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在末世闖蕩已久,他所見過的倖存者中不乏像屋內這種男人。他們大多數是因爲脫離了安定的社會,受到了顛覆常識的恐懼刺激,或是因爲失去了珍愛的一切,而變得瘋狂起來,性格古怪。
狗!徐飛心下想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狗正是對於他們這些末日之下喪心病狂的倖存者的稱呼。
他們亦正亦邪,性格善變,有的時候他們比掠奪者更加殘暴,有時則比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還要善良。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終歸只是一些瘋子!前一刻還跟你笑容滿面,下一秒就能用鋒利的匕首割斷你的喉嚨。但是,這也並不奇怪,因爲他們其實就是一羣神經病罷了。
所以,更準確的來說,他們這些人,是瘋狗。
握着堅固的56式衝鋒槍,徐飛貼在牆上背陡然直挺起來。他不敢放鬆,得知了屋內的人有可能是隻瘋狗,他也已經沒有必要去顧及太多了。現在,想法設法的保護自己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是人類?對.......你是人類.....我怎麼忘了,人類會不會說話呢?”
屋內傳出的聲音依舊瘋癲,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向人傾訴。
徐飛搖了搖頭,心中嘆了一口氣。聽着這屋內的話,他已經能夠想到這個男人的精神狀態是多麼的不佳了。
“嘿嘿。”徐飛苦笑一聲,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並不害怕自己對手的聰明。比起一個狡猾的對手,他更不希望自己的敵人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隨時有可能翻臉的神經病。
“對,我是人類,沒有惡意!我們可以談談!”徐飛緩緩說着,語氣親切。他儘量使用和善的口氣說話,爲的就是不讓這隻瘋狗有發狂咬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