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晨雲一聽到北塘蓮這話笑了,一臉蔑視看着北塘蓮,看得北塘蓮心裏挪火。
“怎麼難道本小姐說得不對嗎?我可是睿哲哥哥的未婚妻,就憑這一點也該對我放尊重。”北塘蓮最爲討厭沈晨雲這種冷笑,怒道。
“...”沈傾月聞言面色陰沉得可怕,幾分沉思之下,對着和衣繡衣兩人道:“你們先下去,沒有什麼事不能讓別人進來。”
北塘蓮一聽到沈傾月這話,她卻是心火爆發,一手拉住和衣繡衣:“沈傾月怎麼了?你怕了?”
“不敢讓這些下人聽到?”
沈傾月聞言眉頭蹙進,怨毒的恨意從眼底一閃二過。
“北塘蓮,你夠了……”
“夠什麼夠,這是她沈傾月欠我的!”沈晨雲見北塘蓮步步逼問沈傾月,心裏越發不是滋味,對北塘蓮的厭惡越來越濃,他剛想怒吼北塘蓮卻被北塘蓮厲聲打斷他的話,聲聲逼問沈傾月,沈傾月被北塘蓮說得面紅耳赤仿若真有此事一樣,這不禁讓沈晨雲都疑惑看着她。
“姐姐,她說你欠她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沈傾月你不是很能說的嗎?你來告訴一下你的‘好’弟弟,你到底對我做什麼?”
“你把下人叫走是個什麼意思?你是怕了我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現在想要掩蓋真相嗎?你要想留面子,那我呢?我的公道誰來負責。別以爲除了你之外的人都是傻子,我告訴你沈傾月除非我北塘蓮死了,否則這件事我們沒完沒了!”北塘蓮這聲聲質問。直把沈傾月說得氣血大漲,心裏的怨毒越來越濃。
‘該死的北塘蓮,當初你怎麼沒有摔死?’
沈傾月後悔了,後悔讓北塘蓮這個賤人活着,要看她就要把真相說出來,還有沈晨雲那一臉疑惑看着她的眼神,她幾乎要崩潰。現在她不能把人給得罪了,可也不想讓北塘蓮這賤人得意。
“沈大小姐,你怎麼不說話了?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做什麼?本小姐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不好那一口…”
“哧…”沈傾月一聽北塘蓮這話。面色一氣幾乎氣得她要吐血:北塘蓮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諷刺她下賤,時刻都不忘記要勾引人嗎?
“夠了!北塘蓮你別得寸進尺,就算姐姐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那也是活該招來的。容不得別人這樣對你!”
“沈晨雲你…”沈晨雲突然跑出來說的這一句話可把北塘蓮氣得不輕。
“呵呵…果然是狐媚子啊!沈傾月看你來我是看低你了,你不但把自己的哥哥勾引了,現在連弟弟也不放過,你活着就是犯賤的妖孽。”
“我呸,沈傾月,你現在就算跟本小姐求饒本小姐也不會放過你的,就憑你一個賤人根本就不配在我面前求饒,我要睿哲哥哥來給我道歉。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北唐蓮一聽到沈晨雲既然也幫着沈傾月,她心頭的怒火就停不下來。更是想起沈睿哲那日對待自己的事。
“...”和衣和繡衣兩人眉頭緊鎖,面色帶着淡淡怒意,似乎在責怪這個北唐蓮的不識好歹。
“北塘小姐你過分…”
“繡衣,誰容許你如此不分尊卑?”繡衣剛想維護主子卻讓沈傾月厲聲制止。
“退下!”沈傾月是被北塘蓮氣得不輕,可她到底沒有失去理智,面對現在的情況她要保持北塘蓮的情緒,還要快速想出對策,在北塘蓮還想玩的時候,把她給威脅住,決不能讓她把那事說出來,否則就會導致兩家人關係受影響,特別是現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是,小姐!”
繡衣和衣兩人即使不滿,可還是聽令退了下去。
“姐姐,你怎麼…”沈晨雲也不明白沈傾月的舉動,可他不忍心對着沈傾月發火,於是對着北塘蓮就怒吼。
“北唐蓮,你別以爲在我們家放狠話我們就會怕了你。”
“不會放過我們?你倒是口出狂言,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怎麼個不放過我們。”
“還求和?就你這態度也想要我們求和,你做夢吧!”沈晨雲被北唐蓮的話氣得不輕。
“你...沈晨雲,怎麼跟本小姐說話的,我怎麼的也是你哥哥未過門的妻子,於禮你也該叫我一聲大嫂,有你這麼跟大嫂說話,難不成沈家人都是如此沒教養!”
“大嫂?”
“我們家有誰承認過你是我們的大嫂了?我哥有說娶你嗎?”沈晨雲說到沈睿哲和北唐蓮的婚事就來火,若不是沈唯雲那個女人在中間作梗,哥哥會娶這樣一個刁婦嗎?
說到底整件事就是沈唯雲那個災星禍害出來的。
“什麼?沈睿哲不想娶我,這事有得他選嗎?還有沈晨雲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這是對長者不尊?”北唐蓮一聽到沈晨雲這話,她下意識大叫起來,不時就引來不少的下人。
“好像是北塘二小姐又來鬧了!”
