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又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你皮癢癢了是吧？”
洛仙的一聲輕喝，把江凡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他略顯尷尬地笑了笑，“粥粥，這可不能怪我，你本來就長得美，再加上衣服的加持，我…我這種反應很正常。”
洛仙臉頰微紅：“你不是自詡正人君子嗎？”
“正人君子咋了？”
一聽這話，江凡理直氣壯地挺直胸膛，“你對正人君子這四個字絕對有誤解，正人君子也是人，不是聖人，再說，就算聖人來了，也不可能頂得住你這種美貌衝擊。”
這番話既是拍馬屁，也是在述說一個事實。
事實證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確實不假。
本來還有些羞惱的洛仙，在聽到江凡如此直白的話語後，頓時亂了方寸，心中只有羞，再無半分惱意：
“你、你少油嘴滑舌。”
江凡一臉真誠：“不是油嘴滑舌，這是事實。”
末了，他還不忘來波發問：“粥粥，你難道不清楚自己長得有多美嗎？”
“你……”
洛仙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你的朋友們什麼時候到？”
轉移話題！
只不過，轉移話題的方式多少有些生硬。
江凡抿嘴一笑，“最多半個小時。”
說着，他來到洛仙面前，大大方方地欣賞着眼前的美景，一邊看一邊評價：“真好看，怎麼可以這麼好看，嘖……”
洛仙：“……”
這個呆子…哪有誇人這麼誇的啊？
她……遭不住的！
“不許看！”
“你是我女朋友，看自己女朋友又不犯法，爲什麼不能看？”
“你、你……”
洛仙羞得無地自容，卻又想不出合適的措辭來反駁，一時間，又羞又氣：“反正就是不許看，我…我也會害羞的！”
如此小女兒的發言，讓江凡差點沒繃住，強壓下心中翻湧不休的笑意，正色道：“粥粥，你今天真的很好看，若是可以，你以後可以多嘗試一下甜妹風的衣服。”
洛仙螓首低垂，低不可聞地吱了聲：“嗯。”
過了兩秒，她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套衣服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留着，就跟之前師尊千壽宴那天穿的衣服一樣，你想看的時候，我就穿給你看。”
此話一出，江凡渾身一震。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實在難以相信這種話就是出自洛仙之口，簡直……
太他媽的驚喜了！
“咳…不用。”
江凡擺手，倒也不是他有多高尚，而是情況不同，“這種衣服只要花錢，要多少有多少，和你那套宮裝禮服不太一樣，那套衣服你好好保管，衣服有大用。”
洛仙眸中閃爍着疑惑。
類似的話，她已經從江凡嘴裏聽過數遍，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一套衣服能有什麼大用。
“什麼大用？”
“此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
“…哦。”
見江凡不想說，洛仙也沒了追問的心思，撇過頭看向落地窗外暗沉的天色，脣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驚豔世人的弧度。
人挺笨，嘴倒是挺甜。
晚上七點，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江凡掏出手機看看時間，估摸着燕泛舟幾人差不多快到了，和洛仙打了聲招呼，便來到清雅閣外等候。
剛下樓沒幾分鐘，一輛黑色奧迪A6停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秒，車門打開。
燕泛舟和黃思甜依次下了車。
看得出來，兩人對於今晚這頓飯都很重視，全都是盛裝出席，燕泛舟一身的名牌西裝，黃思甜一身白色晚禮裙，外面裹着一個毛呢大褂。
注意到兩人的穿着，江凡低頭看了眼身上休閒裝，苦笑着開口：“泛舟，黃學姐，你們作爲客人都穿的這麼正式，我一個主人卻穿的這麼隨便，咋看咋不合適，話說，你們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嗎？”
燕泛舟和黃思甜對視一笑。
黃思甜率先開口，蹦蹦跳跳地來到江凡面前，繞着他打量了一圈。
江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看熱鬧的燕泛舟，“你管管你對象行不行？”
燕泛舟嘿嘿一笑：“管不了。”
黃思甜眼睛微閃：“江凡，你真是…錦瑟？”
江凡坦然承認：“我是錦瑟。”
“哇塞——”
黃思甜捂着嘴，震驚地後退一步，“你隱藏得可真深，今天泛舟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我還以爲他是在開玩笑。”
江凡尷尬一笑：“黃學姐，關於這件事，等喫飯的時候我再詳細解釋一下。”
“也行。”
黃思甜點點頭，隨即衝着燕泛舟眨了眨眼。
燕泛舟當即會意，讓司機打開後備箱，然後從後備箱中取出一個黑色揹包。
江凡樂呵呵地上前，“來就來唄，還帶什麼禮物，見外了不是？”
嘴上這麼說着，手卻很誠實。
燕泛舟和黃思甜紛紛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等接過揹包，沉甸甸的分量讓江凡眉頭一跳，“還挺重，這裏面裝的什麼禮物？”
燕泛舟壓着笑意，“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是。”
當江凡拉開揹包拉鍊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這個瞬間，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字。
草——
揹包裏，全都是劍仙的實體書，粗略一掃，至少也有三十本！
他僵着臉，強行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泛舟，黃學姐，你們喫飯就喫飯，帶這麼多書來是什麼意思？”
燕泛舟桀桀大笑，活脫脫像一個反派角色。
黃思甜掩口笑個不停，邊笑邊出聲：“錦瑟大大，這些書是我帶的，還有，你就別揣着明白裝糊塗了，我爲什麼帶這麼多劍仙的實體書，你心裏很清楚，等下喫完飯，乖乖簽名，我還等着送人呢。”
江凡滿頭黑線：“不籤！”
黃思甜雙手叉腰，“不籤也得籤，這是你騙人的代價！”
“我就不籤！”
“江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籤不籤？”
“不籤！”
江凡極爲硬氣地表示：“說不籤就不籤，我把話放在這，你今天就算是說破大天，我也絕對不會籤！”
黃思甜笑吟吟地說道：“不籤，我就在學校論壇上公佈你的身份！”
“呵——”
江凡一臉不屑，“公佈就公佈，真以爲我怕嗎？隨便！”
說着，他默默將揹包掛在肩上，臉不紅心不跳地來了句：“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寵書粉，一般要求不過分，我都會滿足，像黃學姐的這種要求在我來看合情合理，並不算過分，籤，喫完飯我立馬就籤。”
黃思甜撲哧一笑，“逗你呢，就算你不籤，我也不會把你是錦瑟的事情發到學校論壇上。”
“真的？”
“當然。”
“哦，那我不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