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也因爲連我自己都覺得很是尷尬,所以,根本就沒有和蘇月雯聯繫。甚至在平時,我在店裏照顧生意時,也儘可能地讓自己忙活起來,不要去想一些有的沒的,才能稍稍把這些令我糾結的事兒暫時丟在一邊。
但是似乎不想見她,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因爲如果我再怎麼躲她,她非要親自來找我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的,我總不可能把人家拒之門外吧。但是說實話,我真的不希望她來找我,到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應對,說不定我們的關係還會更加尷尬。
的確是事與願違,在一天早上我把店門開開以後,準備開始迎來新的一天繼續我的生意時,卻突然發現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我正納悶着,誰會那麼早就來我的店裏啊?抬頭看,卻發現原來是蘇月雯來了。
一時間我居然連要幹什麼都不知道,她就站在門口,我也並沒有去迎接她,她似乎發現了我的行爲有些不太正常,所以也愣在那裏並沒有走過來,我們之間僵持了好幾秒,我才發覺自己實在是太失禮了,就趕緊走上前去,把她邀請進來。
“怎麼突然這時候過來呀?我一開門你就已經出現在那裏了,不會是很早就在那裏等着了吧?”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打算隨便的說點家常話,打打招呼,如果可以的話,如果能把她支開,那就更好了。
“也沒幹什麼呢,就是想來找找你,而且我也是故意那麼早在店門口稍微等一會的嘛,就是希望能你一開門就見到你了。”蘇月雯似乎還沒有發現我的尷尬之處,還是很坦率的和我相處,這倒讓我更不自然了。
“嗯,是嗎?我還以爲你總是要爲了什麼來的呢,你瞧,我這裏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招待你,你來這裏乾坐着似乎也挺沒意思的吧。”我很尷尬的站在那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覺得自己的衣角已經快被自己皺成一團了。
“怎麼了,你今天很奇怪呀?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和你玩一會而已,怎麼了嗎?還是說你店裏有點不方便,我的卻來得有些早了,但是,我也是等你店開門了才進來的呀,我並沒有直接太早的就來找你。”蘇月雯對我的行爲似乎還是有些不理解,好奇的問着。
現在最好能趕緊把她支走,不然的話,我這邊也很不好處理,她剛纔似乎說,我這裏有生意,可能不太方便,雖然我這裏倒是並沒有什麼不方便的,但是倒不如順着她的話說下去,說不定她能離開,那也就正合我意了。
“啊,也不是不方便了。不過你要這麼說,那其實也有一點,因爲你知道,我在這裏開了一個店,每天都要迎接不少的客人的,到時候說不定也忙不過來照顧你,你坐在那也沒有意思。這附近的小攤小販還是挺有意思的呀,如果你無聊,可以去逛一逛呢。”我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雖然沒有說破,但是還是希望她能離開。
“怎麼那麼着急就趕我走嗎?我既然來了,那自然是不太怕無聊的呀。”蘇月雯不高興的耷拉在那裏,垂頭喪氣的說。“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讓我走,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做,但是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對不對?”
“你在想什麼呀,我怎麼會有事情瞞着你呢?”我心裏感覺不妙,原來她已經發現了有點端倪了,如果我再繼續堅持讓她走的話,說不定她還更是會抓住我的把柄不放了,這時候還是算了吧,讓她呆一會,然後再想辦法。
“我只是說,你可能會覺得無聊了,不過既然你不在意的話,那就坐着歇歇吧,我先去忙着了,還有你需不需要什麼喝的?我給你端一些來吧,現在也沒有什麼客人,我們也可以聊聊天什麼的。”我笑着打着,哈哈,就趕緊走開了。
我其實是真的想去給她拿一些喝的,或者是水果什麼的,這既是招待她的一種方式之一,可以讓她覺得我自己並沒有在排斥她,或者是避開她,同時我就是真的可以藉着幫她弄喝的喫的的緣故,而暫時離她遠一些。
“需不需要我幫你啊?雖然我知道這也是件小事,也是你應該給我做的了,不過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嘛。”蘇月雯的戰起來,跟在我的後面,似乎想和我一起去拿些喫的喝的,然後再一起出來聊天。
她的這個行爲我可沒有料到,我本來就是想故意的避開她,她卻還是跟上來了,那麼這樣,我的小小的計劃不久泡湯了嗎。雖然實際上,我只是想趁着端茶泡水,還有削水果的時間,暫時避開她一兩分鐘,這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計劃。
“哎呀,不用了,不用啦,你是客人嘛,你就坐在那休息好了,還要讓你一個人來幫助我這個做主人的泡茶削水果,這怎麼好意思呢?”今天晚上就要跟晚上來,我慌亂的轉身推搡着她,把她又弄回來的椅子上。
“什麼嘛,你這個人怎麼一點我的好意都不願意接受呢?說實話,你今天實在是有點怪怪的,到底怎麼了?你可以和我說說嘛?”說到的蘇月雯是一個女孩子,在我的推搡之下,根本就抵禦不了,她只好又坐回了座位上。
“我能有什麼奇怪的呀,只是覺得你那麼大老早的跑來找我,然後還要讓你來幫助我的話,那也太不好意思了,現在我沒什麼事,你不必太擔心,她就住在這兒好好的等着我給你端茶倒水吧,哈哈。”我敷衍着,趕緊就往裏面走去了。
“算了算了,你也別忙活了,搞得我心情都沒有了。”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站起身來。“你整個人的表現都已經寫在臉上了,不就是不希望望我繼續留下來,想故意離開我嗎?我也不知道你爲什麼避開我,不過既然你這麼希望的話,我也不好繼續賴在這裏拉,搞得我好像是個狗皮膏藥似的,我走就是了,你忙你的,拜拜。”說着,蘇月雯就走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