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之中,直接將蘇月雯的褲腿給掀了起來,在蘇月雯的腿上,我發現了有幾個小的血口。
“我是不是被那些小鬼給咬傷了?我很有可能要變成這些小鬼一樣的人。”
蘇月雯現在十分害怕,在這個時候自然我也是清楚,這樣的事情在我看來絕對不會發生的,畢竟現在我在蘇月雯的身邊,也不會讓蘇月雯受到一點傷害。
“不要害怕,我現在先把你的傷口給處理一下,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這些血口應該也能夠癒合。”
我朝着蘇月雯安慰了幾句之後,便是直接用符咒封住了在外面的出口,外面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進來。
隨後我便是用驅邪的符咒化成了水,給眼前的蘇月雯喝了下去,喝下了水之後,蘇月雯也已經是好了一點,我們兩個人緊接着便是在這地窖裏面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直接被外面的人給叫醒了,我現在十分懷疑,當時我封住出口的符咒,似乎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不過這個人帶着我們兩個人出去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的場景似乎是變了。
在昨天來的時候,這只是一個破敗的小村子,可是現在竟然變得十分的富麗堂皇,而且這裏有許多的村民。
發現我們兩個在地窖裏面的是兩個村民,這兩個村民非常熱情的,直接交我們兩個請到他們的房子裏面,但是等到給我們端上來了飯菜的時候,我直接想起了那個老婆婆送給我們的雞蛋。
現在我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喫下這些東西的慾望,看到了我的表現之後,蘇月雯也沒有喫下這些東西。
“你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不喫東西呢?有什麼事情的話直接告訴我們。”
眼前的這些村民說出來了這種話之後,我直接將昨天遇到的老婆婆的事情直接告訴了他們,可是聽到了這話之後,這些人甚至是有些驚喜。
“原來是那個老太太啊,現在我們就把那個老太太叫來。”
這些村民彷彿根本就沒有體會到我們的恐懼,直接出去想要找那個老太太來,看到了他們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甚至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當我帶着蘇月雯逃到村子外面的時候,忽然之間朝着後面看去,這個村子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破敗的山村,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拉着蘇月雯的手跑。
可是這個時候,所有人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變成了昨天那個客人一樣,像是瘋了一樣朝着我的身上咬了過來。
現在我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將蘇蘇月雯給甩開,可是蘇月雯這個時候直接朝着我撲了過來,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將蘇月雯一拳給打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那些鬼已經是追了上來,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這麼多的鬼,只能是朝着上面跑,可是在跑的過程之中,我還是被這些鬼抓住揍了一頓。
等到我終於跑到山上的時候,後面的這些鬼已經是被我完全甩掉了,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是餓着肚子,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
好在這個山上還有野雞的存在,隨後我打了一隻野雞,順便找了一點水喝,填飽肚子之後準備休息一下,第二天去解決。
不過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在夢裏夢到了蘇月雯,蘇月雯的意思是讓我直接離開這裏,不要回去去救自己。
而且之前表白的時候我沒有同意,顯然蘇月雯也是有些傷心的,等我醒了過來的時候,回想起來在夢裏發生的這些事情,實在是感覺到有些悲哀。
但是這樣的事情我是着實不容許發生的,隨後我便是提着我的七星劍,在天黑的時候直接朝着窗子裏面衝了過去,這些孤魂野鬼在我七星劍的加持之下,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僅僅是過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我已經是將這些孤魂野鬼全部都給殺光了,現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的找到孫月雯,然後離開這裏。
正當我在急於尋找蘇月雯的時候,突然之間在天上出現了一個黑影直接朝着我撲了過來,朝着這個身影看了過去,正是蘇月雯。
蘇月雯的力量現在變得異常的強大,現在我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勉強的將蘇月雯給控制住了之後,用自己身體的力量將蘇月雯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將我的血液取出來,讓蘇月雯喝下去,在蘇月雯將我的血液勉強的喝下去之後,終於是將裏面的毒血給吐了出來。
“你終於清醒過來了,現在我是知道了,在昨天的時候,爲什麼那個客人突然發瘋,看起來也是被這些東西給咬了。”
昨天的時候,那個客人顯然也是同道中人,不過因爲不精通於這些事情,被那些小鬼給咬到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都不知道爲什麼像是自己要死了一樣,我甚至都能夠看到自己的靈魂,不過我還是用靈魂找到了你,順便給你託夢。”
蘇月雯說出來這話的時候,我也是知道了在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並不是我自己憑空想象的,而是真實發生的一個事情。
“放心吧,現在這些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沒有任何的危險了,而且你以後也不會被這些東西所影響,現在竟然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送你回去吧。”
等我說這話的時候,蘇月雯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直接衝着我笑了笑。
“你現在不用着急送我回去,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還是去找楊月凌的下落吧,畢竟現在楊月凌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我現在還是比較擔心蘇月雯的安全的,畢竟現在楊月凌都不知道是在哪裏,可是我堅持要送蘇月雯回去的時候,蘇月雯也是十分堅持,無論如何都想要讓我用各種辦法去找到楊月凌。
其實我也清楚,蘇月雯似乎是想要讓我心裏面的愧疚就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