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並沒有回應蘇紫,她將木盒遞給蘇紫,蘇紫只能接下。
蘇紫皺眉道:“都說無功不受祿,我又沒有替皇後孃娘做過什麼事情,這東西我實在不能收,還請你收回去。”
小宮女搖頭推脫,她一邊往後退,一邊道:“還請蘇大小姐收下,無論怎樣都是皇後孃孃的心意,現在既然已經送到蘇大小姐手裏,那奴婢就先告退。”
小宮女話音剛落就急忙離開,蘇紫根本沒來得及攔下她。
一旁的綠蕘道:“小姐,這皇後孃娘和小姐又沒什麼來往,她怎麼會突然想到要送給小姐東西呢”
蘇紫看着手中的木盒沒有出聲,這一切都顯得極其不正常,她認真看着手中的木盒,卻沒有找到打開木盒的地方。
蘇紫不禁想到,剛剛楚楚公主被皇後孃孃的宮女喚走,若是皇後孃娘派人送給她的,那麼兩個宮女應該一起來,可並沒有。現在也就只能說明,這木盒要麼真是皇後孃娘送的,要麼就是別人冒充皇後孃娘送來的。
若是皇後孃娘送來的,那卻沒有和剛剛的宮女一塊來,而是一前一後,那足以說明皇後孃娘心中有鬼。若是她人冒充皇後孃娘送來的,那不用想更是有詐。
蘇紫看着手中的木盒,微微嘆氣,道:“現在無論怎麼想,這木盒肯定有問題,而且還讓人找不到能夠打開地方,怎麼想就覺得怎麼奇怪。”
夜幕降臨,御花園之中歌舞昇平。
若說白日裏衆人欣賞的是御花園中的百花,那到了晚上,各家小姐輪流上陣,表演着各自的才藝,爲的就是能夠被哪位皇子看中,因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宴會即將進入正題的時候,楊淑妃身後匆匆趕來一位宮女,那宮女附在楊淑妃耳前輕語。
那宮女退下後楊淑妃一臉的陰霾,一旁的劉賢妃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她纔不管楊淑妃的閒事。在皇宮之中楊淑妃同劉賢妃位分相同,只是楊淑妃進宮比劉賢妃眼三年,所以劉賢妃纔會禮貌一聲喊楊淑妃姐姐,可是若真要是說權力,那楊淑妃遠遠比不過劉賢妃。
楊淑妃想了許久,最終還是起身走到皇上面前。
楊淑妃走到皇上面前行禮,一臉的不高興,皇上見到,便問:“愛妃這是怎麼了怎麼滿面愁容可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皇後孃娘看向楊淑妃,心中冷笑:矯情。
楊淑妃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皇上着急道:“怎麼了”
楊淑妃嘆氣道:“嬪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天香牡丹是要今晚移植,然後隨便讓大家都瞧瞧,可是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剛剛花匠去移植天香牡丹,本來是有兩株花在盛開,可不知道爲什麼就變成了一株。”
皇上聞言有些生氣,道:“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一株呢定然是有人搗鬼”
楊淑妃看向皇上,一臉的無措,“怎麼可能呢”
皇後孃娘聞言看向蘇紫,“本宮聽說蘇大小姐曾出現在御花園東邊,不知道蘇大小姐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要知道這天香牡丹可是極其貴重的品種。”
皇後孃娘說完大家都看向蘇紫,蘇紫淺笑道:“回皇後孃孃的話,臣女並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人,不過當初楚楚公主也曾在臣女身旁,倒不如問問楚楚公主是否有見到過”
皇後孃娘話裏其實是在說蘇紫嫌疑很大,因爲一般不會有人往御花園東邊去。而蘇紫說話就偏偏把楚楚公主也給拉了進來,這樣就算皇後孃娘想要陷害她,那也要想想楚楚公主纔是。
果不其然,皇後孃娘聞言笑意僵硬,她看向蘇紫的眸光帶着淡淡的憎惡。
楚楚公主還沒有感覺到皇後孃孃的話外音,笑道:“是啊,父皇,那時候兒臣還在陪着蘇紫,兒臣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地方。”
楚楚公主她們雖然去看了天香牡丹,可是楚楚公主儘管很喜歡也沒有碰那天香牡丹,就是擔心會惹出什麼事情。
皇後孃娘聞言恨不得堵上楚楚公主的嘴,也只能看着楚楚公主同皇上解釋。
不過皇後孃娘還有辦法,她看向皇上,道:“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那天香牡丹距離金魁蓮極其近,若是不找出是誰在行兇,那到時候那膽大妄爲的賊人去毀壞皇上的金魁蓮,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皇上點頭,“皇後孃娘說的極對,雖然這次只是天香牡丹被人偷折,可是若不找到那人加以嚴懲,恐怕日後還要有人犯這樣的錯誤。”
劉賢妃看向楊淑妃,不知道楊淑妃又在玩什麼把戲。
蘇紫看向綠蕘,和她們想的一樣,事情果然如此發展,不過還好她們已經提前做好準備,現在什麼都不懼怕。
皇後孃娘提議道:“不如就從在場之人開始吧,說不定那人就在這之中。”
皇上同意,福公公從外面招來一羣太監宮女,然後對在場的衆人進行了搜身。
半個時辰過後終於搜完,福公公一一想問,然後走到皇上面前,道:“回稟皇上,她們並沒有搜出來什麼,恐怕東西不在這裏。”
皇上本來想着將那人找出來隨便責罰一番,反正他對天香牡丹並沒有看好,他也就覺得他的金魁蓮纔是最美麗的花朵。可是卻沒有找到,這讓他不禁覺得鬱結,便下令胖侍衛徹查皇宮。
蘇紫偷偷的觀察皇後孃娘,她覺得自從下午開始,皇後孃娘看向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化。皇後孃娘起初看她都是當做不存在,完全不把她看在眼裏,現在她怎麼覺得皇後孃娘好像把她當做眼中刺肉中釘一般。
楚楚公主順着蘇紫的目光看向皇後孃娘,她回頭看向蘇紫,奇怪的問道:“蘇紫,你爲什麼一直盯着我母後看”
蘇紫聞言回頭,看向楚楚公主淡笑,輕輕附在楚楚公主耳邊道:“我也沒什麼,就是覺得皇上和皇後孃娘看起來很般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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