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寧從刑邵南的房間出來之後,當晚就給童海晨打了電話,她將刑邵南痛改前非的決心跟童海晨一說,童海晨在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邢邵寧道,“海晨,真的不是我左右不定,立場不明,刑邵南是我三哥,我們兩個都姓邢,我會本能的偏幫他,但這次我也是看出他是真的悔過,你心裏面也有他,所以我纔來做這個中間人。”
“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最討厭的就是背叛的人,我知道,我三哥他之前確實對不起你,但他現在也誠心悔過了,今天薄家的人打電話給我爸爸,說是我三哥跟薄景夕提了分手,薄家的人很不高興,我也是這次才知道,原來我爸有意要讓我三哥跟薄景夕訂婚,可我三哥就這樣背地裏把這門婚事給攪黃了,由此可見,他是真的不想再錯下去了。”
童海晨在電話那頭一直沉默,邢邵寧終是忍不住,哽嚥着道,“海晨,你知道今天我大哥和二哥當着我的面,說我三哥是什麼嗎?他們說他是靠着女人上位的裙下之臣!你知道我當時心裏面有多難過嗎?我恨不得上去抽邢少宇兩個大嘴巴,他以爲他是誰?如果不是仗着梁氏在背後當靠山,他什麼都不是!從小到大,無論是學業還是事業,他們處處不如我三哥,所以就想盡辦法的在背後弄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這次看着我三哥被我爸訓斥,他們別提都高興了。”
深吸一口氣,邢邵寧繼續道,“海晨,你要是還拿我當姐妹,你就再給我三哥一次機會,哪怕你們兩個先做表面上的男女朋友都可以,總之……不要再把我三哥推到衆矢之的了。”
童海晨聽邢邵寧哭的泣不成聲,她慌亂的道,“邵寧,哎,你別哭了……”
邢邵寧的淚腺向來不發達,童海晨跟她一起這麼多年,總共沒見她哭過五次,更別說是哭的這麼傷心的樣子了。
她當即服軟,開口道,“好了好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嘛,你不要再哭了。”
邢邵寧道,“海晨,我真的不是逼你怎麼樣,我三哥真的悔過了,你給他一次機會。”
童海晨心中五味雜陳,明明是在聊刑邵南的話題,但她腦中卻突然出現了爵裔的影子。
爵裔……他現在在哪兒?在幹什麼?就這麼一聲不響的消失了,難道真的要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跟她從未謀面的某個女人訂婚了嗎?
有些事,來不及整理,就再也不用整理;
有些人,來不及再見,卻沒想到再也不會相見;
爵裔,爵裔。
童海晨打從心底深處湧上來一股濃濃的悲哀,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名字,到底是真是假。
他就像是一個意外,突然間就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她從起初的不適應,到後來的習慣,本想時間會讓她改變最初的想法,但卻沒想到,爵裔已經不會再等她了。
想着想着,童海晨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她呆呆的看着某處,腦中滿是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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