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早早地更了,不然的話事權太多忘了就麻煩大了。O(∩_∩)O~
代號萱草
莊智看着何歡,頓了一下,道:“人心是最難揣摩的東西,就像你我現在是盟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變成刀劍相向的敵人,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無盡的利益。
你要記住這一點,不要交付自己的真心,否則的話誰也救不了你的。女子之所以被我們排除在外,主要是因爲她們太過於感情用事,感情這個東西很多時候可以成爲殺人的利器,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墮落的根源,你要切記。
當然還是有着不少的女兵的,她們是我們的驕傲她們就像是勇往無前的利器,永遠不會出現失誤,希望你也可以成爲她們中的一個。”
何歡聽了莊智的一番言論之後,有了半晌的沉默,感情是一種負擔,那麼自己需要嗎?但是不管如何,她一定能夠成爲強大的人,不只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她要成爲仰望的存在,而不是躲在別人的後面尋求庇護。
想通了之後目光灼灼的看着莊智,剪水雙瞳裏有了不一樣的神採。
莊智很是滿意,又摸起了自己的山羊鬍子,道:“那麼你以後就是我們的‘萱草’,但願你忘記你那所有的不愉快,忘卻是最好的幸福。”
何歡喃喃,道:“萱草?”
莊智笑的神祕莫測,道:“你是女孩子,我們就用花來作爲你的代號,而我是山羊,李山林是山狼,朱剛是野豬,我們的代號很少有人知道,而以後會加上你一個的,你是我們其中的一員了。
爲了保護你的老師,我們並沒有爲他起任何的代號,也沒有他的任何的消息這樣是我們最大程度的努力了。”
所有的不愉快在相互的信任之中慢慢的消融,何歡也漸漸地對他們放下了一開始的警惕與不信任,但是還是隔了一層距離,無論是誰都無法跨過去那一層的距離,除了老師與奶奶兩人是自己心底最爲柔軟的地方。
雖然加入了他們的決策的陣營,但是何歡的軍銜還是訓練兵,因爲用莊智的話來說,所有的人都應該一事通仍,沒有軍功,沒有資質是無法讓那些鐵血男兒服氣的。
何歡也表示無所謂,反正軍銜什麼的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興趣,只要能力夠了,哪管什麼軍銜,別人自然會服從你的。
時間在訓練中不斷地流逝,轉眼已經到了四月的中旬,而何歡也有了一定的進步,對於自己的一點一滴的努力,何歡也很是欣喜,一步步的邁進,自己的目標就又會靠近一步。何超已經“退休”了。
於是何超打趣的說道:“看來妹子的實力不容小覷啊!哥哥我真是甘拜下風。”
何歡淡淡道:“你是老師,我永遠記得的。”
兩人開始了過招,你一拳,我一拳的,招式同出一轍,但是卻有着不同的力道和角度。何超偏於剛硬,寧折不彎,直來直去,就像他的人一樣,每一拳都能感受到周圍的風呼呼的帶過來。
何歡偏頭避開,然後掃出一腿,朝着他的膝蓋骨而去,但是因爲力道有點小,何超就直直的迎上去,又一拳打了過來。
何歡的拳法比較偏柔,但是卻柔中帶剛,以彼之力,還之彼身,把何超打過來的拳包住,慢慢的推過去。
兩人處於了僵持之中,但是最後還是因爲何超的體力較好,堅持到了最後,一個掃堂腿而來,何歡應聲倒地,發出了“砰”的一聲,但是隻是聲音大罷了,卻沒有什麼大的傷害,身上只是有點點淤青。
何歡從地上坐起,然後慢慢地揉着自己的膝蓋,實則隔着一層訓練服開始用異能化瘀,不然的話明天的訓練就會或多或少受到影響,這是她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何超很是緊張的跑過來,伸手就要去看何歡的傷勢,何歡不着痕跡的避開,何超訕訕地縮回來手,道:“妹子,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是個大老粗,弄疼你了別放在心上啊!還有,我忘了你是姑娘人家的,臉皮薄,不知打打傷了你哪裏,嚴不嚴重!”
呆萌的表情配上臉上眉腳旁邊猙獰的傷疤,很是滑稽,何歡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道:“無事。”
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相處,何超知道何歡的性子極淡,這句話說出來已經表明瞭她不在意了,何超也就放心了。
於是何超又開始生龍活虎起來,道:“妹子,你的拳法打起來真讓人憋屈,打不着,完不了,心裏恨得不行了,可是卻沒法子。”
何歡嘴角微微揚起,表示了自己現在心情的不錯,得到了師傅的認可代表了這段時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雖然期間何超有意放水,沒有使用他的力量型異能,何歡纔可以堅持一會兒,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一開始就被打趴下。
但是這樣的結果表明何歡還有很大的進步的空間的,自己不需要泄氣,何歡默默爲自己鼓氣。
何超鬱悶的抓頭,道:“你這拳法是我教的,怎麼就不一樣了呢?難道女子打出來就不同於男人嗎?要不要再試一次?我在教你另一套格鬥技巧,你再跟我對打一遍?”
何歡扶額,真是一個好戰分子,再來一次自己的這個小身板課真是喫不消的。長時間的靜坐來恢復自己的體力,因爲有了自己木系的異能,所以淤青很快的就恢復了,但是爲了要掩人耳目,所以沒有立即起身。
然而,這時基地裏迎來了一個不同尋常的人。
手腕上的通訊儀響了,何歡抬起手腕,把上面的藍牙卸下,放到了耳朵邊上,做到了最大程度上的保密與安全,聽着那邊李山林的聲音,道:“萱草,迅速到接待室裏,我們要去見一個人。”
何歡不明,但是還是點頭答應,道:“收到。”然後慢慢起身,對着身旁還在糾結的何超到:“我離開一下。”
何超想要攔住她,卻已經不見了人影,只能嘆氣道:“不是說受傷很嚴重嗎?怎麼這麼快就能走了,看來師傅說得對,女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說完搖頭晃腦的離開了這裏,繼續去訓練去了。
何歡拐了一個彎,然後迅速的朝着接待室裏迅速趕過去。李山林就等在了門口,看見何歡趕來,對着她急忙說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