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辰注意到她的動作,脣角微微揚起,極其自然的牽起她的小手,在侍者的帶領下走入大廳。
小手被冰涼的大手牽住,白小然微愕,但這次卻沒有掙扎。她亦步亦趨的跟在男人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圍,聽着男人和不知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幾個老外交流。
那些老外對顧寒辰的態度好像極其恭敬,幾個人在說着一些她根本就聽不懂的專業詞彙,好像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
這個時候,白小然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來,她好像是來跟男人當助理的,只是,他爲什麼要選她當助理呢?帝迦的高層管理人員,身邊應該是不會缺助理的吧。只是不知道,他的助理是男人還是女人。
白小然想到電視裏演的那些劇情,那些高大上的男主身邊配對的好像都是性感火辣的女祕書,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心臟微微有些發疼。這種突然湧來的情緒,讓她感到驚慌。她不是他的誰,他身邊的助理是男人還是女人和她有什麼關係?她爲什麼要感到難過?
白小然垂下頭,斂住眸子裏的情緒,安靜乖順的被男人牽着走進電梯。
直到電梯停在七十三層,她看着侍者打開房間,恭敬的把箱子拎進房門,然後離開關上門。
她才陡然意識到,好像哪裏有些不對,抬起水潤的雙眸,目光迷惑的望向男人,困惑不解的說道,“這、是不是有些不對?”
“不對?”男人清冷的重複,一邊走向壁櫃處,拉開,拿出一瓶有些年份的拉菲,旋轉,酒紅色的液體頃刻倒進高腳杯裏,明亮鮮紅的液體十分耀眼。
白小然抬眸望着他慵懶的神情,目光越發迷惑不解,試探的問道,“還有沒有另外一間房?”他們兩人孤男寡女,應該住兩間房纔對。她心裏暗自想着。
顧寒辰的目光深邃,漆黑的讓人看不透想法,“你想再開另外一間總統套房?”
呃?總統套房?她一個人普通的小助理怎麼可能去開總統套房,更何況這幢建築無論外表,還是內裏的裝修擺設,無一例外都在宣告着它的價值不菲。這家酒店不是五星級酒店就是七星級酒店。她根本就不可能住的起總統套房呀。可是……酒店除了總統套房應該會有普通便宜一點的標準房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白小然支支吾吾的解釋,卻不知她的心思完全呈現在那張小臉上。
話還未說完,就被對面男人冷聲打斷,“你住對面。”
白小然微微有些生氣,臉色慍怒的盯着男人看,像是個倔強的小刺蝟,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可是這抹勇氣持續不到一秒,看見他陰沉駭人的臉色,頓時慫的不敢說話,懊惱憤怒的垂低着頭,踢着自己的小腳,發泄心中不滿。
低着頭的她,卻未發現男人陰沉的眸子閃過一絲無奈。
良久,顧寒辰看着這個還在和他賭氣的小丫頭,捏捏眉心,顯然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