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我並不是方俊的女朋友,而是他的工具。”
李小琴說的時候面露苦色,這一切秦瑞科都看在眼底,之前那個活潑可愛漂亮聰慧的小女孩現在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工具?”
“是的,我和方俊是同校同學,他是我的學長,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並且,我從那時候就開始喜歡他,不是暗戀,是正大光明地喜歡,他知道,也知道很久了。”
“不對,我記得這個方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蘇紫,對嗎?”秦瑞科似是聽到一些關於蘇紫和方俊的事情,雖然方俊對蘇紫的情愫已經過了很久,但是蘇紫卻從未對他表現出任何的態度,因爲不喜歡他也沒有接受他,所以方俊纔會不斷地追求,不願意放棄,這麼說來,這個方俊還算是很專情的。
“是的,所以,我很難受,他的眼中只有蘇紫,就是那個你的女朋友,那個把你甩了的女友。”
李小琴這麼一說,秦瑞科有些難受地低下了頭,是啊,蘇紫把自己甩了,可是自己從來未曾把這件事情告知過其他人呢,想着給蘇紫買的禮物便是和李小琴一起挑選的,但是卻沒有送出去,李小琴本不應該知道自己跟蘇紫現在的狀況啊。
“你知道蘇紫辭職了嗎?”
“什麼,辭職?那她現在在哪裏?她離開X市了嗎?怎麼都沒有人告訴過我,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要着急,所有的事情我都會一件一件告訴你,也會一點一點給你理清所有的思緒,現在只是告訴你,蘇紫已經辭職了,不過她還未離開X市,她在哪裏,呵呵,你猜。”
李小琴低頭,點了根菸,可是又想起自己懷孕了不能抽菸,立馬將自己的菸頭掐滅。
“這樣纔對,孕婦不能抽菸。你讓我猜,我怎麼猜得到呢。”
“你是我們的銷售主管,這麼一點小事你都被難倒了?我都懷疑起你的邏輯思維能力了。”
“那麼,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你儘管說,是我跟你,又不是別人。”
“她,在方俊那邊?”
其實秦瑞科只是試探地問問,因爲這是自己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所以只要將這個猜測說出來,若是李小琴否定了,那麼他也好鬆一口氣。
若是蘇紫不在方俊那邊,那麼秦瑞科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挽回一切的,雖然蘇紫已經不再主動聯繫他,並且將所有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但是等時間久一些,這些誤會一定會解開,可惜,當秦瑞科說出這個猜想的時候,李小琴倒是笑開了顏。
“你真是聰明,一猜就猜到了,怪不得主管的位置只能你來做。”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秦瑞科激動地站了起來,咖啡館中其他的客人被秦瑞科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大跳,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李小琴趕緊讓秦瑞科坐下,秦瑞科怎麼也想不到,這真的就是事實,他只感覺到大腦中嗡的一聲,似是一切都破裂了。
“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我只想告訴你,發生的一切都在方俊的策劃中,從我回國那一天就開始了,而那時候,應該正好是你跟蘇紫開始交往吧。”
這麼一說,秦瑞科倒是有點想明白了,原來方俊早就開始策劃了,目的就是爲了從他的手裏搶回蘇紫。
“那麼照片呢,照片是怎麼回事?”
李小琴知道,秦瑞科問的就是那天一起出差去,而他醉倒,而後回到X市,蘇紫因爲那幾張照片和離開了秦瑞科,想到這個,李小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對不起,我說了,我只是方俊的工具,所以這一切,只是我爲了他而做的戲。”
“那麼,我們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對嗎?”秦瑞科突然異常激動,而李小琴也是順着他說的話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們真的沒發生嗎?那些照片只是你拍了取悅方俊的對嗎?”
“確實,確實是這樣的。”
李小琴還在爲如何好好解釋這一段的事情而心煩,卻沒想到秦瑞科根本沒有生她的氣,當他知道自己跟他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時候,秦瑞科竟然激動得像個孩子一樣。
“那麼,我要趕緊去告訴蘇紫,我要告訴她我跟你什麼都沒有,我可以跟她和好。”
說着,秦瑞科竟然準備拿出手機給蘇紫打電話,若不是李小琴勸着,怕是這個電話已經撥通了。
“你怎麼着急,爲了一個女人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嗎?”
李小琴有些生氣,這個秦瑞科工作上的事情做一套有一套,感情裏的事怎麼像個傻子呢?
“小琴,我知道,你喜歡方俊,但是我真的很愛蘇紫,雖然我們在一起也沒多久,但是我就是特別愛她,我不想失去她,現在,我一定要找她解釋清楚,不然,他們真的生米煮成熟飯了,我想要也要不回來了。”
“方俊他點子那麼多,既然能讓蘇紫離開你,自然也可以讓蘇紫無法跟你再在一起,你就不能靜下來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嗎?我都過來找你了,不就說明我信任你,願意告訴你一切,願意跟你一起想辦法去解決這個事情嗎?”
李小琴這麼一說,秦瑞科倒也反應過來,是啊,方俊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多事情,那麼一定是給自己留好了臺階下,一旦事情暴露了,方俊一定想好了應對策略,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秦瑞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應該怎麼辦,只能求助於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覺得,方俊現在需要的是把柄,畢竟很多事情我們都沒有證據,所以弄不倒他,今天他來找我,要我把孩子打了,我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因爲這是他最大的把柄。”
“你……”秦瑞科突然有些不能理解,李小琴竟然用自己的孩子當賭注。
“那樣會不會對孩子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又怎樣,我對方俊的真心天地可鑑,若不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欺騙我,我也不至於弄到今天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