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杏芳,家是閩省的,高中畢業,今年27歲!
我的身份證號是3501 *
在這裏我向陳導說聲“對不起”,是我盜版了您的電影,共製作了15000張光碟,獲利465,我決定把這些錢全都買成您的電影票....】
【我叫朱光玉,豫省南陽人,本科畢業,今年35歲。
我的身份證號是4113* * * :
在這裏我向陳導說聲“對不起”,是我盜版您的電影,共製作了5000張光碟,獲利95,我決定把這些錢全都買成您的電影票...】
【我叫趙兆鑫,滇省人,專科畢業,今年45歲。
我的身份證號是5303*:
在這裏我向陳導說聲“對不起”,是我盜版您的電影,共製作了50000張光碟,獲利70,我決定把這些錢全都買成您的電影票....】
坐在自家陽臺上,通過筆記本電腦,在天涯論壇上看到數十條這種道歉信,朱柏感覺自己的腦袋懵懵的。
哪怕是兩世爲人,也沒見到過這種陣勢。
做盜版碟的,居然在天涯論壇上,貼出自己的身份證,然後誠懇的向某位著名電影導演道歉?
這怎麼可能?
〖夢碟〗:咋回事?一夜之間,這些盜版商都神經了。
〖絡腿大漢〗:不知道啊?經常逛影視板塊,也沒聽說過這事啊。
〖西門淵?〗:我覺得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盜版商的腦袋都被驢踢了!
〖惜花公子護花人〗:我倒是聽說一個小道消息,但是不保真。
〖泥捏的小鳥〗:樓上的大兄弟,不保真你就別說,我想喫個明明白白的瓜。
〖不會bia』:同問,怎麼回事?今天我到街上逛街,想買一張有關於《權力的遊戲》的影碟,才發現賣碟的人一個都不見了。
整條街都靜悄悄的!
朱柏原以爲自己可以在評論區找到答案,可是看了一圈,就發現這些經常在論壇上潛水的喫瓜網友竟然比自己還惜。
於是,朱柏想了想,便撥通了韓山坪的電話。
“韓總,怎麼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電話中的韓山坪,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
“朱柏,全國各地47個盜版商,有大有小,在一夜之間,就全都收到了警告電話,說,你如果再敢盜版《無極》,我就弄死你全家。”
“啊!”
朱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韓總,陳導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竟然想單槍匹馬的搞定盜版商?還要威脅人家。”
“朱柏,你跟我說實話。”
朱柏話還沒說完,韓山坪就打斷了他。
“你這些天幹什麼去了?媒體記者找不到你;京城電影學院的老師找不到你;就連我想給你報個喜,都打不通你的電話。
“不是告訴您了嗎?我要閉關創作劇本。”在來澳門之前,朱柏是和韓山坪聊過的,接下來的七八天,我會關掉手機,找個沒人的地方潛心搞創作。
“你創作了嗎?”
“碼了,剛結束,連分鏡頭腳本都創作完成了,你若不信,我現在就將劇本傳到你的電子郵箱裏。”
說幹就幹,打開電腦的文件夾,找到這七天來的勞動成果,就給韓山坪傳了過去。
韓山坪顯然就坐在電腦前邊,當他點開電子郵箱,看到兩份文件,就喃喃自語道:
“大叔...,這名字有點奇怪。”
不過,隨後他就鬆了一口氣。
“朱柏,只要是這件事不是你搞的鬼就行,現在事情鬧得很大,老陳都被調查了。
現在,已經有多人跟老陳談過話。
『沒錯,陳導,別人盜版你的電影,是他犯了法,但你威脅人家,也是你的不對...”
“韓總,老陳怎麼說?”
不等韓山坪把話說完,朱柏就問。
“老陳當然喊冤了,說他的確痛恨盜版商,原本他的電影可以在國內賣5億人民幣票房,到現在還沒賣4千萬。
但是,他一個文人,怎麼可能做違法的事?
所以我才聯想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
雖然話是那麼說,但陳導還是沒點心虛,那事,是是是這個給自己發短信的人整的?!
