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看着紀聿丞那泛紅的耳根,覺得格外有趣,怎麼還害羞了。
也許是爲了掩飾自己的不正常,紀聿丞道:“我馬上要出差,你在家裏乖乖的,不要出去亂跑,知道嗎?”
程禾很是敷衍:“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跑的。”
紀聿丞的豪宅這麼大,她就是騎自行車,也能逛好幾天。
再說,她就是嘴上答應了,等到紀聿丞走了,這裏就是她做主了,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了,他也管不到的。
紀聿丞見程禾答應得這麼利索,並沒有多放心。
但他沒想到程禾竟然陽奉陰違,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卻從來也不會照做。
紀聿丞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等到司機來了,把行李放進後備箱,他要坐車去機場了。
他們這次去外地去談合作,祕書也跟着一起去了。
飛機一落地,他們就收到了那邊合作商的邀請,請他們去會所玩。
這是當時很有名的會所,喫喝玩樂是一應俱全的,喫飯的時候還算是很正常,但是對方還帶着幾位年輕貌美的女公關。
可飯結束之後,他們去包廂玩耍的時候,裏面不僅有對方帶來的女公關,還有幾位衣着暴露很漂亮的女生了。
只怕是會所裏面的陪酒小姐。
紀聿丞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麼意思,翹着二郎腿,坐在正中間了。
而其他男人的左右兩邊,各坐着一位女生,不是喂男人喝水就是喫水果。
紀聿丞面前也站着一位女生,女生想上前碰他,卻被紀聿丞的冰山臉嚇得不敢上前了。
和紀聿丞他們談合作的男人,名叫任爲。
任爲看着紀聿丞這個樣子,還以爲他是不滿意:“紀總是覺得這裏的妹妹不漂亮嗎?所以看不上,要不我給你換一批。”
紀聿丞如實道:“抱歉,任總,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看我們還是談合作比較好。”
任總卻不依不饒:“看來紀總是真的看不上這些妹妹了,沒關係,我這邊另外叫一些人過來。”
他一個電話過去,很快又來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女生,女生們站成一排。
“你們好好服侍紀總,服侍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
紀聿丞哭笑不得:“任總,真的用不上的,我剛結婚,家裏還有太太。”
說着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是他自己買的,也是爲了表示自己已婚的身份,至於程禾那一枚,他想着等到他回去後,再去給她買。
任總看着紀聿丞婚戒,還是沒當回事,這結婚對男人而言,根本就不算回事,也只是爲了傳宗接代罷了。
“紀總,您放心,我們這裏的人嘴都很嚴實,不會出去亂說的,也不會有人會亂拍照,您放心您的太太梗不會知道這事的,她也不會和您鬧的。”
他還一副‘都是男人,我懂你’的樣子。
“紀總,您只管在這裏玩的舒舒服服,一切都要我幫您解決好的。”
她說着讓兩人清純打扮女生去服侍紀聿丞。
“紀總,我給您說,這兩位妹剛十八歲,是女大學生,還是個雛,沒經歷過男人,你可要輕一點。”
越說越過分,紀聿丞已經聽不下去了,他站起來,如冰山一般的臉嚇住了靠近他的人。
“任總,難道我說的話不清楚嗎?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燈光昏暗,卻折射出紀聿丞不悅的心情,他是紀家獨子,從小被父母帶在身邊教導,父母對他要求很嚴格,而他受到的教育也是克己復禮。
什麼身份該做什麼事,而不是任性胡來。
他不是沒聽說過他們圈子裏,有人私生活放蕩,沒想到竟然有一天,他也能遇到有人企圖要拉她下水。
“我與我的妻子既然結婚了,那麼我也會遵守對婚姻的忠誠,我會維護我的婚姻,尊重我的妻子。”
哪怕他對程禾並無男女之情,他也會尊重自己的妻子,履行自己作爲丈夫履行的職責,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給妻子造成困擾。
他即使真的想談戀愛,想找其他女人,也是應該在結束和妻子的婚約後,然後再去考慮其他的。
在婚姻中瞎搞,不僅是不尊重他們的婚姻,也是不尊重自己。
任總本來是想討好紀聿丞,方便合作的更快完成,他想着是每一個男人的通病,即使紀聿丞真沒那麼意思,但佔佔便宜的想法總是會有的,卻沒想到紀聿丞的反應這麼大,完全讓他意外。
“紀總,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想多了。”
紀聿丞目光不善地看着他道:“任總如此想要破壞我和妻子締結下的婚姻契約,我很懷疑您的誠信,忠誠是否靠得住,我想我們的合作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說完之後,帶着自己的人走了。
任總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把他給鬱悶的,欲哭無淚。
紀聿丞帶着人回去酒店休息,奔波了幾個小時,卻落得這這樣一個結果,不知道劃算不劃算的。
祕書一直跟在身後,想說什麼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的。
紀聿丞回到酒店後,打開手機後,翻看了朋友圈,看到了程禾發的朋友圈,一張畫。
程禾在紀聿丞走了,就在他的莊園逛了起來。
紀聿丞的莊園打理得很不錯,種植着各種的奇花異草,尤其是盛開時,更是花團錦簇,美麗極了。
程禾本就是學過美術的,有美術的功底,她在借用了管家提供的美術工具後。
坐在草地上,開始了寫生。
看着自己畫的自然風景畫,程禾滿意極了,拍照後發送到了朋友圈。
朋友們都是紛紛留言點贊,說她畫的好的。
但是總有例外,就比如她的剛上任的老公紀聿丞,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
紀聿丞是沒什麼藝術細胞,也分辨不出好壞。
就連梵高莫奈這些大師的畫在他眼裏,也就是一團墨而已。
看到自己妻子畫的畫,紀聿丞的嘴很缺德。
“你畫的這什麼,中元節用來招魂的嗎?”
