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還是先坐下吧。”老夫人並沒有直面反駁廉氏,等到她們都坐下,老夫人纔開口道:“京城之中的流言我們蘇府自然是知道,我們自然是要給魏國公府知道交代,只是我們覺得魏國公府應該很清楚事情的原本是非纔是,所以我們也就沒有親自登門道歉。”
因爲老夫人覺得蘇紫並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所以她很含蓄的同廉氏解釋,語氣之間全都是在說這一切都是景蓮自作自受。
景蓮面色瞬間黑了下來,廉氏面色也有些不好,她冷眼道:“老夫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們魏國公府在京城之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這樣的事情對我們魏國公府未免回有些不好的影響。”
“事情真相我們蘇府並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魏國公府是否知曉,現在應該是一致對外查出兇手,而不是在這裏怪罪彼此纔對吧”老夫人自然不願意承認是蘇府的問題,要知道當初可是景蓮死活要嫁給她兒子的,不然又怎麼會有今天的事情。
老夫人這種態度不免讓廉氏惱火,可是所有的事情她們彼此都清楚,卻不能又挑開。
景蓮一臉陰霾,她道:“母親說的也沒錯,這件事情蘇府確實查不到,只是查不到也是有很多原因吧”
景蓮話裏的意思就是老夫人根本沒有用心對待這件事情,姜畢竟還是老的辣,老夫人根本沒有在意景蓮說的這些,她若無其事般道:“這件事情確實麻煩。”
廉氏無意間看到蘇紫,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暗中握緊拳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那是紫兒吧”
廉氏知道她不是老夫人的對手,所以也不在老夫人手裏去浪費時間,再說了,她想對付的也只有蘇紫一個人而已,她今天就要撕破蘇紫的面具,讓大家看看蘇紫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蘇紫聞言訝異的看着廉氏,老夫人笑意有些僵硬,卻也點了點頭。
廉氏笑容可掬:“長的和她娘真的很像,如此漂亮,你瞧瞧那眼睛好像可以勾人心魂一般。”
老夫人聞言臉色不大好,廉氏這話根本就是話裏有話,什麼人纔會用眼睛勾人心魂那也只有狐狸精回做出這種事情,現在廉氏這般說蘇紫,那豈不是在罵江蓉和蘇紫都是狐狸精嗎
老夫人這人最護短,她不在意江蓉如何,可是卻不能忍受別人這般罵蘇紫。
老夫人氣的不知所措,蘇紫卻柔聲道:“景夫人如此誇獎,蘇紫實在不敢當,若說漂亮二妹纔是蘇府最漂亮的姑娘,我哪裏能比得上二妹妹一般的風采呢”
蘇紫並沒有含沙射影的去罵蘇凝,因爲她知道哪怕蘇凝是待罪之身,老夫人還是不允許有人辱罵蘇紫,哪怕是她也一樣。
景蓮本來十分警惕的看着蘇紫,聽到蘇紫嘴裏說出的真的是誇獎蘇凝,她也露出些許笑意。
“那是,凝兒自然是漂亮的。”廉氏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覺,她說完看着老夫人又道:“老夫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凝兒似乎已經離開許久,雖然她是爲了養身子,可山上畢竟條件簡陋,她若是身子好些,那不妨讓她回來,我父親可是很想見見凝兒呢。”
廉氏今日來蘇府景青並不知道,所以廉氏也不敢將話說的太滿,就是擔心自己以後下不了臺。
提起蘇凝老夫人臉色明顯難看許多,老夫人聲音低沉:“昨日山上傳來消息,凝兒身體並沒有什麼好轉,還是要在山上待着時日纔行,還請景夫人轉告魏國公,等到凝兒回來,我定帶着凝兒前去拜訪。”
老夫人如此說廉氏也不能說些什麼,她只能將話一一吞回去。
廉氏故作愁緒般的嘆了口氣,然後頗爲苦惱的看了看蘇紫,道:“不知道紫兒最近可是聽說了京城裏的流言,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同我們兩府有這麼大的仇恨,居然如此胡說八道,若是讓我知曉,我定然不會輕饒那人。”
蘇紫知道廉氏想從她這裏套話,只是她並不是白癡,還是知道怎麼應對的。
蘇紫茫然的看着廉氏,搖了搖頭道:“最近那些流言我是有所耳聞,只是並不知曉是何人所爲。”
蘇紫說完就趕緊低頭,老夫人越看越覺得蘇紫及其委屈。
廉氏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景蓮道:“是啊,現在都查不出是何人所爲,倒是委屈了你母親,你覺得呢”
若是蘇紫不知道真相,可能她還會真的去相信廉氏,可是現在她什麼都清楚,甚至比她們每個人知道的還要多,所以她自然當廉氏這些話是在放屁。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麼說,可是我還是不相信的,自從我回來,母親待我真是極好,我又怎麼會去聽信流言,去懷疑母親呢”蘇紫說話說的可有一套,如此溫婉溫柔,就是讓廉氏挑不出刺來。
廉氏自然也是心急,說話也越發的不知道分寸,她又道:“紫兒從小便不在蘇府,雖然我不能體會的感覺,可如果是我,我自然會討厭那個害我如此的人,紫兒覺得呢”
蘇紫不知所措的看向老夫人,她自然是恨她們每一個人,可是她又不是傻瓜。
老夫人不耐煩的搖了搖頭,蘇紫明白她的意思,便道:“我自然不討厭,每個人都有她的無奈,我相信當初母親自然有她的無奈,而且不管當初怎樣,我現在都已經回到了蘇府,自然不會怪罪任何一個人。”
廉氏輕笑,只是笑聲有點奇怪:“紫兒倒也真是大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裏外如一,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蘇紫看着廉氏,鄭重其事的點頭:“自然是的,景夫人說話未免有些奇怪。”
無論廉氏怎麼刁難蘇紫,蘇紫都能淡定自若,溫柔有禮的去回答廉氏,老夫人是看在眼裏喜歡在心裏。反倒是廉氏的所作所爲讓老夫人覺得不耐煩,可是又不能將廉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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