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邀請我們去了他家。”蘇月雯的父親一邊回憶一邊說:“他家裏 我也是第一次去,很窮,幾乎沒有什麼擺設,除此之外,也沒有其餘的了。”
“叔叔,十有八九這就是問題的所在了。”我嚴肅的說道:“您把地址告訴我,我明天去看一看。”
“那……”蘇月雯的父親本想着既然是那裏有問題,我一個年輕人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一看見我很有自信的目光時,便點頭答應了:“好吧,就在東胡同的八十三號,位置比較偏僻,可能不太好打車的,小夥子,你要是會開車的話,就直接開我的車去吧。”
這樣也好,我沒有拒絕。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蘇家夫妻還在熟睡之中,許是昨天晚上實在是太過心驚膽戰了,早上纔開始補覺,我也沒吵醒他們,拿了蘇家父親給自己的車鑰匙之後便要出去。
“我,等等。”蘇月雯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躡手躡腳的拿着包,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而後對着我噓了一聲,便跟着我走了出去。
“你做什麼?”我出門之後這才問道:“別想着跟我一起去,那裏十有八九會有危險的。”
蘇月雯不管:“就是因爲有危險我纔要和你一起去啊,不然的話我自己在家裏怎麼可能會放心?”
“不可以,你還是在家安全些。”我拒絕,“沒有商量的餘地,趕緊回去,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可護不了你。”
蘇月雯嘟起嘴巴,也不管他,徑自去按了電梯。
“月雯。”我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啊,而且你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好好的在家裏面待着吧。”
蘇月雯不聽,等電梯到了,立馬鑽了進去,這才笑着說道:“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的話,我還可以幫你報警啊,快走吧,別總想着我沒有用。”
我搖搖頭,只得帶上她,兩人開車來到了蘇月雯父親給的地址,可是意外的沒有看見任何建築。
“這是什麼地方啊?什麼都沒有,明明是一片空地嘛。”蘇月雯有些納悶的說道:“是不是咱們兩個找錯了地方了啊?這什麼建築物都沒有!”
“有。”我說了一句,目光朝着前面的一處凸起看去:“有一座孤墳。”
蘇月雯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登時就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在我身後:“我,這什麼鬼地方啊,怎麼和我爸說的不一樣?”
這塊地方上依稀有一點兒碎磚爛瓦,想來應該是拆遷之後的地方,沒拆的時候確實應該是蘇月雯父親所說的那個地址,不過後來究竟爲什麼沒有動工,估計也和這座墳有關係吧,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我想了想,便示意她先給蘇家父親打電話,問一問那老朋友的名字,結果得知那人名叫何千萬,兩個人走近了看去,發現蘇月雯父親說的和墳前立着得碑上刻的正是同一個人名,這墳孤零零的在這片荒地上,墳頭的草長得已經有一人多高,顯得有些荒涼,可能這就是蘇月雯的父親說那家很窮的原因了。
不過這時候,我心裏卻有了別的想法,這事兒不太簡單,至少我覺得可能跟某件事情有所關聯,雖然現在我暫時還找不到相關聯的地方。
“我的天啊。”蘇月雯捂嘴,不可置信的說道:“那我爸媽那天看見的豈不是死人了”。
我拉住她的手捏了捏,而後說道:“別亂說話,白天不行,陰氣還沒有到最盛的時候,咱們兩個得晚上來才能看得見。”
“可是……咱們去哪裏等啊?難不成先回去?”蘇月雯狐疑的看了看四周。
來回好幾個小時,再回去顯然是不現實的,我想了想,記得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個遊樂場,面積不小,而且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太低檔的地方,我和蘇月雯說了之後,她也是贊同不已。
“好啊好啊,正好把上次沒過的生日給補回來,走走我請你玩兒。”蘇月雯說着,就拉起我往回走去。
到了之後,才發現遊樂場果然很大,但是卻沒有幾個人玩兒,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偏僻的原因,雙休日居然也這麼冷清,導致管理員一看見兩人簡直是熱情到了極致,不到兩百塊錢,幾乎把裏面全部的遊戲都玩兒了一遍。
“真是過癮。”蘇月雯從摩天輪上走下來,長呼了一口氣:“這次出來,也算是彌補了上次一個小小的遺憾吧。”
我聽着也是頗有感觸,心裏更是有些感動了起來,拉着蘇月雯簡單喫了點兒東西,其餘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好玩兒的了,兩個人便在車裏把空調打開,昨天都沒休息好,便依靠着座椅打了一會兒盹兒。
這一覺睡得很實,一睜開眼睛,天就已經黑下來了,周圍的空氣有些涼颼颼的,我把蘇月雯叫醒,兩個人就又回到了那個地方。
這次一回來,感覺就和白天的時候不一樣了,陰冷陰冷的感覺彷彿已經置身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和別人不一樣的是,我此時卻已經能看見了那墳頭隱約的黑色邪氣在繚繞,心裏便穩了,果然是這裏的東西在作怪。
“好冷啊這個地方。”
蘇月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把外套給她披上,自己則是拿出三根香來在墳前點燃,嘴裏喃喃自語:“魂歸魂土歸土,既然已經死了,就不屬於陽間,如果執意害人的話對你來說也是沒有什麼好處的,放下心中的執念,趁早去投胎吧。”
忽而,中間那根香突然斷了,其餘的香也是停止了燃燒。
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香出現問題,說明鬼魂根本不想喫你這一套,拒絕你的供奉,自然也就是拒絕停止害人。
我面色一變,剛想要繼續說話,蘇月雯卻突然叫了一聲,回過頭去,蘇月雯正摔倒在地上。
“月雯!”我連忙扶起了她,嘴裏怒罵道:“敬酒不喫喫罰酒!這樣一來,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身邊一絲寒氣略過,似乎是在挑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