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最慶幸的就是自己把lucky也留了下來,不然她真的不好意思當刑邵南是不存在的。
lucky兩隻爪子搭在牀邊,跟童海晨玩了一會兒,終究是覺得這樣的姿勢不舒服,又跳了下去。
童海晨叫它過來,彎下腰去,想要把它抱上牀。
刑邵南見狀,他出聲道,“你現在腿不方便,別把它弄上去了。”
童海晨道,“沒事的。”
刑邵南道,“再說它身上也有細菌,你現在正是身體弱的時候,萬一生病就糟了。”
童海晨道,“我以前養狗也是讓它睡在身邊的。”
刑邵南見童海晨執意如此,他又有些潔癖,遲疑幾秒,終是道,“那我先帶它去浴室洗個澡。”
童海晨抬眼看向刑邵南,“它洗澡很麻煩的。”
五個月的長毛阿拉斯加,洗澡加上吹乾,沒有兩個小時根本不可能。
刑邵南面色淡淡,“如果你非要讓它上牀,它必須得洗個澡。”
童海晨心想,反正你不嫌累你就洗吧。
“那就麻煩你了。”童海晨客氣了一句。
刑邵南沒說什麼,直接帶着lucky進了浴室,大概半分鐘過後,浴室傳來水流的聲音,童海晨躺在牀上仔細的聽着,心中還有些竊喜,她真是感謝lucky,最起碼它能讓她兩個小時見不到刑邵南。
童海晨在等待的過程中,逐漸昏昏欲睡,一不小心,她眼睛合上,真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待她聽到一些聲響的時候,她這才睜開眼睛。
lucky從浴室的方向跑來,剛洗完澡的它抖動着渾身白色的長毛,煞是開心。
不多時,刑邵南緊隨其後出來,童海晨看到他的襯衫和褲子全部被水打溼,就連頭髮上還殘留着水珠,知道的是他給狗洗澡,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自己洗了個澡。
童海晨不由得道,“怎麼搞的?”
刑邵南道,“它不老實。”
童海晨心想,lucky能老老實實的任由陌生的刑邵南洗澡就怪了,一人一狗一定在浴室中進行了你追我趕的殊死搏鬥。
不經意間抬眼看了下時間,童海晨一愣,竟然過去兩個半小時了。
刑邵南走過來,將lucky抱到了病牀邊,lucky立馬要來回走動,他壓了它一下,徑自道,“坐下。”
lucky聽到指令,一屁股坐在童海晨的身邊。
刑邵南道,“你確定它不會傷到你的腿?”
童海晨對lucky做了個手勢,lucky立馬乖乖的趴在她身邊。
童海晨道,“它平常這個時間也要睡覺了,待一會兒睡着了就好了。”
刑邵南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童海晨淡淡的嗯了一聲。
刑邵南轉身出去的時候,關了大燈,只留下暖黃色的小燈。
聽到關門聲,童海晨這才摸着lucky絨絨的耳朵,低聲道,“免費洗澡的感覺怎麼樣啊?”
lucky動了動耳朵,撇着童海晨,一副你看我狀態就知道了的模樣。
童海晨勾起脣角,淡淡一笑。
不過很快的,她臉上的笑容便慢慢斂去,因爲她突然間想到爵裔,這樣的時間,他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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