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纔那個是鬼嗎,”其中一個女生害怕地發着抖,還在剛纔詭異的事件中感到可怕。隨後她拉了拉站在邊的我的衣角,抬頭說道:“你原來早就發現了,怪不得打斷了他的表白,現在看來也是保護了我們啊。”
“啊,算是吧。”突然被怎麼含蓄地誇獎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撓撓頭,繼續補充道:“其實早就發現了,就是看他一直和你們相處,你們又不不可能發現,告訴你們也不會有人相信吧,說不定還會嚇到你們。”
說着,我看了看一邊剛剛被表白的女生,她似乎還真的嚇得不輕,這也難怪。她身邊的同學們都安慰似的拍着她的後背,給她披上衣服,拿出保溫杯的熱水遞給她,儘可能安撫她的情緒。
我也慢慢地靠近過去,那女生身邊的同學見是我走來了,就微微讓開。我就順勢來到那女生身邊,有些擔憂地問道:“你還好吧?我知道這肯定會嚇到你,實在不好意思了。但現在也沒有危險了,你別再害怕了。”
女生聽後深呼吸了一下,又攏了攏身上的外衣,看着我勉強地笑了一下。“謝謝你的關心了,也真是多虧了你。剛纔我們中還有不少人覺得你打斷了告白太沒有人情味了,現在還真是感謝你的果斷。”
我難爲情地擺擺手,這時一些男生突然反應過來,現在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被遺漏了。“那他死了要怎麼處理啊,我們幾個人一起出來,現在回去後卻是少了一個,要怎麼解釋,又怎麼解決呢?”
“要不,”一個女生用手指點了點下巴,思索着說,“這種事兒還是先報警吧,這裏也人煙稀少的,實在無法尋求幫助,到還不如叫警察來解決,交給他們處理,我們也就不必多擔心了吧。”
“這恐怕不行。”那個男生搖着頭,“突然有個人無緣無故地死了,如果警方介入,肯定要調查的,但根本不可能調查出什麼的啊,這本來就是鬧鬼。如果和他們說了緣由,他們沒有親眼所見,絕不會相信的。
“的確,如果懷疑到我們頭上來,更是麻煩了。”學生們紛紛嘆了口氣,這麼說來,甚至連報警也不敢了,更別說什麼遊玩了,根本連玩樂的心情都沒有。原來還想着出來遊玩放鬆,現在還弄得每個人都憂心忡忡的。
度過了這漫長的夜晚之後,幾乎沒有幾個學生能安心地睡下,幾乎都是相顧無言地盼到了天明。等到第二天早晨個,鄭旭也知道學生們不會太想繼續往前走了,便起身問過他們的想法意見。
“要不我們還是走了吧。”他們互相看了看,確定了一下各自的想法以及去向,便回答鄭旭說:“我們還是走了吧,大家經歷了這麼多,都有些累了,便也回去調整歇息一番,謝謝你昨晚的幫助。”
道謝過後,兩撥人便分開行動了。
我還是帶着*繼續往山上走,等他們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時,卻突然出了一點意外。*突然喫痛地大叫了一聲,鄭旭驚訝地回頭時,她用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腦袋。
“怎麼了?”我擔心地走到她身邊,拿開她的手查看她的額頭,發現那裏居然已經有了淤青,甚至還有絲絲血跡。我奇怪地左右看了看,“你怎麼弄的啊,這裏也沒有什麼會傷害到你的東西。”
“好像有什麼東西扔過來,砸到我腦袋了。”*氣急敗壞地左右看着,果然,很快在腳邊發現了很突兀的一塊石頭。她迅速撿起來,遞給一邊得我說:“說不定就是這個,剛纔它明明不在這的,我沒看見。”
我好奇地接過,的確,這石頭剛纔應該不在這,不然這個大小,出現在自己的腳下也不可能沒有注意到的,但是,又是誰扔過來的呢,這裏明明只有自己和*兩人。
“誰弄得啊,真是奇怪。”我好奇地嘀咕着。
就在我抬頭看時,突然間數塊石頭都迅速向我砸來,力度還相當不小。被砸到的手臂處很是疼痛,鄭旭這一次可是看清了,是三四隻樹上的猴子,它們對他們似乎虎視眈眈,帶有惡意。
見勢不妙的我立即拉着*低着頭往前跑,這一舉動也激怒了那些猴子,它們飛速地跟上來,還接連跳起來向我們揮動着鋒利的爪子,好幾次都要抓到兩人身上了,我們也試過驅趕,但根本沒用,那些猴子似乎沒有了理智,別說怕人了,甚至不怕兩人的攻擊,只是一味地追趕兩人。
“這恐怕不是辦法啊,”一直被鄭我拽着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喊着,“我們完全打不過啊,它們都像是不會累一樣,這隻會消耗了我們的體力,它們遲早的追上的,我們也就徹底完了。”
“你彆着急,我也在想辦法啊。”我也有些焦急地喊着,我自然能看出兩人的處境,但現在似乎除了跑也做不了什麼了。忽然,就在他往回看時,發現了一棵枯老但是高大的樹木,腐朽的樹幹使樹上坑坑窪窪,樹腳下還有很大的樹洞。
“我們跑快些,甩開那些猴子一段距離,去前面的樹洞裏暫時躲一下。”鄭旭費力地大叫着,*此時已經快要沒有了力氣,但看着前面不遠處的樹洞,再加上求生欲和我的拉扯,便也使出全身的力氣邁開步子,全力衝起來。
終於拉開了距離,也來不及多想,趁那些猴子還沒有追上,我趕忙拉着*鑽了進去。
這的確起到了好效果,那些猴子一時間沒有發現,只顧着往前追去。也正是趁着這時,我又拉着*往回跑,想要拜託那些猴子。
畢竟要是一直追趕下去的話,那些猴子我可沒辦法對付。
就這樣不斷地躲避,兩人才稍微有了喘息的時間。但我知道那些猴子依舊沒有放過我們,還在尋找着我們的蹤跡,所以隨時都不敢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