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下陽光午後
“怎麼了?老婆?”周子軒看着半爬在牀上的人兒,着急的問道。
“額,沒有什麼啊。”小霖看着突然出現的人,有些驚訝,這也出現的太快了吧。
“-,-那你沒事叫我,難道是想我了?”周子軒厚臉皮的說道。
“我到是想來。”翻了翻白眼,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
“我厚臉皮還不是跟你學的啊。”
“是滴嘛?”小霖惦着臉,裝可愛的說着手中的被子不停的往自己身上靠攏。
“是滴。”
“去死吧你。”小霖出其不意的把自己手中的枕頭朝着他所在的地方扔去。這傢伙簡直人神共憤啊。
“好吧好吧。那我去類哦~”說着周子軒就準備離開,並對着小霖說道:“你不要太想我哦。”
看着已經消失在門外的人,氣呼呼的讓自己窩在牀上。哼,我睡覺,不用想你,也就不用生氣了。小霖自以爲是的想到。但是也確實是這樣的。
或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還做了這麼多的運動,想想都腰疼。再一次沾到枕頭上,並沒有過多久,小霖就立即睡了過去。
而小霖不知道的事情確實,在小霖剛睡下沒多久後,周子軒就從門外出來了。他一直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動靜,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很清楚。
坐在牀邊,看着在他身邊依然甜睡的人兒,內心的滿足,無以言語。
周子軒趁着小霖睡覺的時候,親手在庭院整了一個鞦韆,希望在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會開心。
在周子軒忙碌的時候,大腦也在不停的轉動着,如果時間倒退。或許他依舊會愛上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看上去純真無邪的人吧。
或許這就使當初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每天和他在一起,每天和這個柔軟透明的小生物在一起,看着他無邪的笑容像眼光一樣純粹。他們清澈的眼神像是最純潔的天使,只是茫然的看着他。
周子軒想想這,小霖在這個鞦韆一樣綠色的搖椅上午睡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他的身邊,看櫻花樹在風中擺動。黃昏的雨天,他們坐在琴房,他爲他談一首自己爲他寫的歌,他在他的琴聲中入睡,讓整個家都充滿愛。
如果可以,他也願意,在這樣一個小城市裏,陪伴着他,一直,這樣平靜地生活下去。
看着他在自己懷裏入睡。他的睫毛像是華麗而傷感的威尼斯。我們還是這樣的相愛。我會告訴他,我會在他的身邊,不離開。告訴他,我會和他相守到老。周子軒想着。
時間悄然流逝,摸了摸頭上的汗水,看着已經成型的鞦韆。內心慢慢的自豪感。
小霖微笑着,此時已經臨近下午。他們已經錯過了午飯。
窗外的天很藍很深,已經是深冬的季節,暖暖的陽光裏面已經有醺然的睡意。光着腳坐在室內的大藤椅上,這是他要求的。
旁邊的小桌子上面,一杯泡的濃黑的咖啡,電腦上空白的文檔。不知道爲什麼,再次醒來的時候,小霖看着落地窗下的他,在勞作的時候,並沒有想要打擾,只是這樣的看着,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也沒有想要打擾。
今天想要寫些東西,聽着自己的手指敲擊在鍵盤上,直到把眼前的那一面空白用黑字填滿。內心纔開心起來。裏面全部都是他們的故事。
他們的以後應該會有一個自己的家。即使只是小小的家,只要放的下屬於他們的牀,還有一個小小的抱枕,抱着最熟悉的人,也會心安。
有這樣一個男人。臨睡之前,他的手指撫摸在他的頭髮上,可以聞着他脖子皮膚上的味道,閉上眼睛。或許,以後他們可以收養一個孩子,也或許,會有很多,很多。從此這顆心就放在了身外,跟着這個男人晃晃悠悠。
他們的家裏,也會養着一缸熱帶魚。
那些美麗的小魚,他們睡覺的時候也睜着眼睛。
“嘿,忙什麼呢?”小霖看見他已經要忙完了,就趕緊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以及電腦,跑了下去,內心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惦着腳尖,看着他身前的東西,自己明明知道是什麼,卻偏偏要問上這麼一句。
“你猜。”周子軒也很開心。看着他依然穿着自己給他買的睡衣:“剛剛起來?”
“纔不是呢。”撇了撇嘴,有些撒嬌的意味:“你到底做的什麼呀?”
“呵呵。。。。來。”
拿起旁邊放在托盤裏的 毛巾,仔細的把自己的手給擦了乾淨。小心翼翼牽起他的手。
“高興嗎?”身體偎近對方的 懷裏。聽着他的心跳,小聲的回答着。
讓他如此細心的照顧自己,似乎也是一種福氣吧。。
他的手這樣的大,燙的,撫摸在我的臉上。小霖有些嬌羞的說道:“謝謝。”
清晨的自己,並沒有認真的爲自己整乾淨。頭髮潮溼凌亂,像海底的藻類。臉色蒼白,顯示着他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了。
抬起頭,仰頭望着他,他的臉有些模糊的光線在漂浮。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他從放在旁邊的運動上衣裏掏出一小塊巧克力。“什麼都還沒有喫吧?”
小霖當着他的面剝掉細緻,把甜膩柔滑的巧克力放入脣間。看着周子軒微笑。他微笑起來的樣子,讓小霖感覺,似乎春天真的已經來到了。
周子軒拉着他的手,在只屬於他們的花園裏。
生活還是如此的美好。即使在經歷了不一樣的風雨之後,他們依然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有些時候,小霖想着,爲什麼,他們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人啊,是多麼可怕的一種 生物。有時候,喜歡死亡帶來的快感,可是有些時候,卻又懼怕死亡帶來的窒息感。
多麼矛盾的一種生物。
一個人要得到什麼,他就必須先付出什麼。這是真理。
這次他爲他失去的或許是最珍貴的事情,或許在他的眼裏儼然不值分文,但,這確實他的全部。
即使失去一切,他還是這麼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