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刻大夫把完脈,景蓮急忙上前詢問:“大夫我女兒她怎麼樣不會有什麼大礙吧”
大夫並沒有立刻出聲,他起身走到一旁的醫箱中,從裏面取出一個小瓷瓶,然後從裏面倒出一枚藥丸纔開口:“到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誤食了些許瀉藥,把這個藥丸喫下便會舒服許多,再有就是小姐身體有些虛弱,再用幾貼藥調劑調劑身體便好,其他的並不需要。”
景蓮聽後急忙點頭,從大夫手中接過藥丸,然後遞到蘇凝身前。巧兒見狀急忙倒了一杯水上前,讓蘇凝用它喫藥。
大夫見蘇凝將藥丸喫下,他才走向一旁去寫藥方。
等巧兒下去抓藥,屋內只剩她們母女的時候景蓮才問蘇凝,“你沒什麼事情去她那裏做什麼,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挖了個坑,然後等着你已經跳進去。”
景蓮皺眉有些生氣的說道,她本來好好的一個姑娘,卻偏偏折磨的臉色蒼白,這怎麼能不讓她心疼。
蘇凝聞言也有些氣憤,她實在不知道蘇紫居然會這麼大膽,在她的院中對她下瀉藥,難道就不擔心會被別人發現嘛。她看到蘇紫直接喝了那茶水,她便認爲那茶水沒有事情,結果還是害苦了自己。
“我也不曾想過她居然會這樣,我只是聽說她今日去找舅母,便想着去看看,結果沒想到她居然敢對我下手,還好那杯茶我沒有喝完,不然怕是會更加難受。”蘇凝臉色蒼白,還略微有些發青,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恨不得好好打蘇紫一頓。
想到這次所受的疼痛,她咬緊牙關,發誓一定要報仇
景蓮聞言面色陰沉,她本以爲那日春遊的事情以後蘇紫會老實,沒想到不過幾日的時間,她便又想出了其他的方法,果然不能留,多留蘇紫一天,她們便一天不能安生。
“那小賤人果然惡毒,不行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爲你討回公道”景蓮氣憤的說,她的女兒居然會被蘇紫害的如此,怎麼能讓她嚥下這口氣。
蘇凝拉住景蓮的手,景蓮這麼激動,她當然可以理解,只是現在並不是對付蘇紫的好時候,蘇紫既然敢這麼害她了,那麼定然是準備好了一切,她們若是沒有證據便說蘇紫害她,怕是會被衆人責怪。
“娘,這件事情並不簡單,那蘇紫讓我喝茶時她倒的茶可是一同泡的,並且她喝了整整一杯,現在她無事我卻有,這不是擺明了要讓我們喫個啞巴虧嘛。”蘇凝耐心的給景蓮分析利弊。
景蓮不是沒有想過這一點,只是她身爲一個母親怎麼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蘇紫這樣等於是在挑戰她的極限。
“那要是這麼善罷甘休,我可是不願意。”景蓮沒好氣的說,無論怎樣這件事情都不能就這樣算了。
蘇凝絕色的容顏蒼白至極,膚色宛若美玉熒光,只是卻沒有絲毫紅暈,她聞言皺了皺眉頭,說:“我們當然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只是此時我們不好怎麼滴她,過幾日我們從別的地方討回公道,只是蘇紫害我一事萬萬不能說,不然定會讓爹爹還有祖母懷疑。”
隔了這麼一會兒,景蓮情緒也穩定了不少,聽到蘇凝這樣說,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她自己等了這麼久,哪裏還在乎這麼兩天呢。
“那行,便依你所說,我們便日後再討回來。”景蓮說完憐惜的摸了摸蘇凝的臉龐,眼中全是心疼的神色。
蘇紫的院中,如煙準備伺候蘇紫睡下,她走進屋子看向蘇紫淡笑說“小姐,剛剛二小姐那裏請了大夫,估計是已經受不了了。”
蘇紫聽到聲音回頭,看到如煙後又轉過頭說:“是嗎大夫人可是去了那裏”景蓮去了蘇凝,想必更加恨她了,畢竟,她的寶貝女兒蘇凝被她這樣整,死去活來。
如煙上前一邊爲蘇紫更衣,一邊仔細想着剛剛聽到的消息:“去了啊,可是最後出來的時候卻是無精打采的。”
如煙也不禁覺得疑惑了,按理說大夫人不應該氣沖沖的來找她們算賬嘛,當時可是讓她擔心了好久好久呢。
蘇紫坦然接受如煙的服侍,清麗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疲憊,今日她有些累了,便想早些休息,可是聽到關於蘇凝她們的事情她還是不由自主的來精神。
“當然會無精打采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沒有辦法討回去,要是你你也會沒精神的。”蘇紫笑着點了點如煙的腦袋,如煙對着蘇紫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原來是這個意思,只是小姐,大夫人怕是會在暗中找我們的麻煩的。”
“當然會,只是最近幾日怕是不會了,蘇凝她剛剛這樣,若是我再有什麼事情怕是會有人議論。”或許是太困,蘇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呵欠,如煙見狀也不打擾蘇紫了,爲蘇紫收拾好一切便準備退下了。
“那小姐便早些休息吧,睡眠好了才能打起精神和大夫人她們鬥智鬥勇。”如煙的性子也不似剛剛的時候怯弱,她現在偶爾還敢對着蘇紫吐舌頭或表情調皮些,這些她以前都沒有做過的。
“嗯,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蘇紫坐在牀榻之上準備注意,也吩咐如煙早些睡覺,如煙得令便退了下去。
次日早上,蘇紫喫過早飯準備去老夫人那裏,她已經兩天沒有去看老夫人了,確實也該去那裏走走了。
途中,有一座假山,從中走來了一名華服男子,那男子面容俊朗卻盡帶寒冰,一張臉輪廓分明爲容顏增添幾分陽剛,身姿挺拔宛若雪中松塔,一雙黑色的眼眸深邃至極帶着蘇紫不願意看見的陰謀。
那男子看到蘇紫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蘇紫卻是心中生氣憤怒與憎恨,想要逃離可是自己被對方看到,她怎麼可以再離開,只是若是這樣讓她面對這人,她只會覺得內心疼的的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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