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這下,我心裏更加的確定了她是被什麼髒東西弄去了荒村。
於是,我便衝出了醫院,馬不停蹄的衝向了荒村的位置,一秒鐘都不敢耽誤。
因爲我不知道,如果遲了哪怕一秒鐘,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已經把楊月凌弄丟了,到了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要是再把蘇月雯也弄丟了,那我可就真的廢物到家了!就連自己身邊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等我到荒村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荒村還是一如既往的荒涼,冷清,到處都是荒蕪的痕跡,看不到一絲生活的色彩。
不過我現在可顧不得那麼多,我像是發了瘋一般四處叫喊着蘇月雯的名字,試圖着找到她的下落。
“蘇月雯!你在哪裏!蘇月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覺得大半個荒村都被我找的差不多了,還是依然沒有一絲痕跡。
我很是沮喪,難道我就這麼沒用?
不過我可沒有放棄希望,畢竟她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我不可能不去管他。
就在這個時候,我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個東西,看着眼前的東西,我的眉頭緊緊的蹙着,因爲這個東西很是眼熟。
這是個揹包,很可愛的的圖形鑲嵌在上面,我在腦海裏搜尋着關於這個揹包的記憶,這竟然是蘇月雯的揹包?
她的揹包在這裏出現,也就證明她真的被拐帶來了這裏,我的心裏不由得大喜,最起碼我已經確認了他在這裏,不在像之前一樣只是猜忌。
那樣的尋找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心裏七上八下的沒有一個底。
欣喜過後,我便恢復了理智,大腦飛速的運轉着,既然她的揹包出現在這裏,那就證明在這裏的時候蘇月雯已經發現了自己被拐帶來了這裏,一定是發現了的時候她有所掙扎,所以這個揹包纔會掉落在這裏。
想到這裏,我的眉頭更是擰的更緊了幾分,但是有線索總好過沒有線索,我立即對周邊的環境展開了調查,企圖着發現關於她的線索。
我對蘇月雯的理解,不管什麼樣的情況下,她都會給我留下線索的,哪怕對方可能是不乾淨的東西。
果然,我在一顆樹上發現了一絲血跡,血跡形成了一個路標的圖狀,指着前面的方向。
我掏出了一張符咒,口中唸了口訣丟向那血跡上面,在拿出了羅盤。
果然,我手上羅盤不斷的轉動着,我連忙跟着羅盤指的位置往前走,速度是前所未有得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也跟着羅盤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她不在轉動。
“就在這附近麼?”我皺着眉頭四下看了看,這裏並沒有什麼痕跡啊?
不過我可是絲毫不質疑我的推算,於是我便連忙在四周開始找起了他究竟有沒有給我留下其他的線索。
“這裏怎麼那麼熟悉?”
我自言自語着,越着越是覺得這裏很是眼熟,直到我看見了前面的一口井。
我恍然大悟,這裏不是我之前烤雞喫的地方麼?難怪我覺得熟悉呢。
我跑了過去,卻在井口得旁邊找到了一隻鞋。
這是醫院的病號專屬鞋,我很肯定,這就是蘇月雯穿的那雙。
鞋在這裏,那她人呢?
我心裏的恐慌越加的不安,難道蘇月雯被髒東西帶進井裏面了麼?
那她……會不會已經被淹死了?
要知道,這井裏面可是有水的,我之前在這裏烤野雞的時候還多虧了這口井水。
我趴在了井口邊往下看了一看,裏面深不可測,我甚至只能隱約看得到水的反光模樣。
我大叫了一聲:“蘇月雯,你還在裏面麼?”
即使回答我的是沉默,不過我依舊有些慶幸,因爲我沒有看見她的屍體漂浮在井水上面。
這樣,也就代表着她還活着。
可是井底下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我不知道,也有些不敢去嘗試。
因爲我不知道等待着我的會是什麼東西,要知道如果這個井口如果就是它的巢穴的話,那這裏就是她的主場,我進去只會被壓制得毫無辦法。
畢竟,我不認爲我有那麼強大的本事,可以在別人的地方可以把別人打敗,還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將蘇月雯就出來。
可是,蘇月雯怎麼辦?
我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無比的痛苦,又無比的掙扎。
楊月凌固然要找,可是蘇月雯呢?也不能不救啊。
如今她就在我的眼前,只要我的一個決定就可以把她救出來,難道我真的要棄他於不顧麼?
不!那樣對蘇月雯太不公平了,恐怕就算我現在跑了我之後也會內心難安。
況且,她會不會遇到什麼未知的危險,他那麼一個嬌養的小姐,能夠承受那些危險帶來的痛楚麼?
我不敢想象。
“不管了!大不了就是拼命一搏!管他什麼妖魔鬼怪我就要看看到底誰更厲害!”我緊咬着牙齒低喊了一句。
我不管她的話,她必死無疑,以後我也會內心難安,但是我要是去找他的話,那還有一線生機。
做了決定,我便也不再墨跡,哪怕是拖延着一秒鐘的時間都多了一重的危險。
我閉着眼,手腳並用直接脫了上身的衣服,走到井邊,縱身一躍跳進了井裏。
只是,我剛剛跳到井裏面,便是感覺到有一點不對經的樣子。
從這個井外面跳下去的時候,並不是其他的井一樣,下面直接就垂直的到達,但是這一個是不一樣的。
這一個,等到我掉下去的時候,卻是感覺到,在下面,有着一條十分喘急的河流,在我掉到這個井裏面的一瞬間,直接帶着我朝着其他地方給衝了過去。
我在感受到這個河流在帶着我朝其他地方給衝了過去之後,在我的心裏面,已經是一陣子的心急如焚,我不知道蘇月雯在掉下來之後,經歷的事情雖然和我現在一樣,那我可能就會很難找到蘇月雯了。
我強迫着讓我自己的心裏面先安靜下來,然後我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喘急的河水衝着我自己的身體,把我朝一個地方給衝去。
但是我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慌亂,因爲我知道,這水流都是一個方向,所以就算是把我朝着其他地方衝,也會是和蘇月雯是一個方向。
我一邊跟着喘急的水流朝着其他方向給不斷飄着,一邊注意着四周的環境,我想要找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停住身體的地方,如果在這附近有可以停住身體的地方的話,那說不定蘇月雯就會被衝到那裏,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就會感覺到輕鬆許多。
只是,就在我不斷被水衝着向前的同時,我感覺我體內的力量也在不停的被壓榨着,在裏面,不僅讓我感覺到十分的寒冷,並且,水的力量,也讓我感覺到我自己的力量在被源源不斷的給消耗着。
我在感覺到了這些事情之後,當即變得更加的警惕起來。
如今的我就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並且將我自己身上力度的消耗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