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雲,你沒腦子怎麼跟我鬥?”沈傾月素手纖纖覆膜着桌前的這一株雪蘭。
沈傾月自以品性如蘭,清幽淡雅,脫俗超羣的高潔,清雅,悠美女子,而她也確實做到了,苦心經營十多年,這其中的艱苦誰人能知,她不甘於庶女,她沈傾月要美貌有美貌,要才華有才華,爲何不能做嫡女,她哪裏比不上沈唯雲那個醜女,難道就是因爲不是出自沈家主母的肚子,所以她註定落於別人一層,她沈傾月野心勃勃,怎麼可能甘心屈居沈唯雲之下。
“小姐!”
這時,梅紅在門外輕輕叩門。
“進來!”沈傾月輕輕頷首淡淡看了一眼梅紅,梅紅是從小便跟着她一起長大的丫鬟,在她小時懂得爲自己美好生活謀劃開始,梅紅就跟着她了,她就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出謀劃策,所以在衆多丫鬟之中,梅紅可謂是她最爲看重的丫鬟,情同姐妹的婢女。
“梅紅,過來,坐在這裏..”沈傾月素手輕輕拂道。
“是!小姐。”梅紅點頭,巧步走到沈傾月身旁的紅木凳上,她看着沈傾月道:“小姐可是讓她雪衣她去壞二小姐的名聲了?”
梅紅跟着沈傾月十多年來,她想做什麼,將要做什麼她都能準確把握住,所以沈傾月的很多骯髒事,她都知曉。
梅紅纔不會相信她家小姐會是一個心腸和善之人,相反她是一個記仇之人,既然沈唯雲敢當中逼婚,她就有辦法讓沈唯雲的名聲喪盡,要讓沈唯雲名聲喪盡又能經營顧世子那邊的完美形象,她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借刀殺人的機會。
“呵呵..果然,我是如何也瞞不過梅紅!”沈傾月輕輕一笑,道:“雪衣性子正直不屈,最好當棍使,即使出了事也是她爲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如何算都罪名都落不到我身上,我爲何不利用一下。”
“小姐高明!”梅紅輕笑,素手執起紫砂茶壺給沈傾月倒了一杯茶,隨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她拿起茶杯對着沈傾月輕笑而道:“恭祝小姐早日成功,獨霸沈府!”
“...”沈傾月容顏一愣,隨即輕笑,素手執起茶杯輕輕一碰,一切盡在不言中。
得到父親和哥哥寵愛又如何比得了得到沈家這個大權來的更有吸引力,父親博愛,寵愛來的快,但去得也快,也只有把權利一抓在手,她纔可以穩住自己的地位,穩住自己的身價,只有這樣,她才能穩坐顧家世子妃的寶座。
“...”沈傾月輕輕抿一口清茶,不時就聽聞外邊吵鬧的聲音,出來,沈傾月一愣和紅梅對視一眼,隨即走了出去。
沈府院落之中,此刻,沈府正帶一行侍衛來勢洶洶的往秋院走去。
沈傾月和梅紅對視一眼,隨即輕笑。
“這雪衣的辦事效率還真不賴!”沈傾月都有些佩服這個率直的小妞了,果然是一牛來着,都不用她怎麼煽動,她馬上就開始爲自己打抱不平。
“呵呵..小姐可要去觀戰?”梅紅笑道。
“呵呵..不了!多出現在敵人面前也不是一件事,做‘好’事當然是要在幕後比較適合本小姐的作風!”沈傾月說完,轉身往荷院走去,梅紅看着沈傾月的背影,眼角一閃而過陰暗。
秋院
沈府帶着一行侍衛洶洶而來,嘣一聲一震,侍衛橫衝直撞的魯莽行爲直接把秋院的大門一下撞碎。
屋裏的沈唯雲聞聲驚起,她瞬間出了空間,面色陰沉,不用想都知道沈府爲何事而來了,沈傾月果然是忍不住對自己下狠手了。
“孽障,你給滾出來!”沈允浩大步走入秋院,火氣沖沖而來,他一眼看見沈唯雲打開門,他想不想就衝上來揮起手掌就要打來。
“...”沈唯雲見狀身子一閃,躲開,沈允浩用力過大一下子有些難以穩住身心,險些跌倒,但經此一刺激沈允浩更爲暴怒了。
“你..你這個孽障,竟然還敢躲?”沈允浩暴怒了,臉色猙獰道:“把她給抓住!”
侍衛聞言馬上衝來一手抓住沈唯雲。
“放開,爹,女兒到底做錯什麼了?”沈唯雲當然不甘心,怎麼說顧世子和沈傾月這婚都不該訂。
“呵呵..”沈允浩聞言,怒極反笑,看着沈唯雲怒道;“你還敢問,公然逼婚,把沈家臉面都丟盡了,沈唯雲你就是這般大膽,還不知廉恥,我沈允浩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孽女。”
“呵呵..”沈唯雲聞言,笑了,她看着沈允浩道:“難道我就不該嗎?我清白失於顧世子,就不該是我和顧世子定親?”
“...”沈允浩聞言一愣,也想到什麼,但他就是固執要偏心與沈傾月,怒道:“就算你清白失於顧世子,你也不能嫁給他,配得上這般好世家的就只有月兒!”
“...”沈唯雲聞言,身子一顫,硬是習慣了沈允浩偏心的程度,但也被他這話給打得體無完膚。
“呵呵..好一個,我不能嫁給他,配得上顧世子的是有沈傾月。爹爹,你當真偏心,我還是你女兒嗎?”
“...”
沈允浩一愣,到底是有些被沈唯雲的給動搖,但沈唯雲到底是沈家的千古罪人,折桃災星,說多了就是一個災星,他就是不爲自己也要爲了沈家的世代家業着想,這個女兒不要也罷!
“孽障,你就是這般跟你爹說話,全然沒有教養!”沈允浩大喝,心中怒火騰地一下冒起。
“來人把這個孽障給狠狠的打!打到她知書禮,懂禮教爲止!”
沈允浩一聲令下,沈唯雲臉色瞬間慘白,好!這一次打我就算報答沈家對我的養育之恩,這一次也做爲我沈唯雲向天發誓,如今後,她不會手下留情。
丈棍一滾滾落下,一下沈唯雲身上便滿身是傷,打倒二十多下時,沈唯雲已然是全身是血,臉色慘白如紙,最後重重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