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媽媽從回憶中回神,她不知道當初的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就會認爲蘇紫真的是想和夫人和好袁媽媽憤恨道:“當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沒看出你的心思沒想到你居然是要陷害於我根本就不是爲了同夫人和解”
蘇紫笑意盈盈,“你現在才明白,會不會晚了些”
袁媽媽掙扎着想要起身,卻因沒有力氣而一次又一次的跌倒,“我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老爺我要讓老爺知道你究竟是多麼的心狠手辣你居然連自己的手足都要殘殺”
“如果你認爲你還有命活到明天,你自然可以去找爹爹,自然也能告訴他我究竟怎麼樣,只是,這也要爹爹他肯見你纔是。”袁媽媽說的這些話蘇紫全然不在意,她知道袁媽媽是不會有命活到蘇雲見她的。
袁媽媽聞言,略帶驚恐的看着蘇紫,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也不肯放過我”
蘇紫搖頭,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你這是哪種地步當日可有人可憐過我我告訴你,能被人可憐的只有強者,而你,我自然不會放過”
蘇紫說的當日是前世的時候,偏偏袁媽媽聽成了當日她陷害蘇紫的時候,袁媽媽道:“當日我是爲難於你,可是無論是老爺還是老夫人,就連夫人都沒有爲難過你,而我呢,我已經離死只有一步遠”
蘇紫並沒有回話,她低頭從衣襟之內取出一張宣紙,她慢慢展開,然後將有字的那一面朝向袁媽媽,袁媽媽瞬間瞪大了眼睛,蘇紫這才道:“我知道袁媽媽你定十分困惑,明明是自己藏起來的東西,怎麼又會在我手裏。”
袁媽媽指着那紙張,道:“這怎麼可能會在你那裏,我明明是將它藏起來了,並且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纔是。”
袁媽媽說完想要搶過那張紙,蘇紫急忙收了回來,蘇紫道:“確實是被你給藏了起來,只是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再想什麼,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怎麼可能會這樣陷害你。”
“原來這張紙是被你換走了,我真傻,居然什麼都不知道。”袁媽媽眼中全是懊惱,可她已經沒機會給自己解釋。
袁媽媽抬頭看向蘇紫“你難道就不怕我將所有的一切都公佈於衆嗎即使也見不到老爺,那又如何,我可以順便給旁人說你的惡行。”
蘇紫既然敢來,說明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道:“我自然不怕,該怕的應該是你纔是,我記得袁媽媽你有一個臥病在牀的兒子好像,你說我如果派人去讓他徹底起不來,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很怕呢”
袁媽媽確實有個臥病在牀的兒子,她曾經向蘇紫坦白過,蘇紫雖然沒有刻意記下,可也沒有忘記。
每個人都有軟肋,而袁媽媽的軟肋就是她的兒子,果然一提到她的兒子她便緊張不已,她求蘇紫:“小姐,奴婢求你,奴婢再也不敢威脅小姐,更加不會同別人說起小姐的不是,所以還希望小姐能夠饒過小兒。”
蘇紫聞言淺笑,卻眼中冷意凜然,她道:“你若能夠好好的配合我,我自然不會傷害他,並且會讓他生活的更好,若是不然,你們二人便去陰曹地府相伴吧。”
第二日早上管家領着兩個小廝,端着一壺毒酒便去了柴房。
柴房的門有些破舊,打開的時候發出吱呀的聲音,清晨的陽光不溫暖卻也不耀眼,一縷陽光撒到袁媽媽身上,袁媽媽慢吞吞的起身。
管家走到袁媽媽面前,他最後一次問道:“袁媽媽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袁媽媽的頭低垂着,她微微搖了搖頭。
管家見此也沒有多說,他倒了一杯酒遞給袁媽媽,道:“既然沒有,那就讓我來送你一段吧,黃泉路上可莫要怪老爺,莫要怪蘇府衆人。”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袁媽媽也是如此,可是面對自己兒子的生命,她只能什麼都不說,帶着一肚子的話去赴死。她抬頭從管家手中接過酒,然後一飲而盡。
酒杯滑落,袁媽媽也順勢倒在地上,她眼睛睜的大大的,鮮血從口中湧出。
管家看的不忍心,他微微撇開頭,等小廝上前查看,確定袁媽媽已經沒了氣息,他纔看向袁媽媽,道:“你這是何苦呢”
管家說完看向那兩個小廝,道:“這件事情的善後之事就交給你們了,你們要認真完成。”
管家說完就急忙離開,他還要趕着回去向蘇雲彙報事情。
陳姨娘經過幾日的臥牀休息,今日終於被劉大夫批準可以下牀走走,李媽媽和青菱便一起勸陳姨娘,希望陳姨娘走走,陳姨娘沒有拒絕。
陳姨娘坐在梳妝檯前,她看着鏡中有些憔悴的容顏,諷刺道:“果真是老了,幾日不照鏡子變成了這番模樣。”
李媽媽正在爲陳姨娘梳髮,她道:“奴婢覺得姨娘一點兒都不老,要說老,只是是蘇府的那位纔是。”
陳姨娘最近一直不開心,李媽媽和青菱也是費了好大勁纔將陳姨娘哄的好些,她們知道陳姨娘最愛聽得就是景蓮不如她的話。
果然陳姨娘聽後面色好轉些許,她道:“她也就出身比我略好,不然老爺豈能容她在蘇府撒野”
李媽媽點頭,道:“是是是。”
豈知陳姨娘說完又嘆氣,滿目的愁緒道:“可惜我並不能爲我那苦命的孩兒報仇,今日被責罰的也僅有袁媽媽,聽說老爺並不想徹查兇手,怕是袁媽媽背後的人也就是景蓮,也只有她會讓老爺有所顧忌。”
李媽媽知道陳姨娘生氣,可是她也不能幫些什麼,只能符合陳姨娘道:“姨娘說的極是,只可惜在蘇府之中她權利過大,所以姨娘還是好好養着身子,身子好了才能同她置氣,不然苦的也只有姨娘你一個。”
陳姨娘點頭,她自然明白:“我會的,等到那一定要讓她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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