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的那位小姐巾幗不讓鬚眉,真不知將來會花落誰家。77nt”劉夫人大笑,講完話還用手帕虛虛遮住嘴角以示淑德。
蘇紫在楚楚公主的宴會上可是大放異彩,高超的箭術可以與雲季相媲美,怎能不讓人稱讚呢。
劉夫人話音剛落,旁邊的陳夫人微微嘆息道:“那位小姐好是挺好,只是身份略微有些低,比較是庶出的小姐,比不得嫡出的小姐。”陳夫人覺得庶出的小姐再是優秀,也終究被嫡出的小姐壓下,況且又是蘇凝這麼出色的嫡女。
劉夫人她們的話讓大夫人心生不滿,那麼陳夫人的話則是在雨天給了大夫人一把雨傘。
大夫人只是微微對着陳夫人一笑,並沒有說什麼。她不傻,若是她附和陳夫人,那麼明日滿京城都會傳她苛待庶女。
陳夫人的話雖然中肯,可是卻讓不少人不滿,這些夫人中可不乏庶出的夫人。
“瞧你說的,庶出的女兒怎麼了,咱們江夏國列入史冊的奇女子,可是庶出居多,誰也不敢保證人家蘇紫小姐將來怎樣。”劉夫人爲人坦然,一向沒有什麼偏見,聽到陳夫人的話不免要與她理論一番。
陳夫人爲人隨和,不喜與人爭執,一半認真一半玩笑的淺笑道,“劉夫人說的對,說不定將來蘇紫小姐會成爲女英雄呢。”
衆人聽後也都附和,大夫人雖然不滿別人這樣誇蘇紫,可卻不得不附和,她勉強一笑,有些牽強的說:“大家說的對,不過將來怎麼樣就看紫兒那丫頭如何了。”大夫人幾近咬牙切齒般的講完。
大夫人雖是臉色有異,大家都沒注意,在心裏覺得大夫人真是明事理。
“瞧你這次沒帶蘇紫小姐,可是她身體還沒有康復。”斂了斂面上的笑容,陳夫人看似關切的問大夫人。
大夫人已經恢復如初,佯裝心疼的說,“是啊,紫兒也是個苦命的姑娘,從小就不在家中,這次剛到家不多久便生病,已臥牀多日,真讓人心疼。”大夫人眉頭深皺,面露心疼。
大夫人剛剛雖然是怒火中燒,但畢竟薑還是老的辣,不過片刻便已恢復如初,開始上演母慈子孝。
“倒真是個可憐人兒。”劉夫人聽後也表示同情,“日後她康復,若是有機會將蘇紫小姐帶出來同我們聊聊。”
大夫人掛着已經僵硬的笑容,“會的會的。”心中卻在想着如何能不留痕跡的除去蘇紫,蘇紫已經對她和她的孩子們產生了巨大的威脅,她絕對不允許蘇紫還留在蘇府。
宴會結束之後大夫人和蘇凝急忙離開,若是她們繼續就在這裏,很難保證她們還可以繼續僞裝。
回府後蘇凝直接去了大夫人的院子,她和她母親有着同樣的想法,都不想蘇紫再留在蘇府。
蘇凝坐在大夫人的下手處,傾城的容顏盡帶冰霜,這樣大夫人屋內的丫鬟們感覺不適。蘇凝一向以賢良淑德居稱,何時如此失過姿態。
“都下去吧。”大夫人面色陰沉,輕輕揮手,對屋內的下人說。
等到下人都離開,蘇凝面色陰鬱的對景蓮說,“娘,我快受不了了,這蘇紫已經威脅我在蘇家的地位了。”宴會之上,那些夫人對蘇紫的稱讚還被她深深的記在腦海中。
蘇凝絕麗的容顏帶有狠絕,蘇紫沒有回來之前她什麼都是好的。蘇紫回來後她不再是最優秀的,就連世子御熙楓都被他所吸引,明明她纔是那個最出色的,憑什麼她蘇紫要比她更引人注目。
而在景蓮眼中蘇紫一直是她的眼中釘,蘇紫無時無刻不再提醒着她,讓她無法忘記自己的位置是從蘇紫母親那裏搶來的。她出身尊貴,豈是江蓉那種身份的人可比的,江蓉蘇紫都被她所不融。
“她若是在只會打破我的計劃,上一次讓她逃跑了,這一次,絕對讓她死。”景蓮點點頭。
蘇凝美眸輕動,她出身高貴自然要做這世間最高貴的女人,任何人都阻擋不了她。
大夫人看着女兒眼中的狠厲,皺了皺眉頭,“凝兒,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母親會做好的,你不要插手。”從小蘇凝就像仙子一樣無暇,她不能讓蘇凝的人生有任何污點,所以這件事情她不會讓蘇凝插手。
蘇凝聽後有些不滿,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母親的苦心,“母親有什麼事情可以吩咐凝兒。凝兒爲你出謀劃策總是可以的。”
對大夫人來說,她辛苦這麼久並不爲別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攀龍附鳳,而對蘇凝的栽培,一直是按照皇後的標準進行。
“我明白,你先回去吧。”大夫人略顯疲憊的揮揮手,蘇凝見狀雖然擔心卻不得不聽她的,“那母親記得注意身體,可莫傷了身子纔是。”
眼看着蘇凝的身影消失,大夫人疲憊的閉上雙眼,輕輕倚靠在椅子上。
蘇紫身旁有高人相助,她不能再像上次那般找人暗殺,不然怕是會爲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毒殺呢,更是不太可能,且不說蘇府之內戒備森嚴,就說蘇紫身旁的丫鬟她也收買不了,放過去的眼線自是不能用。
“蘇紫啊蘇紫,你爲什麼這般活潑呢當初被人劫走的的爲什麼不是你呢”大夫人憤憤的說。她不明白爲什麼蘇紫的命這麼硬,當然她派人劫馬車,結果卻被蘇紫給躲了去,只是死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丫鬟。
她找人在布莊暗殺,蘇紫命好,又被人給救走。她默許蘇瑩暗害蘇紫,還能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躲過去,她幾乎不敢相信蘇紫竟會如此幸運。
“蘇紫,就讓我看看你的命究竟有多硬。”緊緊握着手中的錦帕,大夫人看向前方狠狠說道。
她就是要看看,到底是她的手段硬,還是蘇紫的命硬。她就不信她真的解決不了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只是她算錯了,蘇紫並不只是單純的十三歲小姑娘,她是活了兩世的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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