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芳見沈唯雲倔強不說話,她心裏有根刺刺在心頭,目光也帶不喜:“我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你弟弟還小,不懂事,你做爲姐姐的難道就不該讓着他點,況且你弟弟他也就說了你幾句而已,用得着甩他嗎?”劉元芳越說越憤怒,感覺現在的沈唯雲再不加管教一定會更加難管,她決不能讓沈唯雲脫離自己的監控範圍。
“……”沈傾月聽到劉元芳對沈唯雲的話,心裏得意,暗下不禁抿嘴偷笑。
“...”沈唯雲聽到劉元芳這翻說辭,再看看正一臉得意的沈晨雲和沈傾月,嗤的一聲她幾乎咬碎牙齒。
她就知道劉元芳這個所謂的孃親永遠不會幫自己,即使她不幫自己就算了,她竟然還幫着沈傾月那個女人來一起對付自己的女人,她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親孃?
沈唯雲本就心冷了,可是如今她看到劉元芳這番嘴臉,心口更是憋得一團氣發泄不得。
好啊!娘既然你都不顧及我的感受,那我沒有必要留情面。
“娘!晨雲也不小了,於我同年僅是比我晚出生幾分鐘而已,如果這幾分鐘就能代表智商不足的話,那我也認了,誰叫晨雲是這樣的呢?”沈唯雲這話諷刺韻味十足,直接就把出生晚幾分定義爲蠢,她這話一出可把沈晨雲氣得臉色黑了又黑,馬上就爆發出來。
“沈唯雲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罵我?”沈晨雲氣不可揭。當即上前就想動手打沈唯雲,可沈唯雲也不敢落後,身子一聽。身子的陰寒之氣一散,強勢的壓迫瞬間散出來,直把在場的人都給嚇得面色蒼白。
沈晨雲更是驚呆,他完全不敢相信緊緊不見幾個月沈唯雲竟然有這般強橫勢壓,這氣焰讓沈唯雲看着就如一個久居上位者那種不可抗拒的勢壓,沈晨雲想不屈服都不行。
在場的人除了沈晨雲有同樣想法之外還有沈傾月和劉元芳。
“……”沈傾月眸光暗了暗,眼裏心裏都透出不甘心。憑什麼沈唯雲一個醜女就可以有這種氣魄,這種氣魄不該是她擁有的纔對嗎?
沈傾月又感覺沈唯雲搶了自己的東西,特別是那個玉佩。她感覺沈唯雲有了這身變化完全都是因爲她搶了自己的玉佩所致,因此她在心裏對沈唯雲有加上一分怨毒。
沈傾月月想越不甘心,恨不得咬碎銀牙,素手狠狠抓緊。看向沈唯雲的目光帶着越來越濃厚的怨毒。
劉元芳見此則表現得若有所思。心裏別有算計。
“沈唯雲你…”震驚中回神過來的沈晨雲大驚怒指着沈唯雲大叫,可當他一想到沈唯雲罵了自己當即就氣得不輕:“你這賤人還敢躲?”
“我罵你躲你又怎麼樣?我還沒傻在那等着你來打。”沈唯雲厲喝。
“做爲姐姐的我就是打你也沒人敢說話,如此不尊長輩如何得了,娘管教不了你難道我作爲姐姐也管不得?”
“沈晨雲,我是你姐姐!即使我先出生你幾分鐘那也是你姐姐,是你永遠都都改變不了的事實,而不是你口中的賤人,如果我賤也見不得和我同一個母親生出來的你高貴到哪裏去!”
“娘你說是不是?”沈唯雲看向若有所思的劉元芳問。可她這話確是讓劉元芳氣得不輕。
“沈唯雲你...”劉元芳也被氣到,聽到沈唯雲拐彎抹角的罵自己都是賤人。她更是氣得想吐血:看看她都生了什麼女兒啊!真是作孽啊!
