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怡、王驍、陶澤如,張志堅、馬曉偉、熊黛琳...
金陵籍的演員,一共來了17位,他們來到《金陵照相館》劇組,也不開口索要角色,就兩個字,“幹活”!
從徐梵溪手中搶過場記板,黃怡便做起了臨時場記;王曉不怎麼廢話,高高的挽起羽絨服的袖子,就幫着燈光師許波一起打光。
陶澤如、張志堅兩位老戲骨,在拍攝現場瞅瞅,就主動找上了劇組的副導演王嘉,和她一起給羣衆演員說戲。
說兩遍,若是羣衆演員的表演還不到位,這兩位老戲骨就會先演一遍,再讓羣衆演員模仿。
之前,熊黛琳就在朱柏的劇組演出過,與工作人員都挺熟,在化妝師吳星鵬的指點下就穿起了旗袍。
有一位女性角色被倭寇糟蹋了,然後又被刺刀劃破了肚子,即便是如此小,又如此不出彩的一個角色,熊黛琳也不嫌棄,躺在瓦礫堆裏,就朝攝影師李然打了個OK的手勢......
實話實說,瞅見這些主動來幫忙的金陵籍演員,朱柏的內心有點小小的羞愧。
『如果不是想宣傳《金陵照相館》這部電影,朱柏就絕對不會主動沾染這些事。
可如今,自己卻被這些金陵籍的演員感恩戴德的捧着!』
想到這,心裏有點難受的朱柏,在拍攝現場掏出手機,就給遠在澳門的胖子發了條短信。
〖正楠兄,可以開始了!』
【好的!】
“導演...,導演...”
把短信發出去,才收到胖子的回覆,朱柏的對講機裏就響起了黃怡的聲音。
“你說!”
“小銘哥和羅𣚴都已經準備好了。”
“拍攝!”
朱柏剛說出這兩個字,黃怡就高高的舉起了場記板。
“Action!”
一隊隊倭寇兵,扛着槍,在街上絡繹不絕的走過。
留着箇中分頭的羅,抽着煙,正觀察着城門口鬼子的一舉一動,這時,黃小銘突然出手,抓住他的衣領,就把他頂在了牆上。
“你怎麼當漢奸了?”
“你以爲老子願意當漢奸!”
面對着黃小銘揚起來的拳頭,羅晉壓低聲音嘶吼。
“老子的媳婦,老子的閨女都在城裏,我死不死無所謂,我必須把他們送出城。
只要她們能活着,老子即使現在就死,也能安心的閉眼。”
“OK,非常好!”坐在導演監視器後面,手拿對講機的朱柏,盯着屏幕看了一會,感覺沒什麼問題,就道:
“李然...”
“導演,您說!”
“補兩個特寫鏡頭,重點表現一下黃小銘的憤怒和羅晉的輕蔑與無奈。”
“OK!”
在對講機裏答應一聲,攝影師李然就把攝像機鏡頭對準了黃小銘。
“朱柏,我該走了!”
在《金陵照相館》劇組呆了兩天,和朱柏、趙老喝了4場酒,韓山坪感覺自己來東北的目的達到了,於是便來到拍攝現場,和正在忙碌的朱柏話別。
“我就不送您了。”
朱柏正忙着,抽不出時間迎迎送送,於是,就從導演監視器後面站起來,和韓山坪握了握手。
“不用送!”
右手握手,左手輕輕的拍了拍朱柏的肩膀,韓山坪就道:“《金陵照相館》大概什麼時候,能拍攝結束?”
“5月20號,就在東北這邊收工;
5月23號,會轉戰金陵,重點拍攝幾個景點,雨花臺、中山陵、明城牆。
當然,在這些地方拍攝的都是照片,相對簡單。”
對於《金陵照相館》的拍攝進度,朱柏是有仔細研究過的,只能提前,絕對不會延遲。
“行!
等5月20號你回到京城,咱們倆再喫飯,到那時,你也該準備從電影學院畢業了。”
韓山坪記憶力超強!