程禾看到這條格格不入的留言,被潑了一盆涼水。
說她畫的醜也就算了,還說是鬼畫符。
程禾想衝到紀聿丞的面前,讓他好好看看,他有沒有眼光的。
程禾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爲這麼一個狗男人生氣不值得。
她在腦海中回想起紀聿丞的模樣,那張臉比明星顏值還高,身上是有腹肌的,屁股是翹的,還有一雙大長腿,可惜怎麼就長了一張嘴,還是一張臭嘴,她真想用針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程禾翻到了紀聿丞的號,這是他們分開時加的。
程禾發了一大堆給紀聿丞的消息。
大部分都是說他沒眼光,眼睛是瞎的。
紀聿丞卻很無辜道:“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騙你的。”
真的不真的不重要,騙不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程禾很生氣。
程禾把紀聿丞給拉黑了。
紀聿丞再發消息已經發不出去了,就是一個感嘆號。
這件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主要是紀聿丞的直男思維,還以爲自己說的是實話就沒關係。
可程禾要的哪裏是實話,要的不過是一個情緒價值。
沒有戀愛經驗的紀聿丞,這下糟糕了。
程禾爲了報復紀聿丞,還截圖發給了紀媽媽。
紀家和程家兩家人認識,紀媽媽也是看着程禾長大的。
紀媽媽看到程禾發的截圖,趕緊給紀聿丞發了消息,罵了他好幾句。
紀聿丞不敢反駁,只能任她罵。
紀媽媽還說:“禾禾是你媳婦了,你怎麼能說她不好。”
“會來事的男人媳婦都摟在懷裏了,就你還是單身漢一個,難怪禾禾不讓你碰,活該你單身。”
被內涵的紀聿丞那叫一個鬱悶:“…”
程禾雖然生紀聿丞的氣,但她脾氣來的快,也去得也快。
一天天在別墅裏也無聊,程禾把自己的閨蜜許初叫到這邊來玩耍。
兩人沒什麼事,許初每天就刷刷手機,看看各種八卦雜誌。
這一天,許初突然湊到程禾耳邊道:“禾禾你知道你老公紀聿丞身價多少?”
程禾道:“我哪裏知道,他也沒給我說過。”
許初拿出一份報紙:“禾禾你看着上面,大概記錄了你老公的一些資產,大概有兩三百億。”
兩三百億,程禾是不相信這些媒體所報道的。在她看來就是誇大事實,用來吸引人的眼球。
“不可能那麼多的,肯定是假的。”
許初道:“禾禾,怎麼可能是假的,這上面既然報道了,那麼肯定有一定的事實作爲支撐的。”
程禾道:“我覺得太假了,要不我打電話問問我姐,她覺得紀聿丞的資產大概有多少。”
許初:“好呀,快打電話問問,我也想着知道。”
於是程禾居趕緊給自己的姐姐程芯打電話,程芯是程家三個孩子中的老大,也是現任程氏的總裁的。
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幹練的女聲:“禾禾,打電話有事嗎?”
在自己的姐姐面前,程禾也沒那麼隨意,她正經起來:“姐,我聽人說紀聿丞的資產大概有兩三百億,這是真的嗎?”
程芯沒想到妹妹問起了妹夫的個人資產,也很爲難:“禾禾,因爲這個涉及個人隱私,姐姐也不好直接告訴你,你要想知道直接問紀聿丞吧?”
“不過我覺得紀聿丞的資產在兩三百億也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