劉元芳被氣得面色青紅,胸口一股氣上下不行,直直憋在胸口處,整張臉都憋得青黑,沈晨雲看出劉元芳的不對勁,他馬上走來虛拍着李元芳的後背,一臉怒火衝着沈唯雲咆哮:“沈唯雲,你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把娘氣成這樣。”
“你還有沒有人性,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妄爲人子女,娘十月懷胎生你養你,你就是這麼對孃的,你卻要的娘氣死你甘心了吧!”沈晨雲聲聲厲喝,完全不給沈唯雲辯護的機會,一口就咬定是沈唯雲的過錯。
“...”沈唯雲聞言,不知是該苦笑好還是該開心自己能夠擁有這極品家人纔好,她冷笑連連,好笑的看着這一羣極品,以前她就知道這些偏心得不可理喻,可現在看來,她還是低看他們了。
用一句話概括他們就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而這一家人就是了。
“沈晨雲,你我也就是半斤八兩而已,別忘你也曾經把娘給氣暈過,相對我還是輕的,起碼我沒把娘給氣暈過去。”沈唯雲這話一出,劉元芳聞言兩眼一翻,還真的差點就被氣暈過去。
看看她都生了一些什麼孽障啊!一個個簡直就要把自己氣死,上次沈睿哲和沈晨云爲了一個沈傾月把自己氣得暈過去,現在一個沈唯雲更是膽大直接要把樣死裏氣。
“你..”沈晨雲也被沈唯雲這話說得有氣無力。
是的,經沈唯雲一提醒,在場的人好像也想起來以往的陳年舊事來。
“妹妹,以前你過分就好了可你現在是待嫁之身,怎麼可以如此不尊長輩,要氣死母親,我真是看錯你了。”沈傾月也不願讓沈唯雲太過得意,說起話來也帶着濃濃轉移嫁禍之嫌。
沈傾月說話都帶着刀子,看似無意,一句話說着以前過分,直接就把沈唯雲定罪爲她以前就開始在這樣飛揚跋扈,現在只是更加放肆,把這飛揚跋扈的性格發揚光大,比北塘蓮過而不及,此刻的她竟然想要氣死生母,這可是孝文王朝這個以孝義爲先的國度最爲忌諱的存在,如果沈唯雲一旦坐實這罪名。她這一生可算是毀了,因爲整個孝文王朝沒人願意娶這麼一個不孝之人回去。
“雲兒,你氣娘也好。可你怎麼可以連弟弟都不放過!”劉元芳也不是好得罪的主,這時候見到沈傾月有意給沈唯雲定罪,她竟然想也不想就跟着沈傾月一起來聯合讓沈唯雲喫定這個大不敬之罪,如果這頂帽子一旦扣下,沈唯雲就是走在大街上也會被人排斥,孝義之心被狗喫的人,是個人都不會喜歡她。沈傾月這一招可謂是狠,可劉元芳畢竟是沈唯雲的親生母親啊!她怎麼可以也跟着聯合起來,這一刻。這一秒,沈唯雲面色冷了下來,面上宛如寒冰覆蓋,前所未有的冷漠。
“你們又在這裏吵什麼?還嫌現在的家不夠亂嗎?”這時。沈允浩也被外面的吵鬧給打擾到。他一走出來就看見沈晨雲扶着劉元芳,而沈傾月一臉憔悴傷透心的模樣他心裏一刺,快步上前。
“老爺…”
“是不是你又欺負你姐姐了?”沈允浩大步走來,臉上怒意不減。
“…”劉元芳聞言以爲沈允浩會幫自己,可現實情況卻讓留院失望了,她剛想出口卻被沈允浩率先說出來的話給驚得宛如雷劈,登時愣在那裏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心心念唸的夫君竟然在關心沈傾月那賤人,直接把自己給忽略了。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啊!
劉元芳原本心口就有氣,緊接着再看到眼前這一幕。她胸口一緊,兩眼一黑直接就被氣暈了過去。
嫡妻不如庶女,這一刻劉元芳可謂是真的領教到了。
“娘!”沈晨雲發現劉元芳暈倒大驚不已,一手抱着劉元芳慌張失措。
沈晨雲的尖叫也引來沈傾月和沈允浩看去。
“母親!”
“芳兒!”沈允浩沈傾月驚叫,急忙過去扶人。
“沈唯雲你這災星,我果真是不能把你接回來,一回來就把自己的孃親氣暈,你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沈允浩完全不問緣由直接就把劉元芳暈倒的罪定在沈唯雲頭上。
“娘..”沈唯雲也面色蒼白如紙,她是真的慌張的,她萬萬沒有想到劉元芳會真的被氣暈,而且她這一暈得更加坐實沈唯雲是個不孝女,氣死親母打壓親弟的罪名恐怕再也脫不去。
你們這都是要把她往死裏逼嗎?
