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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499“大毛哥,求求你就別在我眼前晃盪了,我這裏還要收拾東西呢。”秋兒看到大毛不停的轉來轉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就停下手裏收拾着的衣服,說道:“咱們郎君的手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去的時候還挺有信心的呢,怎麼回來了就這樣。”
“可是咱們的麪粉被換了,如果沒被換掉,我當然就不會擔心了。”大毛皺着眉頭說道。
“那你不是說了看縣太爺的臉色挺好的嗎,而且我看郎君的樣子,結果應該還不錯,所以你就別擔心了,反正不管是好是壞,明天都會知道的。”秋兒說道,他心裏自然也是希望杜齊悅能夠贏得這次的比試,甚至希望杜齊悅能夠一路到大都去,可是事情結果倒底怎麼樣是他們三人無力改變的,所以只能順其自然。
“唉,我心裏都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擔心。”大毛蹲到地上抱着胳膊說道。
“那就努力去控制,這才哪到哪啊,反正我瞧着我們郎君以後是個有大作爲的人,你要是現在這點場面都緊張的坐立不穩的,以後郎君要真去了大都,你可怎麼跟着他,還不早就嚇死了啊!”秋兒鄙視的看了大毛一眼。
不是他說,大毛這人真是有點上不得檯面的,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他打小都是鄉下地方長大的,長大點了就窩在廚房裏,成天就一畝三分地的待着,也不像杜齊悅那樣讀過書,出門膽怯一點也是正常的。
“你說小悅真的有大作爲?我瞧着也挺像的,就是不敢去想。”大毛抓抓頭說道,打從他看到杜齊悅第一眼起就覺得杜齊悅不是那種會窩在鄉下一輩子的人,總覺得杜齊悅渾身的氣度不大像是鄉下人家養出來的,倒像是那種大戶人家的公子爺,可是他最多就想想杜齊悅能考個秀才什麼的,其他的他真的不敢多想。
“我瞧着像,我以前可是常跟着我們少爺出門兒的,大都的老爺少爺見的可不少,我們郎君身上還真有些個富家公子的樣子。上次郎君穿那套新袍子的模樣,要是走出去和別人說他是哪個大官家的少爺必定沒人不信的,就算說他是哪個侯府的世子,大概也沒人會懷疑。”秋兒說完還點了點頭,以確定自己話裏的真實性。
“那倒是,小悅如今看着越發的耀眼了。”大毛想到那天杜齊悅的樣子,也附和了一聲。
杜齊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大毛和秋兒都出去了,屋子裏只點了一站油燈,恍恍惚惚的看着人眼花。杜齊悅動作有些扭曲的在牀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又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想要爬起來找喫的,胸口卻被一個東西給膈了一下,痛的他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哎呦,早知道不戴這勞什子了。”杜齊悅痛呼着從脖子裏拽出一塊石頭吊墜來,泄憤一樣用力捏了捏。
這是塊青白色石頭做成的吊墜,有大拇指大小,被雕成了一隻尖嘴的小鳥模樣,剛纔膈到杜齊悅的就是那小鳥尖尖的嘴。這個吊墜看着並不值什麼錢,不過杜齊悅記着杜富貴和趙麼麼說過好像這個吊墜是從一個廟裏求回來的,有護身符的作用。原主很小的時候一直戴着,後來大了點性子皮了,趙麼麼怕原主丟了這才收了起來。
杜齊悅這次出門翻找衣服收拾行李的時候正好翻到了,看這小鳥雕的挺生動有趣的,又記着這吊墜有護身符的作用,就順手戴上了。不過現在看來這護身符似乎沒什麼作用,如果有作用,他上次就不會遇到強盜了,雖說上次他沒受什麼傷,但也實實在在被嚇到了,現在偶爾還會做惡夢呢。
“還是不戴了,戴了也沒用。”杜齊悅自語道,伸手就要把墜子拽下來,不過剛握到手裏他就猶豫了,後來想想幹脆還是戴着好了,他現在畢竟是在外頭住着,這吊墜這麼小,萬一摘下來弄丟了就不好了。
杜齊悅剛鬆開手站起來穿衣服,秋兒就從外頭推門進來了,看到杜齊悅起來了,立刻走了進來幫他穿衣服。
“郎君,你可起來了,餓不餓,要不要小的拿些喫的上了。”
“我下去喫就好了,睡了一天了也有些乏了,下去走走鬆鬆筋骨。”杜齊悅打了個呵欠說道。
“郎君不在屋裏喫的話乾脆出去到夜市上喫小攤子吧,現在客棧裏可是有些亂。”秋兒幫杜齊悅綁好腰帶說道。
“怎麼?”
