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裔一晃都走了兩個月了,但是他的突然迴歸,卻讓童海晨整個人心慌意亂,而且每次跟刑邵南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莫名的走神,想起爵裔。
童海晨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爵裔給她的機會不是一次兩次,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棄了,難道這還不是不愛嗎?
如果真的確定喜歡的話,是不是早就跟他走了,還會等到現在?
可如果不喜歡,爲什麼她成天丟了魂兒似的,每夜的夢中,出現的也都是爵裔的身影。
童海晨甚至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心理醫生了,作爲一個成年人,她竟然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懂。
越是這樣左右搖擺不定,她就越是討厭自己。
明明身邊已經有了刑邵南,卻偏偏還要想着千裏之外的爵裔,這樣對刑邵南很不公平。
跟平常沒什麼不一樣的一天,晚上下班,刑邵南已經等候在童氏樓下。
童海晨邁步出來,上了他的車。
刑邵南微笑着道,“今天我不問你想喫什麼了,反正你每次都是說隨便。”
童海晨心懷歉疚,討厭自己的朝三暮四,所以也努力地勾起脣角,微笑着回道,“今天你說了算。”
刑邵南道,“我已經訂好了位子。”
刑邵南開車載着童海晨去到一家她之前很喜歡的法國餐廳。
平常這裏一位難求,而今天童海晨邁步進門就發現了不對,偌大的餐廳中,竟然除了侍應生之外,沒有任何一位外來的客人。
童海晨很快就側過頭,看向刑邵南。
刑邵南但笑不語,拉着她來到餐廳最中間,位置最好的地方坐下。
侍應生看向刑邵南,刑邵南點了下頭。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童海晨開口問道。
她害怕最近自己心神恍惚,忘記了什麼重要的紀念日。
刑邵南淡笑着回道,“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殊的日子。”
聞言,童海晨先是鬆了口氣,隨即道,“怪我,最近公司比較忙,都沒有照顧到你的情緒。”
刑邵南道,“現在你都成了圈內出名的女強人了,賺那麼多錢幹什麼?怕我養不起你嗎?”
童海晨聽到這話,不好痕跡的別開視線,然後又說了其他的轉移話題。
“對了,再過兩個禮拜就是邵寧的生日了,你想好送她什麼了沒有?”
刑邵南道,“這丫頭每年的生日,都搞得家裏麪人頭疼,送的東西不是嫌沒新意就是嫌不走心,我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想要什麼。”
童海晨聞言,也笑着回道,“看來終於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了,你要想這麼多年我都是跟她在一起的,面對面送禮物,送的不好,她容易回手摔在臉上。”
兩人說話間,侍應生已經推着餐車過來,經典的菜色,全部是童海晨喜歡的,侍應生還開了一瓶82的拉菲。
對刑邵南鞠了一躬之後,侍應生退下去,偌大的餐廳中,只剩下刑邵南和童海晨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童海晨多心,她總覺得今晚會發生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