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心中早就想到過,但如今薄景夕也當着她的面如此說,就是另一番感覺了。
見童海晨不出聲,薄景夕又道,“怎麼?你不相信我,以爲我是來挑撥離間的?”
童海晨看着薄景夕,淡淡道,“你跟刑邵南分手,是他提出來的?”
薄景夕聞言,下意識的嗤笑一聲,但這嘲諷,是對自己的。
她出聲道,“我薄景夕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玩過,算他刑邵南狠,把我當東西一樣,說踹就踹。”
童海晨聞言,眼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什麼。
薄景夕看向童海晨,她開口道,“童海晨,我聽說當時刑邵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正趕上邢氏想要購買童氏手下的一塊寶地,而後來童氏將那塊地低價出售給邢氏,結果不長時間,你跟刑邵南就分手了,難道當時你也是被他給甩了?”
提到當初的事情,童海晨的心底還是如鯁在喉。
薄景夕從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能斷定一切,她搖着頭訕笑,“刑邵南啊刑邵南,他還真當自己是個鴨了,誰有錢就跟誰跑!”
童海晨聽到這話,心裏面有些不舒服,但是另一個角度而言,她也是受害者,無從辯白。
薄景夕喝了口面前的茶,看着童海晨道,“如今我們兩個都把話說開了,刑邵南這種男人,就是擺明了當我們是傻子一樣的耍,你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難道還想再上第二次嗎?”
童海晨心中怎樣想,自然不會跟薄景夕說,她只是面無表情的,淡淡道,“我跟刑邵南之間的恩怨,和跟你之間的,完全是兩回事。”
言外之意,不能因爲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就把我們兩個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薄景夕也聽出童海晨話中的意思,她眼中很快的閃過一抹什麼,隨即道,“那你想怎麼樣?”
童海晨道,“我沒想怎麼樣,不管怎麼說,今天你約我出來,也是好心提醒我,我自己心裏面有數,不用你費心。”
說罷,童海晨站起身來,出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薄景夕見狀,她看着童海晨的背影,出聲道,“好話賴話我都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你如果再被刑邵南騙一次,那就是你自己活該了!”
童海晨沒有搭理她,只是把房門摔得有些響。
接了lucky,童海晨上車回家。
路上,她的心裏面一陣翻騰。
刑邵南那頭說自己悔過自新,邢邵寧說他是浪子回頭;
這邊薄景夕告訴她,再上一次當,就是自作自受。
童海晨心中也是兩面爲難,到底該相信誰的話?
到底誰說的纔是對的?
刑邵南到底是爲了石油的合同,還是爲了她?
童海晨心事重重,有些慌神,忽然聽到副駕的lucky焦躁的叫起來,她如夢初醒,再去看前面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了,她的車子,正朝着迎面駛來的大卡車而去。
童海晨瞪大雙眼,瞳孔中滿是巨大射燈折射出的慘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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