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嫣兒,你先別緊張。”
司徒紫冰的手被慕容嫣抓得生疼。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怪只怪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以爲只要她藏匿好了,不被段青玄發現也就不會出事。
可,這天底下又哪有那麼多僥倖的事情呢?
如今東窗事發,她自責之餘,想一個挽救的辦法出來也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冰兒,你說這可得怎麼辦啊?”
慕容嫣緊張的催促在她耳邊迴盪着,司徒紫冰眉頭緊鎖,一遍又一遍地在長廊中踱着步子。
半晌,她忽然抬起頭來:“如果他一直都在這裏呢?段青玄那麼怕他,只要他在一天,段青玄肯定不會動手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讓他一直留在這裏,可能嗎?”
“……”不可能!
想起魔煞之前的反應,司徒紫冰的眉頭越皺越緊,怕只怕,等他睜開雙眼的第一刻他就會離開這裏了。
“嫣兒……”她該跟慕容嫣說對不起的,但又怕這話一出口也就代表着無盡的絕望。
心念百轉間,內室裏頭忽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司徒紫冰的眼眸陡然瞪得像銅鈴,忙囑咐慕容嫣:“嫣兒,你先去煎一副藥來,我穩住他。”
無論如何,她是勢必要讓這張保命符在這裏多待些時間的。
慕容嫣懼怕魔煞,自然是不敢跟進去,唯有的,就是叮嚀司徒紫冰要小心些。
“放心,我不怕他!”
司徒紫冰挽脣,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轉身,她又回了內室。
見榻上的魔煞依然雙眸緊閉,似乎還在調息中,她暗暗鬆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剛剛呼出,某個及其厭惡這個地方的人又忽然張開了雙眼。
“把青蘆南珮拿來。”
“啊?”司徒紫冰錯愕。
“拿來!”魔煞再強調一次,調轉過來的目光讓司徒紫冰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
她弱弱取下青蘆南珮,遞到魔煞的面前。
看着他夾在手中,兩手翻動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瑩潤的綠光,充盈的聖靈之氣讓司徒紫冰驚訝地睜開雙眼。
“原來它還有這個作用。”她驚歎。
魔煞抬起烏黑捲翹的黑睫羽,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雙掌挪動,恢弘的綠色靈氣瞬息間納入他的身子之中,蒼白的容顏多了一層鮮亮的光暈。
在司徒紫冰的目瞪口呆中,他收了青蘆南珮,下榻。
“你要去哪兒?”司徒紫冰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魔煞頭也沒回:“青蘆南珮本座帶走了!”
什麼?
“站住!”
司徒紫冰像是受驚的螞蚱,猛地跳到了魔煞的面前,張開雙臂擋住他:“你不能走!”
“嗯?”
“那、那青蘆南珮是我的東西,你就這麼拿走了,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司徒紫冰本來想求他留下來的,但一想到他那不近人情的模樣,到嘴邊的話語不知不覺變了樣。
她仰着小臉,像是急於想要討回自己的東西一樣,一臉嚴肅地看着魔煞。
“你的東西?”
魔煞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他扭過頭來,看司徒紫冰的目光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