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可不代表兩個老人就徹底的不過問了,問了一勞永逸,我決定,徹底的從根源解決。
“月雯,上次你和我說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詳細說一下。”我想起來蘇月雯上次說起她父母的異常,便問道。
發現我對她的事情的確是十分的上心,蘇月雯不由得心裏覺得暖洋洋的。
她眯笑着看向了她的父母,對我說到“這件事情還是讓我父母親自和你說吧,我也……我也描述不明白的。”
這樣也好,畢竟當事人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描述出來肯定是更細節化。
不過,就是不知道她爸媽會不會都告訴我了。
我便試探的問蘇月雯的媽媽,“阿姨,如果您方便的話,不妨將上次出現異常時的具體症狀和感受說給我聽聽?”
蘇月雯的媽媽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之後便有些爲難的說道,“孩子啊,不是我不肯配合你,實在是……我說不清楚啊。”
蘇月雯的父親聽見幾人的對話,便插了一嘴說道,“我當時只覺得很累,腦袋也有一點兒疼,再然後我自己做了什麼我就根本不清楚了,後來還是月雯和我說的,真是不記得了。如果哪怕有一點兒理智我也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這倒是實話,怎麼看蘇月雯的父母也不像是會有精神病史的人,我點點頭,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自己想要幫助蘇家還是有一點兒難度的,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兩人突然發狂呢?
“對了小夥子,有一個細節我不知道對你來說有沒有用處。”蘇月雯的父親突然想了什麼,然後說道,“雯兒還給我們拍了一張照片,裏面的我們兩個真是……嚇死人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我心裏一喜,連忙說道,“拿過來我看一眼。”
蘇月雯將手機拿過來,相冊裏面有幾張當天留下來的照片,只一眼我就看清楚了,裏面的蘇月雯父母面上有一團自己肉眼可見的黑氣,而且那眼中的神色也絕對不是面前的一對夫妻能夠表現出來的。
“你們二老這是撞上了邪祟。”我沉吟着說道,“爲了安全着想,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要去陰暗人少的地方。”
“啊?”蘇父蘇母臉上皆是一怔,隨後便有些將信將疑的說道,“你這說的是真的嗎?這可胡言亂語不得!”
畢竟他們兩個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以前也不信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我突然對他們說好端端的人是因爲撞了邪祟纔會突然發狂,這讓他們兩個怎麼都不敢相信。
不過蘇月雯也已經很瞭解我了,知道我要是沒有把握的時候絕對不會妄下斷言,我說她的父母撞邪了,那家裏面就肯定有什麼髒東西,這麼一想,蘇月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已經要起來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那東西是不是現在還在我們家裏待着呢啊?”蘇月雯細思恐極,抓着我的胳膊來回搖晃,面上帶着深深的恐懼和無助。
“這……”蘇月雯的父母見女兒如此信賴我,表情都變得複雜起來。
不過同時,心裏面的那點兒疑竇也消散了點兒,便說道:“那小夥子,你能不能幫我們家看看?”
我笑着說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這個時候肯定是看不出來什麼端倪,還得晚上的時候等它自己出來,到時候一舉抓獲。”
“那正好,家裏面剛好有空着的房間,今晚就在這兒住吧。”蘇月雯的母親熱情的說着:“我一會兒就去準備晚飯。”
我有些不適應,不過蘇月雯卻是硬拉着我坐在了沙發上,笑着說道:“對,今晚你就在我家裏面睡下,你在的話我還能安心一點兒。”
說的倒也是,我點點頭,蘇月雯的父親也是一臉的凝重,眉頭緊緊的皺着,似乎依舊在考慮我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說不是的話……那醫生也查不出來什麼名堂,而且自己的病情也是在是詭異,若是是的話……那也太顛覆以前的認知了。
所以蘇月雯的父親十分明智的保持了沉默,一切都在今晚就會揭曉了,想那麼多也是沒有必要的了。
晚飯的時候,蘇月雯的母親準備了六個菜,十分豐盛,蘇月雯的父親雖然將信將疑,不過也保持着該有的禮數,在飯桌上格外的熱情,一個勁兒的叫我喫菜,不過喝酒到是被我給拒絕了。
晚上的時候還有正事兒,不能被酒給耽誤了,蘇月雯的父親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倒是也沒有太過的強求,不過他自己卻是喝了一小杯。
飯後的時候,蘇月雯把我帶去了準備好的空房間,裏面的擺設很是簡單,這也附和我平常的習慣,蘇月雯見我還算滿意,便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一定要和我們說,不要客氣哈。”
我搖搖頭:“不用了,這已經很好了。”
晚上鄰近八點的時候,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蘇月雯的媽媽居然敲響了我的門,而且面上還帶着些許的猶豫之色。
“阿姨,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直接說的。”我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便適時的說道。
“是這樣阿吳東,有些話我覺得還是給你說清楚比較好。”蘇月雯的媽媽猶豫着開口,“我知道你是個很優秀而且熱心的男孩兒,但是吧……我和月雯爸爸早就已經決定了,月雯還是和孔玄在一起比較合適,所以你看……”
這話一出,我就聽出來了這話裏面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一凝,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瞭。
不過我還是客氣的說道:“阿姨,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月雯千百倍的好的,絕對不會讓她後悔自己的選擇,也不會讓你們失望。”
“阿姨的意思是,你們趁現在還沒有交往多久,就分開吧啊。”蘇月雯的媽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強笑着說道。
畢竟自己這揹着女兒幹這種事情還是有些愧疚的,但是想到女兒的未來,她還是繼續說道,“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對月雯也好,對你也好,你說呢?”
“阿姨,謝謝您這麼客氣的來和我說這件事情,但是我不可能和月雯分手的。”我正色說道:“而且我相信如果我就這樣離開了的話,月雯也一定不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