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沒有想過人會是蘇紫殺的,他覺得蘇紫就算從小在外長大,那畢竟還是個女子,怎麼會去殺人。
蘇雲皺緊了眉頭,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便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但不代表你沒嫌疑,人畢竟是在你院子裏沒的。”
蘇紫道:“女兒明白。”
“先把這裏收拾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蘇雲對一旁的管家說。
管家恭敬的行個禮,道:“奴才遵命。”
如煙還在屋內焦急的等待,她走來走去看到蘇紫回來急忙迎了上去,“小姐,怎麼樣了”
“香兒被人殺了。”蘇紫摒退無關緊要的下人,然後淡淡的說,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如煙大驚,“香兒她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如煙昨天曾見過香兒,那時香兒精神雖不是多好,但看起來比前些日子好太多了。
“估計是被滅口了。”蘇紫坐下,冰冷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惋惜,本就是用香兒做誘餌,現在她大概也已經證明了心中所想。
如煙恍然大悟,道:“小姐說是”她沒有說出口,隔牆有耳她還是知道的,但又好奇蘇紫怎麼會知道,“但是小姐怎麼會知道香兒她是被滅口”
蘇紫點頭,如煙雖然沒說,但她還是知道如煙想說什麼。
“香兒是死在長廊,而她在的浣衣處是碧苑最後方,如果她是有事情出碧苑,那麼走後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她也可能會走前門,那樣就不會經過長廊,所以可以確定她不是要出碧苑。77nt”蘇紫腦海中浮現碧苑的建築結構,冷靜的向如煙分析。
如煙聽得聚精會神,綠蕘眼眸中卻有些耀眼的光芒,看來她確實是選擇對了主子。
“長廊盡頭只有一條路,而那條路便是來我這裏的路,所以香兒她應該是來找我,結果被滅口了。”蘇紫纖細的手指在漆紅的桌子上敲打,聲音帶着蘇紫隨心所欲的節奏。
如煙有些不解,“那小姐怎麼確定香兒是來找小姐,而不是從小姐這裏要離開呢”
蘇紫失笑,香兒大晚上怎麼會從她這裏離開呢,“你沒有去現場,所以你不知道香兒腳在北頭在南,屍體也沒有被移動的痕跡,所以你說除了香兒是要來我這裏,那麼還會有其他更好的解釋嗎”
如煙搖頭,想到香兒的模樣如煙覺得挺可惜的,香兒不過同她一樣大,結果就隕落在蘇府這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了。
“畢竟香兒曾爲她盡心盡力,她可以用很多方法讓香兒不投靠小姐,爲何一定要殺了香兒呢”說來說去如煙還是替香兒覺得不值。
蘇紫臉上浮現一絲冷意,嘴角的笑容讓如煙都覺得有些冷,她道:“莫要將人想的太過於心善,你當她是什麼人她向來心狠手辣對於背叛則怎會處以容忍的態度況且她殺香兒也是一種警告,警告她人不要背叛於她”
沉默不語的綠蕘開口:“香兒的事情於小姐恐怕也是一個圈套,她爲的便是除去小姐。”
“是圈套也罷,是陷阱也好,她當真以爲我會怕她”蘇紫從容不迫,她有什麼好怕的。
蘇紫回來不過一刻,鍾管家就派人喚蘇紫去大廳,蘇紫沒有磨嘰,既然註定要面臨的事情,她當然不可以後退。
蘇紫還沒有走進大廳就聽到景蓮的哭聲,蘇紫雙目帶笑慢慢走進大廳。
“女兒拜見爹爹。”大廳之中的人可真不少,蘇紫目不斜視的越過那些人走到蘇雲身前,向蘇雲行禮。
蘇雲皺眉點頭,最近府內的煩心事可真多,今日的事情他本想不大肆宣傳,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可他剛剛從蘇紫那裏回來,大夫人等人除了陳姨娘都跑來找他了,真是讓他頭疼。
蘇紫低眼看了看蘇雲身旁跪着哭泣的景蓮,眼中浮現笑意,卻着急的說:“母親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跪下了呢”
正在低聲啜泣的景蓮聞言轉爲嚎啕大哭,並說:“老爺你可要爲我做主那香兒以前可是我最心愛的丫鬟我將她送到紫兒那裏可不是爲了讓她死去的紫兒她可以將香兒貶爲低等的浣衣婢可是爲何讓香兒連條活路都沒有啊”
這就開始給她潑污水了,蘇紫一副爲難的樣子,“母親這般說話紫兒可就不依了,倒也不是紫兒不孝,只是,那香兒是夜半之時被人謀殺,爲何母親說出來,倒是像在怪紫兒害了香兒呢,再者說了,若不是香兒打碎了我最愛的花瓶,我怎會捨得責罰於她”
景蓮倒是沒想到蘇紫居然會當衆這般,她有片刻的怔住,繼續大哭卻沒有淚水留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老爺我只是太心疼香兒了不能讓她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蘇雲伸手扶額,頭疼道:“夫人,你是蘇府的主母,這般大哭大鬧實在有些不雅,你先坐下,這件事情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景蓮瞧了眼蘇紫,雖然心中不滿,可不得不坐下,她知道一味的哭鬧只會讓蘇雲心煩。
蘇雲擊掌三下,管家端着托盤從外面急促走來。
管家走到蘇雲身前將托盤放下,掀開上面的白布,道:“老爺,這是奴才目前找到的證據。”
蘇雲側目,還是在蘇紫院中發現的那兩樣東西,蘇雲示意管家將東西讓大家看看。
管家端着東西從衆人面前走過,路過蘇寒時,蘇寒眼中有絲絲嫌惡,若不是她娘讓她來看看什麼情況,她纔不會來看着晦氣的東西。
蘇雲看到管家回到他身旁,他將衆人神色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現在證據有兩樣,一是金釵,而是一段錦緞,這金釵是紫兒前些日子遺失的,那麼這錦緞可有誰知道是誰衣服上的或是在其他地方曾見過”
大夫人站了起來,挑釁的看了眼蘇紫,道:“這錦緞似乎是紫兒的吧,如果我沒記錯,這素錦是她初回蘇府,我吩咐繡房爲她做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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