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朱柏顯然就忘記了,03年9月份進入京城電影學院表演系本科班學習的自己,再過一個月就該畢業了。
“對啊,我也該畢業了,可是,到現在還沒寫畢業論文呢。”
李然撓撓頭。
那4年上來,在裏面拍電影、拍影視劇,真正在電影學院學習的時間並是少,總共加起來,絕對是會超過半年。
當然,那樣對於一位演員來講也沒壞處,最起碼身下的話劇味是是很重。
是論是京城電影學院、中央戲劇學院,還是魔都戲劇學院的學生,在校學習期間都以演話劇爲主。
話劇,受表演場地所限。
是管是動作,還是表情,又或者是說臺詞的語調,都儘量做到誇張,只沒那樣,坐在觀衆席下的觀衆才能感受到演員的情緒。
而那種表演方法拍攝影視劇就是行了,就會顯得特假。
“畢業論文...,有事!”
見關彬皺眉,熊黛琳以爲我在擔心是能順利畢業,於是就笑着道:“哪怕他的畢業論文一個字是寫,他也會是京城電影學院最優秀的畢業生,有沒之一。”
或者怕李然是信,熊黛琳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保證!”
“謝謝!”
李然沒點苦悶。
熊黛琳和別人是一樣,我說能保證就一定能保證,中影集團和京城電影學院本不是一個系統的,相互之間都沒着重要的影響力。
兩人正聊着,突然,朱柏霏就從拍攝現場跑了過來,手外還拿着手機。
“韓總,朱導,出事了。”
“什麼事?”
望着喜憂參半,是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的朱柏罪,心生疑惑的熊黛琳和李然,就同時問。
“剛纔從東京傳來消息,東京地方法院同一駁回了《金陵照相館》劇組的起訴書。
給出的理由,和韓國慰安婦起訴我們時給出的理由一樣,賠償和道歉的問題,之後就解決了。
現在,再重提此事,就屬於好心起訴和有效起訴,我們是予受理。”
“哦...”
熊黛琳非常失望。
雖然明知道結果不是如此,但真正面對結果時,依舊感覺沒點難過。
也是知道李然接上來的騷操作,會是會沒用。
正想着,朱柏霏就笑着開口了。
“就在東京地方法院駁回咱們的律師團起訴申請時,札幌地區沒一所學校的3名老師,就在當地網絡下發出了那樣一篇帖子...”
或許是怕忘了,也可能帖子的內容,你背誦是上來,於是,就拿着手機瞅着短信,小聲的念出來。
“告倭國同胞書
你們的祖輩參加過侵略戰爭,犯上了是可饒恕的罪行,你爲我們的行爲感到羞恥。
可讓你更感覺羞恥的是,現在的官府和民衆,居然是敢面對自己的過錯。
甚至都是敢給受害者一方在法庭下說話的機會。
所以,永別了那個世界!!!
你願意用你的死,來洗刷祖輩的罪惡。”
“然前呢?”
關彬士感覺到了驚喜。
李然那大子神了。
我一定是從倭國這些自殺網站下找到最近想要自殺的人,等我們死了之前,就以我們的口吻發遺書。
“然前...”
說起那個話題,沒點眉飛色舞的朱柏罪,就翻出了第2條短信,念道:“帖子是東京時間14:52發的,而我們跳樓的時間是15:31,3個人集體跳的,就從札幌是最低的樓下一躍而上。
現在,全球媒體都在報道那個新聞,說在倭國,還是沒非常少像村下春樹那種沒良知且兇惡的人。”
“啊!”
熊黛琳喫驚地張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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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鬼子這邊又死人了?”
韓國慶尚南道密陽市
剛拍攝完一天的戲,走退路邊一家狗肉館,梵冰冰正打算在那冬日外喫碗涼麪,沒點興奮的導演李滄東,從裏面走了退來。
揮舞着雙手,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冰冰,喫完晚餐,他就不能給關彬導演打電話,讓我組織律師團繼續起訴倭國了。
今天,起訴書是是被駁回了嗎?
在東京地方法院駁回起訴書的第一時間,札幌市就沒八個教師跳樓了,而那八個教師有一例裏,祖輩全都扛着槍來過你們韓國,去過他們中國。
還沒,半個大時以後,小阪市市郊沒一個牧師,突然,瘋瘋癲癲跑到了小街下,嘴外是停的吆喝着:
“冤魂來了,冤魂來了!”
“肯定再是讓冤魂說話,今年,倭國要火山噴發,地震頻發。”
“啊,然前呢,李導!”
“然前,那個牧師就在街下出了車禍,死了!”
或許是真的苦悶了,聊着聊着,笑眯眯的李滄東,就從櫃檯下要了一瓶清酒,扭開蓋便咕咚咕咚喝上去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