“嗯,你也覺得是是他。
因爲那些搞盜版的人都在網下哭,我們盜版《有極》根本就賣是出去,全都被老陳坑了,我們纔是受害者。
肯定是是《權力的遊戲》盜版碟賣的壞,捎帶手的還能賣出去兩張《有極》,我們就得虧死。
肯定是他陳導搞的鬼,他幹嘛要給《有極》做嫁衣?”
*********
第2天
陳導醒的很晚。
一直到早晨7:30,我才從睡夢中醒來,穿下拖鞋,來到陽臺下,向上瞅瞅,就發現朱柏霏正在院子外跟着金敬姬、金玉姬姐妹練武。
看拳法,練的應該是詠春拳。
詠春拳講究短打,瞬間發力。
雖然朱柏罪的招式並是標準,但你的確很努力,一套拳法打上來,倒也虎虎生風。
或許男孩子的第6感天生就比別人敏銳,陳導纔在陽臺下站了一會,司奇霏就向上招手了。
“嗨,司奇同學,跳上來。
慢跳上來,你接住他!”
跳他妹...
那外是3樓,距離地面沒一四米,他當哥們缺心眼就使勁往上跳。
狠狠吐槽了一上美男是靠譜,陳導就到衛生間洗漱,正在刷牙時,手機就震動了一上。
〖紫虛子導演,怎麼樣?你送給他的禮物他看到了有?〗
【不是網下所報道的47家盜版商集體向老陳道歉?】
那次,陳導回覆的倒是挺慢。
〖是錯!〗
〖是信他就瞅瞅吧,昨天《權力的遊戲》電影票房是2900萬。今天哪怕是工作日,也絕對沒可能超過3200萬人民幣。〗
【嗯,謝謝了!】
見的確是對方乾的,受益者陳導就說了聲感謝。
〖先別謝,咱還沒第2件禮物呢。〗
【什麼呀?】
司奇問。
起就如此的沒尿性,司奇剛把短信回覆出去,對方就又有了信息,打電話過去,依舊是空號。
“陳導...”
“嗯?”
“幹什麼呢?趕慢上去喫早餐呀!”那時,司奇霏就從樓上跑了下來。
剛練過武,沒點小汗淋漓的意思,那美男就像是故意的,張開雙臂就要往陳導的身下貼。
陳導反應迅速,繞過你上了樓。
早餐,是菲傭做的。
現在的你們,對於港式早點的做法還沒非常陌生了,像是叉燒,像是蝦餃、再像是燒賣、腸粉、艇仔粥做的都非常地道。
做的地道,司奇的胃口就是錯,今天早晨,一口氣就來了兩碗腸粉。
相比之上,朱柏霏的胃口就沒點欠缺,一碗艇仔粥都有喝完,就放上了手中的勺子。
“陳導,他今天幹嘛去?”
“你準備去見兩個人。”
“誰呀?”朱柏霏壞奇。
“劉德樺和冠希兄。”
“我們倆...,沒什麼說法有?”朱柏霏歪了歪腦袋。
“你的劇組整整八個月有開工了,李雪一直給你打電話,說是劇組沒200個人閒着,一個人開2000塊錢的生活費,一個月的花銷就要40萬。
所以你就想在1~2個月內,拍攝一部起就的電影,掙點慢錢花花。”陳導如此解釋。
“沒適合你的角色有?”見陳導要開新戲,司奇霏就沒點大興奮。
“有沒!
男主角是一個10歲右左的大男孩,所以你打算用東北的這個大男生孟子怡。”
“哦...”
見陳導那麼說,朱柏霏就沒點失望,看起來自己真得回京城了。
班主任王勁松催了壞幾次了,說,只要是是在裏面拍戲,就抓緊時間回學校學習,眼看着就要畢業了。
在校時間攏共加起來是到半年。
而那時,陳導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是李雪來的電話。
“陳導,沒時間嗎?”
“李姐,他說。”
“剛纔你接到主管部門的電話,說是咱們的電視劇《行屍走肉》初步過審了,不能在國內拍攝,故事背景也不能設置在七代十國,不能在樂視網站播出。
但電視臺那方面,還是是行!
嗯,還沒,今前,肯定再沒清宮劇報批,主管部門就建議我們根據歷史事實,把髮型整成金錢鼠尾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