“她的傷好了?”
“看她罵人還理直氣壯的,想來是死不了。”
“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衆人圍觀紛紛。
“...”沈傾月有些不喜歡這樣被人當猴子一樣觀看,她下意識蹙緊眉頭:“北塘妹妹,請你注意一點涵養?”
“你給我閉嘴!沈傾月誰都可以說我就你這賤人沒資格說我!”北唐蓮早就看不慣沈傾月,她心儀沈睿哲,可是這個沈傾月恬不知恥竟然連自己的哥哥都勾引,上次還推了,讓她差點就被撞死,這一筆賬她都沒有跟沈傾月算,怎麼可以樣這個賤女人給先教訓了?
“北唐蓮!”沈晨雲見到北唐蓮竟然敢責罵自己心目中的大姐姐。他怒吼一聲,厲聲戾氣直把周圍的下人都給嚇得不輕,更是把北唐蓮給嚇得面色青黑。
“你太過分了!你叫誰是賤人?別忘了這裏不是你家。容不得你亂來!”沈晨雲被北唐蓮這囂張的氣勢氣得不輕,他甩起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打得北唐蓮徹底懵住了,沈傾月也被沈晨雲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住,可她很快就得意起來,眼裏劃過一絲得意:有男人護住自己就是不一樣。
北塘蓮這待遇是你求之不來的,怎麼?羨慕嗎?
“啊!”北唐蓮措尤不及被沈晨雲打了一巴掌。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剛想衝上去撕扯沈晨雲,可就在她要抓到沈晨雲時。沈傾月一手就擋了下來,另一隻手輕輕推開沈晨雲,隨即她輕快的在北塘蓮耳際,吐出冰冷的兩個字:“周強!”
北唐蓮一聽到這個名字她猶如被人定身一樣瞬間緊繃起身子。眼孔大睜。死死盯着沈傾月。
她怎麼知道?周強,不對,肯定是沈傾月這個賤人哄騙自己的。
北唐蓮如此一想,馬上鎮定:“沈傾月你這賤人哄誰呢?”
“怎麼?北塘妹妹不信?”沈傾月面色一冷,鎮定面色,更加有有似無恐,從剛剛北唐蓮一瞬間的僵硬動作可以看出來,北唐蓮真的跟那個叫周強的男人有關係。
本來沈傾月也不敢保證這兩人有什麼的。可是從一次她聽到和衣說見到北唐蓮和週記兒子周強鬼鬼祟祟進了一個間茶樓之後,她就忍不住猜測。
一個黃花閨女跟一個男子進茶樓裏面能做什麼?
北唐蓮如此不避嫌。在和哥哥有婚約的情況下就和別的男子走的近,她本身就看不慣,如今經她一說,再看北唐蓮這邊表情,她還有什麼不明白,恐怕這兩人早就有一路了吧!
“...”北唐蓮聞言,心裏極爲不舒服,可是她是真怕,一雙杏眼死死盯着沈傾月,恨不得喫了她一樣。
“姐姐,你和她多說做什麼?像這種人管她死活呢?”沈晨雲站的遠,而且沈傾月是極爲靠近北唐蓮才說出這話來,這就沈晨雲聽不到兩人再說什麼,可也讓他更爲好奇了。
剛剛還如母老虎一樣北唐蓮瞬間這般安靜得像只貓實則有鬼,想讓人不猜測這其中沒有貓膩都不行。
“沈晨雲你..”北唐蓮不甘心,張揚利爪就想衝上去,可沈傾月這下就膽大,一手扯着她,冰冷的聲音湊近北唐蓮耳際威脅道:“北唐蓮,你識相就給我乖乖的聽話,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知道吧!別忘了周強可是在我手裏...”
“...”北唐蓮聽了沈傾月的話,面色瞬間蒼白下來,她大眼死死瞪着沈傾月,腦子鬨然一炸。
她是怕了,她跟周強的事難道真的被沈傾月這賤人知道了?
沈傾月說這話時手心都是汗水,其實她也怕,她只知道周強其實回了鄉下還未曾回來,如今她意外碰上北唐蓮甦醒,她能不緊張嗎?
沈傾月怕北唐蓮把沈睿哲推到她導致重傷的事當衆說出來,所以她就率先一步把局勢壓住。
“沈傾月,算你好運...”北唐蓮滿腔怒火不打一處來,本來她一醒來就想起沈睿哲和沈傾月這兩人聯手把自己推到導致重傷而心懷怒火,心裏憋着的火怎麼泄不出來,這不她一醒來就匆匆往沈府來找沈傾月這個賤人算賬,卻不曾想到自己和周強暗度苟合的事被沈傾月知道,這怎麼行?
沈傾月你怎麼可以這麼陰險?
北唐蓮越想越氣,整張臉氣得猙獰起來,可沈傾月似乎還不肯放過她,輕輕湊在北唐蓮耳際:“北塘妹妹一生人活着就爲了一張臉,更何況妹妹還是北塘家的嫡女,就是不爲你自己想想也要爲你北唐家的臉面想想啊!”
