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二更,不會食言的。
死亡都市
包括林雨澤的部隊也注射了這樣的藥劑,在他們注射藥劑的時候,何歡在一旁把關,如果有人堅持不下來的時候回出手幫助他們,每天大概能有五個人接受注射,基本上都成功了。他們多了一個異能的戰鬥部隊,爲這次的行動增加了更多的可能性。
蒼鷹也在這段時間趕了回來,成爲了一個雷系的異能者,這讓鳳凰更加的不服氣了,“爲什麼他的異能就那麼的厲害?”她質問着何歡。
何歡明知道她不過是抒發一下心中的鬱悶,其實也那麼的生氣,於是無奈地攤手:“個人體質問題,沒辦法。”
“好吧!我就認了。”鳳凰無奈地嘆氣。
六月一號本來應該是孩子們歡慶的日子,但是卻在這一天成爲了所有武都人的忌日,大多數的人成爲了病毒的犧牲品,而那些存活下來的人隨時面臨着病毒感染的威脅,整日的提心吊膽,苟且偷生。
林雨澤出兵很快的進駐了武都,嚴格控制水源和土壤,防止威脅的發生,但是人微言輕,初來乍到雖然受到了重用,卻無法服衆。更何況這裏可是國防隊的天下,林雨澤就算想做什麼也處處受到掣肘。
“你是個什麼東西,這些事情還用不着你來指揮。”眼鏡蛇看着林雨澤,陰狠地眼眸在何歡和他的身上來回的打轉,“不過是一個靠着女人上位的男人罷了,沒了這個女人,你又有什麼本事?”
“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很快就會明白的,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那些病毒流入人們的日常用水之中,那是我的恥辱和疏忽!”林雨澤對於這樣的跳樑小醜沒有什麼好感,這種人自認爲實力強大,其實不過如此。
“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嗎?”眼鏡蛇就像是一條真正的眼鏡蛇一般吐着芯子,隨時準備發動着攻擊。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只不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林雨澤不理會他,直接吩咐下去,隨時監視水源和測定土壤的安全係數。
“你會後悔的!”眼鏡蛇丟下這一句話就走了。
“他會做什麼?”何歡看着林雨澤。
“估計是利用他的職權稍作改動,他的心已經不在這裏了。”林雨澤看着何歡的眼睛,那雙剪水雙瞳像是水晶一般的額閃爍,照亮了人間所有的陰暗,讓他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這麼說他已經投靠了國防隊,他們給他許諾的東西不過就是一些權力地位美人罷了,卻讓他失了良心,親眼看着那些普通人受到病毒的感染。真是可惜了我曾經幫助他覺醒了異能,卻用來了對付我們!”何歡現在心裏無比的鬱悶,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已經發生的事情也無法改變,只能靜觀其變,伺機剷除這個蛀蟲。
“不錯,聰明瞭不少。”林雨澤用着輕鬆的語氣緩和着這種氣氛。
“我本來就聰明,只不過平時不曾讓人看見罷了。”何歡僵着臉打趣他。
“恐怕我們就算知道也無能爲力,這是場政治的博弈,在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輸了。”林雨澤把頭靠在了何歡的頭部,兩人的身高差正好。
他曾經見過這樣的事情還少嗎?那些政客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一切,家人朋友都是他們博弈的棋子,而那些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這次肯定是哪個上層爲了轉移家族的內鬥,把視線放到了戰場上來,戰鬥一旦打響,就會有大批的戰爭資金開始運轉,據他所猜測,這次的應該是王家的手筆吧!
“知道是誰了嗎?”何歡靠着他的心口處。
“恩。”林雨澤摸着何歡順滑的頭髮,繼續說道:“王家,國防隊的三大家族之一。”
何歡一下子想起來曾經她聽見李陽平曾經要讓林雨澤和王家的女兒聯姻,好像是叫什麼王茜的人,於是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王茜嗎?”
林雨澤撫摸她的頭髮的動作絲毫不停,好像他們在談論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是,曾經李陽平讓我和她聯姻,增強李家的勢力,但是我拒絕了,你當初也在場。”
“我知道,不過是問問而已。”何歡假裝不在意的說道。
“我可以認爲是你在喫醋了嗎?”頭頂傳來了林雨澤清越的聲線。
何歡撇過去了臉,“算是可以這麼說吧!”誠實是一個優良的傳統美德,他們之間需要的也是互相的信任和包容。
“我和她沒什麼,只不過是一個自以爲是的女人。”說起來她的時候,林雨澤滿眼都是厭惡的神色。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靜觀其變,遲早會有人忍受不住寂寞出來的。”林雨澤篤定地說道。
毀滅不會就此罷休,他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利用上遊的水源投入大量的病毒,儘管他們有所提防,卻也有少量的病毒進入人類的日常飲用水裏,是誰做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人?真是太差勁了吧!”林雨澤即使在視頻裏也不忘諷刺李山林一把。
“跟你說了多少遍,那不是我培養出來的人,是跟着我一起離開的......”似乎感覺這說不通,李山林又轉了個話題:“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不怎麼辦!”林雨澤直接給他扔出來這句話。
李山林怒了:“就算是我給你的副手你不滿意,也不能這樣吧!你不作爲死的人就會更多的。”
“關我何事?”林雨澤拋給他這句話。
“你小子有種,等我回去怎麼收拾你!現在我不管你怎麼辦,把這個簍子給我補好,否則的話美人,軍銜統統都沒有!”
“知道了,我等着!”林雨澤關閉了視頻,然後看着三維立體的佈局圖,慢慢的移動着一個光點:“我知道你等不及了,馬上就給你安排一場精彩的演出!”聲音低沉,彷彿是鎖魂的幽靈從地獄爬出。
“好戲就要開始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