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烈因子
“那麼你研究的是什麼?”李山林發問了。
“我研究的人與動物的基因結合。”
“成功了嗎?”這個是李山林目前爲止最爲關心的問題,他急於想知道這個答案。
徐英傑似乎是不願意提起這個問題,把頭偏到了一邊,不想直視他們:“沒有,還在數據階段,等待第三號藥劑成功之後就投入使用。”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李山林看向了沉默着的衆人。
何超不願意再和這個男人說話,今天的事情顛覆了他這麼多年以來所有的認知,他需要時間去接受這些信息,而耿直向來就是沉默寡言的,每次只會認真的完成任務,這樣的人最可貴卻最爲悲哀。
白狼也是保持着沉默,林雨澤則對這樣的事情習以爲常,見過了太多的黑暗,見過了太多的親密之人刀劍相向,而這些殺害手無傅雞之力的普通人的現象在他看來更是正常。
你知道的,永遠是官方想讓你們知道的,那些深埋的罪惡永遠的被塵封在了地下,不見天日。
何歡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覺得他應該知道一些東西,而那些東西恐怕是他不願意觸及的地方,因爲他身上的藍色太過濃郁了,濃郁的讓人起了疑心,但是她什麼都沒有說,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她在等。
莊智看向了衆人,發現他們都在沉默,於是說道:“孩子們,未來是屬於你們的,我們都已經老了,鬥不動了,打不了了,真正的未來是你們創造的,對任何事情不去努力的做就是在浪費你們的才能,我不希望我們培養出來的人都是那些只會謀術的政客,我要的是血性男兒,征戰沙場。”
“去吧!走出去,世界就在你們的眼前;走不出去,眼前就是世界,多去外面轉轉,你們會收穫很多的,這就是我爲什麼要帶你去國防隊的原因了。”莊智的話題突然一轉,看向了何歡的方向,意有所指,然後慢慢地起身,拿起手邊的柺杖,一步一挪地走了出去。
莊智一走,朱剛就立刻跟上走了,似乎多看一眼何歡就是一種折磨,匆匆離開。
“好了,剛剛山羊的話你們都聽清了吧!你們先互相熟悉一下,稍後就會有新的任務出來交給你們處理。”李山林也藉口離開了這裏,跟隨着他們走了。
林雨澤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着衆人:“既然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也離開了,我的隊伍還需要整頓,就不陪着各位了。”
然後飽含深情地凝望着何歡,劍眉一挑,霸道的氣場全開。
何歡面癱臉地看着他,心情起伏,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很是複雜,自己也說不清對他是什麼樣的感覺,不討厭,但是這就代表的是“愛”嗎?她不知道,也不能確定。
而看着沒有什麼表示的何歡,林雨澤周身的氣息更加的暴躁了,直接對着何歡說道:“你不打算走嗎?”
這樣的氣息何歡只在那天他離開國防隊的時候感受過,今天這樣的氣息又出現了,何歡本能的直覺不對,剪水雙瞳無辜地看着他,腦袋一抽,不知怎麼得就說出了這句話:“我稍後去看你。”
林雨澤的心情瞬間陰轉晴了,誰先愛上誰就輸了,感情之事最爲玄妙,聽到何歡這樣說,他也就爽快地離開了。
驚得白狼像見了鬼一樣得看着何歡,視線在兩人之間遊藝,好像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最後在林雨澤的警告之下加快了離開的腳步,但是眼睛直轉,不知道在打些什麼鬼主意。
面前就只剩下了何超和耿直了,何歡斟酌再三還是說道:“大哥,你們先離開,我稍後就走。”
何超驚訝地看着何歡:“你終於肯叫我大哥了,我等的這句大哥等的好苦啊!”
這樣的場景讓何歡始料未及,真的就像是認親的場面一樣,但是何歡無比的黑線,還真是一根筋,旁邊的耿直也無奈地嘆氣,直接拖起了人就走了。
何超邊走邊喊:“妹子,有事找大哥,大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護着你~~~”
“你”字在整個空間裏久久迴盪。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的時候,何歡看着面前之人,直接了當地開口:“你有事情沒有說出來!”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這讓徐英傑很是驚訝地看着面前的少女,青春的面容,精緻的臉蛋,剪水雙瞳卻不帶純真之色,那身冷漠的氣質很容易的就讓你忽視了她的年齡,覺得和他說話的是一個同齡之人,或者比他大很多的人。
但是面前的這個女孩確實是只有十八歲的模樣,他認爲自己還是有些眼裏能夠看出來的,但是這種違和感不知怎麼的就顯現出來了。
徐英傑一如剛纔溫和地開口,輕輕地搖晃着面前的溶液:“我知道的都說了,不明白還有什麼要說的?”
揣着明白裝糊塗,看來他是要死扛了,何歡也不是生氣,反正遲早也會說出來的,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問題而已:“是不是那些藥劑是從自衛隊的實驗室裏獲得的。”
徐英傑看着何歡,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但是卻很好地被掩飾了,避開了何歡的目光:“我想我不知道你說的東西是什麼?”
“你知道的,只不過剛剛沒有說,因爲我見過那些藥劑,而且參與了其中的過程,所以可以輕易的分辨裏面的材料,要我告訴你嗎?”好久沒有說這麼多的話,何歡說完還有些不適應。
“你認識曹老?”徐英傑看着何歡,面容稍顯激動。
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有了那麼大的轉變,但是何歡卻不動聲色,靜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曹老的生活,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藥劑是不是曹老發明的?因爲我一開始得到這個藥劑的時候,研究其中的成分的時候覺得有些公式是曹老曾經用過的,所以纔會那麼的激動。”徐英傑爲何歡解釋道。
何歡還是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