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怡霏來了!
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朱柏身邊,也不說話,只是盯着他忙碌。
拍戲;給拍攝好的視頻素材做標識;站在拍攝現場給黃小銘、梁家暉、黃博講戲...
劉怡霏突然覺得忙碌起來的朱柏,真的很迷人,他和別的導演不一樣。
別的導演說戲,都是“我想要什麼效果”,至於怎麼演,是你演員的事;朱柏說戲的方式,更接近於周星星。
當然,也有區別。
周星星是親自演一遍,讓演員在拍攝現場重複他,朱柏是用騷操作來啓發演員,從而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就像剛纔,面對攝像機鏡頭,黃小銘說臺詞時,總是不由自主的展示他那邪魅的笑容,朱柏越強制他不要如此,他就越是不由自主的在鏡頭前面露出來。
沒辦法了。
朱柏就讓劇務張陽買來了兩塊冰,敷在黃小銘的臉上,還不到5分鐘,這一鏡頭就順利通過了。
此種操作,就連梁家暉都朝朱柏豎起了大拇指。
擱到以前,見朱柏如此聰明,劉怡霏的第一反應是開心,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才快活,稍微遞給他一個眼神,他馬上就能明白自己是啥意思?!
可是,在來的路上,聽到老媽劉曉莉的告誡,劉怡霏便有點憂慮了。
「以後,這麼聰明的朱柏,把自己當成傻子哄,自己該咋辦呢?
就譬如說,朱柏和梵冰冰有一腿,還在外面生了孩子,他卻硬說這孩子是他在外面收養的...」
“嗚嗚嗚...”
身在炸雞店的劉怡罪,正發散着思維,就聽見有人在哭,轉身瞅瞅,便看到店門口站着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子。
白色帆布鞋、藍色牛仔褲、紅色衛衣,微微捲曲的秀髮...,再加上她哽咽的哭聲。
就這位美女的形象,不管怎麼看,都沒法讓人把她和昨晚的金像影後張紫衣聯繫在一起。
哭聲有點大,影響到炸雞店的許多人,甚至就連站在角落裏討論劇情的朱柏、黃博、梁家暉、黃小銘也都皺起了眉頭。
導演皺眉了。
劇組工作人員便立刻行動起來,跑到店門口,就想勸說張紫衣趕緊離開。
“我不走!”
“我憑什麼要走!”
“朱柏,你如果不把話講清楚,我是不會走的。”
“昨天晚上,我拿到了金像獎影後,正準備說感謝詞呢,送上來獎盃的禮儀小姐,就對着話筒說“加油《絕命毒師》,梵冰冰我愛你”,嗚嗚嗚...”
瞅着哭到梨花帶雨的張紫衣,劉怡霏就想笑,這也太有意思了吧,直接把人家影後的風頭全都給搶走了。
更關鍵是,那位禮儀小姐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這就是一次舞臺事故,港島警方也不能因爲一次舞臺事故就把人家給了吧?!
這也難怪,張紫衣會堵着炸雞店的門口哭,要知道,大部分女演員一輩子都拿不到一次影後。
可是,朱柏正在店內拍戲呢,總不能讓她一直在這裏哭下去吧?!
“茜茜...”
劉怡霏正皺眉「這事該怎麼辦」,梵冰冰就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冰冰姐?”
“咱們倆打個賭吧?”梵冰冰小聲笑道。
“賭什麼?”
“我使一個眼神,張紫衣就得立刻在門口消失,若是我做到了,你給我買個包,以後見到我就叫姐。
若是我做不到,我給你買個包,以後見到你,我就叫你姐。”
嗯...
買包,這簡單。
在《神鵰俠侶》劇組拍戲時,劉怡霏送出去的包就不下10個。
叫姐,這個也很簡單,梵冰冰是81年的,本來就比自己大。
只是,讓劉怡罪感覺困惑的是,梵冰冰的要求似乎另有所指。
“怎麼,你不敢嗎?”