沈唯雲渾身都發冷,兩眼空洞得厲害。
“你這災星不配叫我娘做娘!”沈晨雲怒吼,一手抱起劉元芳就往院子裏走去,沈允浩也急忙跟上去,他是真擔心劉元芳出什麼問題,畢竟現在他的資金出了問題,還能靠得住也只有劉元芳的孃家人,也只有劉家人才肯出手幫他,所以他不能不表現出一點關心自己的原配妻子。
“沈唯雲你這個不孝女,給我滾回你的秋院,等會再收拾你!”此刻沈允浩也裝不了了,急忙丟下一句話就跟上沈晨雲的腳步。
“妹妹,你開心了?”沈傾月見到所有人都走了,她也急忙佯裝關心跟上沈晨雲去,期間還不忘得意看了沈唯雲一眼,還心懷不軌的說了這一句話。
沈唯雲沒有說話,她的心很冷,感覺全身沒有一處是暖和的,她轉眼看着周圍對着自己指指點點的下人,她剛剛是真的有在懷疑劉元芳是不是有意裝暈,爲了陷害自己,她值得這樣做嗎?
她也是她的女兒啊!一個人怎麼可以偏心成這樣。
“雲姐姐!”這時,路徑主院的沈焉玉看見沈唯雲一人落寞的站在院中,她不禁有些疑惑的輕輕叫了一聲沈唯雲。
“你怎麼了?”沈焉玉看着沈唯雲,輕輕問。
“我沒事!”沈唯雲冷冷應了一聲,轉身就想走,就在這時後面跟着沈焉玉而來的惠姨娘和教書先生左莊也笑談而來。
“二小姐,你也在啊!老爺在屋裏嗎?”惠姨娘看着沈唯雲道。
“姨娘找爹爹?看來情況很不妙啊!爹爹正在起頭上呢!姨娘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去爲好!”沈唯雲淡淡說了一句,隨即看了一眼站在惠姨娘身邊的左莊。
“這是左先生?”沈唯雲眯眼詢問,一雙丹鳳眼眯緊細細的打量着左莊,感覺這人好像有些熟悉,只是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正是!”
“呵呵..不知二小姐爲何這般看着在下?”左莊注意道沈唯雲的打量,他笑笑一臉恭敬有禮,但又不顯卑微的笑道。
“沒有,小女子從未學過字,這忽然間見到了一個先生難免有些激動,爲此就想多看幾眼..”沈唯雲一語雙關,聽得旁邊的人都別有想法。
沈唯雲一個嫡女竟然沒有教書先生教,而沈焉玉一個庶女卻招來林州城最有學識的左莊來教她識字,別說這還真是區別對待,這話中赤裸裸的暗示讓左莊彼爲驚訝,照理說來以前這個像透明一樣的二小姐從不會提出過這樣的問題的,如今這是怎麼回事?
“古人知識淵博,俗言道:多讀一年書,少走半生彎路,小女子以前不懂事,不愛學,可經歷如此躲得變故,卻也深深感知自己的不足,不知左先生可否也收了我這個頑固學生?”沈唯雲見左莊不應,她就直接說出來,好的暗的不行,那她就來明的,她這麼直白的話,左先生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呵呵..二小姐有好學之心是好的。”左莊也含糊回答。
“二小姐,這左先生是妾身求得老爺請來給玉兒學字,他也是跟玉兒最久,清楚玉兒現在的情況,可如果在加二小姐一個的話,妾身怕會多給左先生曾添麻煩。”
“畢竟因教施才纔是自然之道。”惠姨娘這話就是委婉幫了左莊拒絕沈唯雲這個無理要求。
“呵呵..是我唐突,姨娘,只是我太過好學,追求學識強烈,若不然我就在一旁看着就好..”沈唯雲也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急切追問,這不禁讓惠姨娘再也找不出藉口,只能無奈點頭。
在告別惠姨娘之後,沈唯雲直徑回到秋院,心裏有些緊張,不知爲何她好像真的覺察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左莊,而且直覺裏認爲這個人讓她看不透,他們沈府什麼時候又來了這麼一個人?
不對,或是從自己重生回來就遇上過這個人。
若是以前的沈唯雲是不會想這麼多,可是經過如此之多的背叛之後,特別在她想要暗中計劃謀奪家產這段敏感的時間裏,她就必須要清楚這其中的每一個人,從上次自己坑了沈記喫下一個苦頭之後,她就感覺這事太過順利了,而且其中還暗中出現了另一種不是自己弄出來的毒,更讓她警惕,沈府裏面有內鬼,而且這內鬼竟然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這就是問題,沈唯雲不容許有任何影響自己計劃的意外因素存在,一個也不行,所以她必須清楚這左莊到底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