“還不是今天廚賽的事情。原來不止郎君你一人被換了食材,有好幾個人的好食材都被換掉了呢,有幾個也在食材上做了標記,比賽的時候記住了是誰給換的,比完回來就開始鬧了起來,這不一直鬧到現在還沒停呢。”秋兒撇撇嘴說道。
“我倒也是納悶,縣衙裏晚上明明有人看守場子的,那些人倒底是怎麼換掉食材的?”杜齊悅有些疑惑的說道。
“郎君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縣衙裏的人也得養家餬口不是。郎君以後可要多注意,這官場子、大宅子裏的陰私多着呢,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今天也算是郎君驚醒,提前在麪粉袋子上做了標記,不然被人算計了不算,連算計自己的人都找不到。”秋兒說道,他在大宅子裏待久了,這種偷樑換柱的小把戲看的多了,根本不放在眼裏。
在樓上聽不到什麼吵鬧聲,樓下到確實鬧得有些厲害,廚子們多半都是粗人,嘴裏頭邊罵着手上就推嚷起來,整個大堂熱鬧的不得了。杜齊悅不想被牽扯進去,便立刻拉着大毛和秋兒出了客棧,然後到夜市上隨便找了一家麪攤子點了三碗麪做三人的晚飯。
和杜齊悅一樣想躲清靜的並不只一人,齊子寧這會兒就在夜市上無聊的晃盪着,屁股後頭跟着四個小廝,搖頭擺尾的看着就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他遠遠的看到杜齊悅正在喫麪,臉上一喜就跑了過來,對着杜齊悅的肩膀拍了一巴掌,高興的說道:“杜兄弟,你也來逛夜市啊,正好我也想喫麪,咱們一起坐啊。”
杜齊悅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差點沒拍到面裏去,看到這人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坐到桌子對面,不客氣的就甩了一個白眼兒過去,說道:“沒看着我在喫麪啊,拍什麼拍,噎死了算誰的?”
白天的時候杜齊悅明明是一副溫和書生的模樣,這會兒卻完全變了個樣子,齊子寧被他這變臉功夫驚的愣了愣,然後更加自來熟的晃盪了一下胳膊,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沒被噎死嗎?”
杜齊悅又翻了一個白眼兒,沒好氣的說道:“噎死了就來不及了,要不你也噎一個試試。”
齊子寧自然不想噎一下試試,便嬉皮笑臉的對杜齊悅說道:“哈哈,說笑說笑,我這人就是有點手欠,杜兄別介意啊!”
“我看你嘴也聽欠的。”杜齊悅說道。
齊子寧一點不爲杜齊悅的態度生氣,反倒是覺得杜齊悅很是有趣,他哈哈笑着說道:“是是,可不就是這樣,我從小就手欠嘴欠,杜兄弟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這樣手欠嘴欠的人計較了。大家喫麪喫麪,今天我請客!”
對付齊子寧這種厚臉皮的人,你就不能客氣,因此杜齊悅很心安理得的就接受了齊子寧要請客的要求,反正看齊子寧的穿着這傢伙應該挺有錢的,三碗麪錢加起來還沒有一百文,肯定付得起的。
杜齊悅這樣泰然受之的態度讓齊子寧覺得非常對胃口,當即對着麪攤主喊了一嗓子,讓他再送一碗麪和幾個好菜過來。
“叫這麼多做什麼,又喫不掉。”杜齊悅看着攤主端來的劉碟子炒菜皺了下眉頭。這個麪攤子的面都是用腦袋大的碗裝着的,一碗就夠一人喫飽的了,現在齊子寧又要了五大盤子的炒菜,怎麼讓他們喫的下去。
“喫不掉就喫不掉唄,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齊子寧不在意的說道,一邊伸手從盤子裏夾了一大塊的雞肉。
杜齊悅見齊子寧一副沒心沒肺的小孩子模樣,不由搖了搖頭。
幾人一齊喫完了面就四處閒逛了一陣子,等夜市快散了才各自回了客棧。杜齊悅回去的時候客棧裏那幫廚子好歹是散了,只是不知道結果倒底如何,不過到了明天結果出來又要鬧一場肯定是免不了的,而且這次鬧起來肯定會比今天更厲害。
第二日一早廚賽結果就出來了,這次兩三百人裏頭總共選了二十個出來,杜齊悅毫無疑問選中了,正好第三名,而第二名則是齊子寧,也算是緣分。
齊子寧看到這個結果也是樂的很,當即就跑到了悅客來客棧找杜齊悅,商量起了幾天後去廣德郡該選擇什麼交通工具。
“我覺得我們可以僱一輛馬車,這樣路上也能舒服一點。”
杜齊悅在心裏默算了一下僱用馬車的價格,馬上就否決了齊子寧的決定:“我們一共八個人,還有許多的行李,僱一輛馬車可不夠,要是僱兩輛的話,價格未免有些太昂貴。”到廣德郡的郡首至少要一個來月的路程,僱傭兩輛馬車的話,沒個一二百兩的銀子可不行,但杜齊悅哪來那麼多的銀子,就算這次得了第三名,孫德戊估計會給他一下銀兩作爲獎勵和路費,但也不可能是一百兩。
“廣德郡水路發達,要不我們就坐船去,一起坐到慄安縣,然後再改坐馬車,慄安縣的臨縣就是我們要去的澤洞縣,到時候坐馬車也便宜一些。”齊子寧想了想說道。
“這樣也好,水路安全一些,船票價格也不貴。”杜齊悅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