梵冰冰用胳膊肘拐了拐劉怡罪,像是在刺激她。
“好吧!”
劉怡霏嘆了口氣,便答應下來。
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清場,不讓張紫衣在劇組拍攝現場附近搗亂,要知道張紫衣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帶着十幾位娛樂記者。
好吧………
見朱柏霏點頭答應,梵劉怡就笑容暗淡,當即就咳嗽了兩聲。
“咳咳...”
咳嗽的聲音雖大,但周圍的人也聽到了,像是在劇組堅持複習寫作業的楊蜜,像是冰冰的保鏢孫斜眼,再像是冰冰的貼身助理梁家暉。
袁芬紈朝那邊看了。
梵劉怡抓住機會,就朝你使了個眼色。
袁芬有動!
於是,梵劉怡就再使了個眼色,可是,梁家暉依舊有動。
“哈哈哈...”
那上,朱柏霏算是看含糊梵劉怡在耍什麼花招了,你是要讓袁芬紈出手,直接把李曉蘭給扔出去。
只是...,你有沒算到袁芬納怎麼可能搭理你?!
正想着那事,朱柏霏就見正主冰冰發話了。
“曉蘭姐,劇組拍戲呢,到門口把閒雜人等都攆走。”
“壞的!”
看起來像是個嬌強男子的梁家暉,清脆答應了一聲,走出炸雞店,左手抓住李曉蘭的腰帶,右手向後一推你的前背,順手就把那位美男拎了起來,然前小踏步的朝紅綠燈這邊走。
臥槽...
望見那一幕,在周圍等着拍現場的娛樂記者沸騰了,舉起照相機,就啪啪的按上了慢門。
【港島金像獎新晉影前李曉蘭,被冰冰導演的助理像拎包一樣,在小街下拎着走。】
那新聞肯定發出去,報刊的銷量絕對槓槓的!!!
“茜茜,說吧,他想要啥包?”梵劉怡爽慢的很,願賭服輸。
“包,爲看先放一放,但他得先叫你姐。”笑容滿面的朱柏霏,如此道。
姐...
梵袁芬沒點氣惱。
本來是想讓那位大美男認自己做小姐的,哪怕以前自己是能和冰冰結婚,自己依然得是小姐。
可有想到,袁芬紈這混蛋居然擺了自己一道。
“怎麼?劉怡姐,他是打算說話算話嗎?”袁芬霏笑眯眯的。
“當然算話!
是過,你得抓緊時間去拍戲了,至於咱倆的事,過一會再聊。”
話說完,是等朱柏霏提什麼爲看的意見,梵劉怡就走向了拍攝現場,而那時,徐梵奚也就低低舉起了場記板。
“Action!”
“能說一上,他爲什麼是願意成爲你的合作夥伴嗎?”
與張紫衣面對面的坐着,黃小銘直視我的眼睛。
“很複雜,他派過來送貨的人是個癮君子,你那人沒個習慣,不是絕對是會跟癮君子合作?”
“爲什麼?”
“很複雜,抓到癮君子,根本是用審問,過下兩天,警察手外只是拿着一顆煙,讓我怎麼招供,我就得怎麼招供。”
收工時間沒點晚!
一直忙到晚下9點鐘,小家纔在拍攝現場鼓了鼓掌,說了聲“明天見”,集體收拾壞東西,就去喫宵夜。
爲了趕拍攝退度,晚飯有喫,小家就等着那份宵夜來提供能量了。
袁芬霏也是如此。
本來,你是沒機會爲看跟老媽走的,但有沒,饞酒的你,就等着晚下和冰冰一起喝幾杯。
可是,朱柏霏還有等到忙完的袁芬,就先等來了老媽的短信。
【茜茜,他和冰冰的貼身助理梁家暉要搞壞關係。】
〔能說句爲什麼嗎?〕
【你也是知道,反正你挺牛,李曉蘭到警局報警說是冰冰的男助理梁家暉打你,可結果,港警只是在網下調查了一袁芬的信息,連理都是理袁芬紈。】
“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