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下人看到沈唯雲沒有注意到他們,他們便手裏揣着金銀首飾想要離開,他們剛剛走出兩步,青魏一把劍就插在他們的腳前,這可把他們嚇得幾乎失禁。
“不要殺了我們,不要..”
“這些首飾我們都不要了..”那些下人也怕青魏的刀子不長眼,一下就刺到他們的身上,那就不劃算了,所以他們馬上就把手裏的東西扔在地上。
劉元芳看到自己的收拾,她馬上就爬上去,一件件的撿起來,連責罵沈唯雲的時間都沒有了。
“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們不可以搶…不可以搶…”
劉元芳這邊撿首飾撿得歡快,整個的精神狀態都有些詭異,就在她馬上撿起那個近不要的時候,忽然一隻腳踩在上面,劉元芳一愣,手也僵持在那裏,她抬頭看着沈唯雲那意猶未盡的笑容,頓時覺得滲得慌。
“娘,我聽說瘋了的人是不會知道錢是什麼東西的,更加不懂得這些‘身外之物’,所以勞煩娘你在裝瘋的時候,可以更敬業一點嗎?”沈唯雲直言諷刺道。
劉元芳用過這種手段來騙自己一次,她以爲自己還會上當嗎?劉元芳你到底把她沈唯雲當做什麼了?一個隨意讓欺騙的玩偶嗎?你們果然是不把她沈唯雲當人看啊!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看誰更加厲害一點?
“...”劉元芳聞言,臉色霎然青白交加,憤怒不止,她指着沈唯雲張了張嘴,隨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眼眶一翻白眼,就開始抽搐口吐白沫...
“啊!這是怎麼了?”不少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到,她們也不敢上前去扶,因爲那裏還站着一個煞神沈唯雲,誰敢跟她對抗,這個瘋子連自己哥哥和爹都敢下手的人,你還認爲她能有什麼人性?
沈唯雲看着這樣的劉元芳,不由得冷笑:娘,狼來了的故事用多了就不好了,你以爲你的把戲用了一次之後,我還會信你嗎?你做夢吧!
“娘,你不要再裝了,我不會信你的,你就這樣看不得我好是吧!好..我就要活得更好,還有,我請你不要用這把戲來讓我救沈睿哲,我沒有這個能力去救他,這一切都是他自作孽,做了錯事就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沒有人是可以凌駕與法則之外...”沈唯雲一字一句道。
“你……”劉元芳聽着沈唯雲這些話,她胸口一痛,眼珠都開始翻白,最後抽搐得更加厲害,可是沈唯雲依舊沒有理會她,轉身就帶着青魏離開,倒是青魏離開的時候雨,還回頭看了一眼劉元芳,對着沈唯雲欲言又止。
“小姐,她不會出事?”馬車上,青魏還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家大門道。
“死不了,這些人最愛的還是他們自己,能發生什麼事..”沈唯雲陰沉道。
“...”青魏沒有說話,最後架着馬車就往暗香閣而去,就在沈唯雲離開之後,沈焉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一個頭來,她看着沈唯雲離開的方向,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家,眼裏閃過一絲陰暗。
沈家都落敗,爲什麼獨留沈唯雲一個安好,她不甘心,她也是沈家的女兒,她也該落得更好的生活。
沈焉玉看着沈唯雲離開的方向,最後慢慢消失在角落裏,而在此之前不僅是沈焉玉一人看着這一幕,還有一個不願意回到劉家的沈傾月,同樣也看到沈唯雲,她眼裏的怨毒就如毒蛇的汁液一樣,恨不得毒死沈唯雲。
“沈唯雲,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沈家能夠成爲今天這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你就是沈家的罪人,千古罪人,我的一生也是被你毀了的,我沈傾月對天發誓,只要有我沈傾月的一天,我絕對不會讓沈唯雲你安生的。”
“大姐姐...”沈焉玉忽然輕聲叫了一聲,這可把沈傾月嚇得半死,她一看到沈焉玉,眼裏閃過一絲陰沉,最後掩藏自己的情緒。
“大姐姐,也看不得二姐姐好?”沈焉玉也不是昔日單純的小女孩,經過上次的事之後,她整個人就往陰暗的方面發展,所以剛剛沈傾月的話,她是聽在耳裏的。
“...”沈傾月聞言,眸孔一沉,最後看向沈焉玉,兩人就好像在冥冥之中達成了某種協議一樣。
北塘家這邊,在北塘雪回來之後,她也開始打聽沈睿哲的事,知道沈睿哲是不可能出來了,她也開始慌了,只要一想到自己還是一個大姑娘,年紀輕輕就守寡這對她來說極爲不公平。
北塘雪想要找北塘宇談話,可卻總是被北塘宇那種奇怪的目光盯得發慌,從她回來之後,她就發現整個北塘家裏的人都看着她十分奇怪,偏偏她這種被怪異包圍的感覺還不能跟別人說出來,這就讓心裏憋得慌。
要是以前,她心中的事還可以跟妹妹說一下,可是現在她只要一碰到北塘蓮都會被她那種怪異的眼神盯着發慌,漸漸的她也不找北塘蓮,北塘家都處在怪異的氣氛之中。
“爹爹,夫君是不可能出來的了,那你女兒怎麼辦?可不能讓我們平白無故的守活寡吧!”北塘雪擔心的問題,北塘蓮同樣也擔心,特別是她這種生性風流,跟男子不相上下的女人,她更加不願意守着一個囚犯過日子。
“我北塘宇的女兒當然不可能守着一個囚犯過日子,小蓮你放心,爹明兒就讓人去牢裏讓沈睿哲簽下和離書。”北塘宇冷道。
“爹爹,現在這樣做不可以,讓外人看到的話,指不定會對我們北塘家指指點點的。”北塘銘在一邊出謀道。
“可是...”北塘蓮一聽到自家哥哥竟然反對爹爹的計劃,她不由有些慌了,現在她是一天也不想和沈睿哲保持那種關係,他們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天她和姐妹們出去散心的時候,那些女人都用那種看牢犯一樣的眼光看着她,這種日子她真是受夠了。
“小蓮,你別鬧了,你哥哥這樣說也不無道理...”北塘宇想了一下,點頭道:“我們現在去和離確實是不合,這樣做指不定外界的人就會說我們冷血無情,昔日同盟,同穿一條褲子都行現在,一方有難,我們就散夥,這種名聲確實是不好聽。”
“那怎麼辦?難道爹爹你就要女兒真的守着一個囚犯過日子?”北塘蓮一聽也怒了,要她守着沈睿哲,好不如讓她死了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