“北塘小姐...我們家小姐不在..”
“北塘小姐..”就在沈傾月威脅完北唐蓮之後,門外匆匆傳來一名侍衛的聲音,接着就看見北塘雪匆匆而來。
她面色陰沉,走進荷院時見到自己妹妹完好站在面前。她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姐姐..”北唐蓮見到北塘雪來了,她面色動容,被沈傾月逼壓的委屈一下湧出來。眼淚譁然落下來。
“妹妹!你怎麼哭了?”北塘雪走來一手拉着北唐蓮,面色凝重,對着沈傾月和沈晨雲,語氣冰冷:“沈大小姐,怎麼我妹妹一來你們家就哭了,莫不是你們做了對不住我妹妹的事?”
北塘雪的語氣相當不客氣,也不知什麼叫客氣。特別是在沈家陷入財政危機需要自己家救急時,她更加有似無恐的想要欺壓以前總是站在自己頭上壓着她的沈傾月。
“...”沈晨雲聽到北塘雪這話,眉頭緊鎖:“北塘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家妹妹沒有欺負我姐姐就好了,我們怎麼敢欺負她!”
“沈晨雲你..”北唐蓮一聽沈晨雲這話氣得不輕,她素指直指沈晨雲咬牙切齒。
沈晨雲這是什麼話?他是在暗自諷刺自己飛揚跋扈嗎?
“呵..我妹妹是性子急切,可也不像有些人做了虧心事如今還厚着臉皮在這裏逞強。害人之心藏得深啊!”北塘雪說到這話。她下意識的想到北唐蓮在沈家出事這一件事來,因爲北唐蓮匆匆趕來沈府討公道,所以她沒來得及問清楚北唐蓮,她當初撞得破頭是怎麼一回事。
“妹妹,你告訴姐姐,當初你是不是真的自己掉入河池裏面撞出來的傷!”北塘雪好聲道,她這話一下,在場的人瞬間安靜了。
“……”沈傾月更是心底裏冒冷汗看向北唐蓮都帶着淡淡的威脅之意。
“北塘雪你這是什麼意思?北唐蓮不是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掉入蓮池難不成還有人害她不成?”沈晨雲一聽這話。馬上氣得不輕,他不知道內情。所以直覺裏就認爲北塘雪在無理取鬧,那些陳年舊事如今纔來翻案,欲圖挑起兩家恩怨紛爭。
“什麼?誰說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掉入蓮池?”北唐蓮一聽到這荒唐的藉口,她就來氣,她北唐蓮就是傻子也知道蓮池危險,又怎麼可往池裏跳,這簡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啊!
******,侮辱人可以,可不帶這麼侮辱人的,沈家人實在太過分了。
“莫不是這樣嗎?”北唐蓮剛剛想辯護,可卻讓沈傾月一口打斷,同時她那一雙冰冷的眼眸冷冷的盯着,帶着一種陰深的寒意,看得北唐蓮都有些怕,她再也不敢說話了,諾諾躲在北塘雪身後。
“妹妹,你怎麼了?”北塘雪明顯感覺北唐蓮的變化,她甚至明顯的感覺沈傾月那種威脅意味。
“姐姐,我沒事..”北唐蓮隱忍着心底的不甘心,撇開頭不去看沈傾月那個賤人,可在心裏卻恨死沈傾月這個賤人。
“妹妹,你不要怕,有姐姐在沒人敢對你怎麼樣!”北塘雪這話是對着沈傾月說的。
“...”北塘蓮依舊不做聲,她想到沈傾月說得面子。
是啊,人要臉樹要皮,她北唐蓮還年輕氣少,怎麼可以早早就悲傷一個水性楊花的罪名。
“姐姐,我沒事,我們回家吧!”北唐蓮下意識拉着北塘雪,心底即使不甘心可以忍住。
“...”北塘雪被北唐蓮拉着,眸光快速打量一下沈傾月,淡淡點頭,連招呼都不打就往大門走去。
北唐蓮一走,沈傾月瞬間送了一口氣,神色有些疲憊,沈晨雲看着沈傾月這樣子有些擔心。
“姐姐,你也太善良了,下次對付那種絕不能心軟,即使她將來要嫁給哥哥又如何,只要我們不願意,想來爹爹也不會逼着哥哥去娶一個刁婦回來的,現在她還沒過門就這樣欺負你,可要是真的過了門,她還不騎到姐姐頭上來?”
“不行,我不能讓這樣刁婦進入我們家。”沈晨雲越想越不甘心道。
“好了,姐姐沒事,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沈傾月吁嘆一口氣:好在北塘蓮真的被自己給哄住了,不然後果可大了,可即使今天能哄住北唐蓮,難保她不會發現有什麼,不行她的做些什麼。
沈傾月一想到後續的問題,她就沒心情再跟沈晨雲寒暄,很快就打發沈晨雲走了,回到屋子裏,面色瞬間陰沉一手鄭重有力的拍在桌上:“去給我把周強抓起來!”
“是小姐!”沈傾月話剛下,黑暗之中馬上就有人響應,很快屋裏又恢復安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