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陌可是全天下女子仰慕的對象,簡直是神仙公子一般的存在,蘇瑩和蘇凝也不例外。
知道這胭脂跟許陌沾了關係,當即興奮不已,目光也變得炙熱起來。
“這款水粉是許陌公子提名的,名曰雪梨飄煙,就是用珍藏了百年的雪梨酒配以珍貴的草藥研磨而成。女子用了它的肌膚會像那雪梨花般潔白無瑕,很受各地貴族小姐的追捧,就連宮裏的娘娘也向我們預定了。”
這夥計按照蘇紫的教導,將蘇瑩和蘇凝哄得一愣一愣的。
“那好吧這些我們都包了,有多少我們就要多少。”蘇瑩腦袋一熱,也不管多少銀子,這邊就想要買下來。
“好好好還是尚書小姐慷慨,小人這就讓人打包,直接讓人給你送到府上。”
“嗯,你們這裏的人還挺會辦事的。如果我的人,什麼時候能夠這麼懂事,那便是極好的。”
蘇瑩讚歎了一句,圍繞着這大廳轉了一圈,越發覺得這胭脂水粉與衆不同,就連包裹胭脂的雲錦絲都那麼漂亮。
這東西真是買得值了。
“小姐,既然你看中了,還請隨小人下去,去掌櫃那裏結一下賬。”
“這哪輪得到本小姐管你當什麼事情本小姐都要插一腳嗎”蘇瑩冷冷瞥了一眼,指了指身邊的丫鬟:“翠兒,你跟他下去結一下賬。”
“是,小姐”翠兒有些慶幸,剛好兩位小姐的月俸都發下來了,她出門的時候帶了不少銀子,但願這些銀子夠付賬,要說這次小姐可買了不少東西。
翠兒下去的付賬的時候,蘇瑩和蘇凝則悠閒坐在樓上大廳,觀摩着許陌留下的字跡,少女心萌動着。
只是這翠兒去了許久還不見上來,蘇瑩蹙起眉頭有些不悅。
而一旁的夥計倒是不急不緩,殷勤地給蘇瑩和蘇凝酌了一杯茶。
“這翠兒是怎麼回事呀不就是付下銀子,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
蘇凝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她提起裙角,走到窗邊,看向外面,外面依舊人流湧動,不得不說這胭脂店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夥計垂着一旁站在一旁,看不清面容,似乎若有所思。
而離間蘇紫依舊安安靜靜的,細細的品茶,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容,外面發生的一切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見蘇瑩和蘇凝都露出不耐煩之色,夥計這才上前。
“兩位小姐,既然那位姑娘沒有回來,定是遇到什麼麻煩了,不如你們也下去看看吧就在樓下,付完賬之後,你們也方便直接從正門離開。”
“嗯,那我們就下去看看這翠兒辦事也太不利索了,回去我定然要教訓教訓她。”
蘇瑩嘟囔着下樓,一臉的不悅,蘇凝跟在蘇瑩的身後,臉上笑容意味不明,要說自己這個妹妹性子到跟自己有七分相似。
到了樓下依舊人山人海,源源不斷有人來買胭脂水粉。
蘇瑩撥弄了一下頭上的金簪,看着這些擠來擠去的人,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翠兒呢”
只看見一片黑壓壓的人頭,見不到翠兒,蘇瑩不悅開口。
夥計連忙上前指路,將蘇瑩他們帶到了櫃檯處,櫃檯處,翠兒正着急地跟掌櫃說着什麼,臉上滿是詫異和無奈之色。
蘇瑩過去,在翠兒背上拍了一下,瞪着鳳眸,咄咄逼人:“翠兒,你是造反了吧居然在這裏跟掌櫃聊天,不知道小姐我在樓上等着你嗎”
翠兒原本小臉漲得通紅,又被自家小姐下來不分青紅皁白的一頓責罵,當即委屈得淚珠子掉下來。
在她面前的是紫閣的掌櫃,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老頭,留着羊角胡,面容清瘦而剛毅,給人很精明而不好講話的感覺。
“小姐,不是我不上去,而是我們沒有帶夠足夠的銀子,而這位掌櫃又不肯通融。”翠兒委委屈屈地開口。
這邊掌櫃神色不變,依舊冷着臉,手上正撥弄着算盤。
“剛剛你們小姐定下的胭脂水粉,我們已經派人送到府上去的,你們既然收了貨,哪有不付錢的道理。”
過了片刻,掌櫃才放下算盤,掀了下眼皮,緩緩開口。
因爲正在大堂裏面,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看過來。
蘇瑩感受到了衆人的議論聲,當即羞紅了臉,不悅地瞪大了眼。
“你胡說什麼我們怎麼可能沒有銀子你這不長眼色的,難道不知道我們是尚書府的小姐。”
“妹妹說得不錯,我們堂堂尚書府怎麼可能拖欠你們的銀子。”蘇瑩在一旁幫腔,對於被衆人圍觀,她也十分不爽快。
這位掌櫃站起身,身量不高,清瘦的身材,卻給人莫名的壓迫感。
他一雙犀利的眼睛掃過蘇瑩和蘇凝的臉,便將剛剛的賬本攤開在兩個人的面前。
“這是剛剛兩位小姐在我們這裏花的銀子,一共是一千兩,還請兩位小姐儘快想辦法籌銀子,不管是回府取還是讓人送來。”
“什麼一千兩怎麼可能”
“你弄錯了吧我們不過是買了些胭脂水粉,怎麼可能花上那麼多銀子”
尚書大人一年的年俸不過是五百兩,她們剛剛買的那些胭脂水粉居然要一千兩,着實將蘇瑩和蘇凝嚇傻了。
一旁看熱鬧的夥計這個時候走出來,臉上依舊是謙和的笑容:“兩位小姐,剛剛在樓上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兩位,那些胭脂水粉都是用十分罕見的原料製作而成的非千金不賣。作爲我們的鎮店之寶,那些胭脂水粉價格自然不菲。”
“胡說你什麼時候說過要千金,要知道那麼貴,我們纔不會買”
蘇凝板着臉,心中七上八下的,她好不容易能夠被接回府上,今日若是真花了這麼多銀子,回去之後定會受到爹爹的責罵。
“是什麼好東西價值千金,我倒是感興趣了,紫閣出品定然是好東西。有這麼好東西怎麼不拿出來給本小姐看看,倒給了這窮酸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