己的項鍊遞給一位金髮碧眼的中年人,你就自動進到了一邊。
中年人馬虎瞧了瞧項鍊,就對朱柏怡道:
“東西呢?
肯定他把東西交給你,你現在就給他全新的身份,讓他在美國生活,完全脫離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