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我之前所解救的那位學生的父母還來到我的房間裏面告訴我這些事情,其實父母還給了我許多的好處,但我都沒有要。
本來幫助這些人就是我職責之內的事情,要是在接受別人的好處的話,那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世俗化了,不過之前和鬼仙的那些事情,確實也算是一些補償。
這到我家這父母送走了之後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外面突然門被敲響了。
“是誰呀?有什麼事情嗎?”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長相非常漂亮的美女,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服裝,看起來應該像是一位老師。
“你就是鄭旭嗎?你是不是非常厲害,是一個大師?”
聽到眼前的美女說這話的時候,我確實也是一愣,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疑惑,眼前的這位美女給我說出來這話肯定也是有求於我的。
“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現在不要說這些沒有用處的。”
即便對方的身材火辣,但是對於我來說,依舊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現在我只不過是想要好好休息罷了。
“我叫林雪,是一所學校的老師,我們學校不知道因爲什麼情況,竟然出現了一些特殊的事情,這種事情我不敢多說,我希望你去看看。”
林雪說這話的時候,甚至臉色都已經是變得通紅,彷彿是對於這件事情的害怕,而且即便是身上的身材火辣林雪,依舊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材對我的誘惑。
“好,那我就跟着你一塊兒去看看你們的學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吧。”
雖然這次的休息也不成功了,但是我還是想要試試之前鬼仙給我的法器,只要有了這種法器,我到底是可以能夠將這些鬼輕而易舉的解決掉,還是和之前一樣,確實是有待於我觀察?
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已經是和林雪到達了他們學校所在的位置,這個學校從外面看起來所處在的位置就有些不對,這個地方正好是朝着北方,似乎能夠聚集起來相當大的陰氣。
“當時的時候,我們學校裏面是有一口井的,而且這口井作爲一個遺蹟,我們根本就沒有動,可是在這兩個月以來,這口井裏面發生了一股奇怪的變化。”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雪顯然也是非常害怕的,肯定是井裏面發生了一些讓常人難以預料到的事情,我聽到林雪的話之後,也是給林雪比了一個手勢,讓她趕緊帶着我去看看。
當林雪帶着我到了門衛旁邊的時候,門衛也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覺得我來到這裏只不過是來走走過場的,不過既然對方這麼看我,我也沒有搭理他。
“就是這口井,這口井位於學校的最後面,而且以前的時候,我們經常用這口井裏面的水來飲用,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口井裏面的水變成了紅色,而且好長時間都沒有消失,甚至有一絲絲血腥味。”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覺得難不成是下面的一些氣體泛上來,導致這些水變成了紅色,在這個時候我還是問了眼前的林雪到底有沒有報警,或許裏面是有一個謀殺案。
“報警是肯定的,既然裏面的水都已經是變成了紅色,而且還散發着血腥味,那自然是有一些奇怪的原因,可是當警察來的時候,這裏面並沒有人的屍體。”
林雪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顯得無可奈何了,當時的時候已經是將所有的警力都給出動了,畢竟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可是不管是怎麼打撈,在裏面仍然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你們有沒有嘗試將這口井裏面的水暫時抽乾,看看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僅僅是在裏面打撈的話,絕對不會出現什麼的。”
我說出來這話的時候,林雪彷彿也是會知道我說這種話一樣,緊接着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是不知道這口井,我們之前的時候也有想要抽乾裏面的水,但是有一個人是一直阻攔着我們,不要讓我們碰裏面的東西。”
林雪說這話的時候,我確實也是感覺到了有些意思,既然有人阻攔的話,那麼說明這個人和這些事情絕對是有着非常大的聯繫。
“這個人到底是誰?你能不能帶着我去看看,要是這個人和這裏面所發生的事情有些聯繫的話,那我們也就找到了兇手。”
聽到了我的話之後,林雪自然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帶着我來到了後院裏面,在後院裏面的情況像是很久很久的古宅一樣。
我剛剛過去的時候發現了,在這古宅的門框上面竟然掛着一樣鏡子,這一面鏡子說明是在這裏驅趕邪鬼的。
“看來你們這個學校確實是有非常大的淵源,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覺得你們學校裏面應該也有些人要出現了吧。”
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林雪自然也是有些不明白,但是當門被打開的時候,裏面的一個老爺子出現在了我的眼睛裏面。
“你們這些人爲什麼要來到我的地方,還想要讓我怎麼樣,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在這古宅子裏面死去嗎?”
這老爺子是坐在了一個輪椅上面,而且身上穿着一身樸素的衣服,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綠色的解放服裝一樣。
“這就是我們學校裏面的老大爺,之前這邊的地是他家的地,所以我們也不能將他直接趕出去,就在這個學校裏面給他修建了一個小院子。”
只不過當林雪說這話的時候,我發現眼前的這個老人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剛剛我看到這老人的時候,這傢伙還在說話,可是在這個時候確實是眼神木訥的看着一個方向。
“哦,你是不是覺得這老人有些不對勁,這老人好像是得了老年癡呆症,要是沒有顧忌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或許他知道一些什麼。”
林雪在說這話的時候,顯然也是覺得我沒有勇氣去對着老頭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