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請用膳。”
吳伯恭敬地站在一旁,笑着道。
錦瑟則帶着夏詩與秋弈開始佈菜,三人很是細心周到,既沒有過分地貼身伺候,也沒有太過疏離,眼見着賀銘不停地爲白薇夾菜後,三人便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上前了。
看着面前的碗裏堆滿了菜,白薇有些哭笑不得的伸手阻止了還想夾菜的賀銘,“這是早飯,你再夾下去我真喫不下了。”
“這不是想讓你嚐嚐我這麼多年來喫過的東西麼。”
賀銘倒是沒有再繼續,卻仍有些遺憾的看着她道。
“那也不能急於一時啊,我纔剛來,以後有的是時間,你現在就讓我把你這麼多年來喫過的東西全喫完了,那以後豈不是沒有什麼新鮮感了?”
白薇對於他這種想法很是無語,原本還以爲他是覺得她太餓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她想太多了。
“行吧,那你少喫點,以後我每餐讓他們只做一點,這樣你就可以喫很久了。”
自從回到王府,又恢復身份,還將白薇帶回來後,賀銘就有些興奮,他壓抑太久了,以前總擔心白薇會因爲他的身份而拋棄他,現在終於沒有了這個顧慮,這讓他既高興又激動。
“食不言。”
白薇嘆了口氣,瞪了他一眼後,便安靜喫飯。
她算是明白了,以前真的是太刺激他了,就不該那樣嚇唬他,現在這些反應都是因爲被她當初嚇得太過了,所以她也只能等他緩過來,不然只會讓他更加的變本加厲。
不過他這個樣子也挺有趣的,就是以後不能再這樣嚇唬他了。
雖然他不會表達出他的恐懼,但是卻會像現在這樣,一旦這種恐懼得到釋放的時候,就會變得有些不太像他了。
她也沒有什麼需要再嚇唬他的事了,反正都已經決定要跟他一起到老了,那也沒有什麼是需要再有分歧的了。
二人的互動自然又親密,時不時的互懟更是讓吳伯和錦瑟等人看出來他們感情是真的好,吳伯等了這麼多年的事情,現在終於成真了,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差一點就直接哭出來,錦瑟則在確定這二人的感情後,便正式將白薇當成她以後另一個主子了。
夏詩和秋弈更不必說,她們跟在錦瑟身邊這麼多年,察言觀色還是很懂的,這會兒也暗暗下了決心,要將白薇當成另一個主子對待,不能掉以輕心。
用過早膳後,賀銘詢問了白薇的意思,見她並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便按照吳伯之前提過的事情來辦。
吳伯早在知道王府裏有另一個主子之後,就一心想着能趕緊見到人,現在終於見到了,那他肯定要正式將王府中所有事務都交給王府的女主人纔行。
之前是因爲王府裏沒有女主人,所以他這個管家纔會代爲打理府裏的一切,現在白薇來了,那麼他就需要將大權交出來,而他只需要配合打理就行了,卻不能再越過白薇去打理王府事務了。
白薇正端着茶杯小口喝茶,一抬頭就被突然多出來的人給嚇了一跳,但是看着他們手中拿着的賬本時,便已然猜到了些什麼。
她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輕輕將茶杯放下,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
賀銘對着吳伯示意,吳伯便上前一步,先恭敬地向白薇行了一禮,而後解釋道,“王妃,這是王府裏所有的管事,分別掌管着王府的各種開支,現如今王妃您既然已經來了,大家便要將這些全都交給您來打理,而大家以後便要聽從王妃吩咐辦事纔行了。”
“原本這些事應該是吳伯您打理的吧?既如此,那以後便也讓您來……”
白薇知道這是必經之路,但是她對於這些事還真的是有些頭疼,她自己的生意都交給了鄧峻他們去打量的,她只是偶爾查查賬什麼的,根本就不真的去打量這些,現如今進了王府卻要親自打理,那簡直是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她第一想法肯定是拒絕的。
“你先接過來,而後怎麼處理再說,這是他們對你這個新主人的認同。”
不等她說完,賀銘便笑着打斷了她的話,認真看着她道。
這話一出,白薇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只能點頭應下,將那麼多人手裏的賬本接過來,然後她就看到原本空蕩的房間擺滿了堆成小山的各種賬本。
待吳伯等人將賬本交完之後,便向她行了一禮,退出去了。
看着那些讓人頭疼的賬本,白薇嗔怪地瞪了賀銘一眼道,“如果你讓我進王府就是讓我做這些的,那我覺得我們合離後就不用再成親了。”
“不會讓你真的去打理這些的,”賀銘被她這話一嚇,趕忙正色解釋道,“你畢竟以後就是王妃了,是他們的主子了,自然還是要先接過所有的權力,然後以後再給他們重新分配任務,這些事還是要他們來辦,但是從你手裏接過去,卻是與他們不走這一步是不同的。”
白薇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還是覺得這些東西看着頭疼。
“我真的有些後悔了,賀銘,現在只是在這裏就這麼麻煩了,以後只會更麻煩,我們趕緊去合離,然後我再重新想想好了。”
逍遙自在的日子過得太久,白薇是真的對這些麻煩事有些排斥,她覺得她可以再重新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去當這個王妃,以及以後那個皇後了。
“白薇!”
雖然對於她這話很是無奈,賀銘卻也有些不想再聽到這話了,因爲他真的不想讓白薇離開,他想要與她永遠在一起。
“知道了,我以後不說了。”
白薇看他那眼神便知道他想說什麼,嘆了口氣,認命道。
她這輩子就是要栽在他手裏了,就算再怎麼想想別的可能也不行了,因爲她知道那也只是想想罷了,她不可能再離開他了。
“以後有什麼不喜歡不想做的事,都跟我說,我會盡量安排,但是不許再說要離開的話了,好麼?”
賀銘知道她心裏還是有些小別扭,伸手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着她道。
“不會再說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合離?我們還要再成親一次,而且還要舉辦大婚,等等,你不會準備現在大婚一次,然後等事成了再大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