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南見邢邵寧突然紅了眼睛,他眸子微挑,趕緊道,“怎麼了?”
邢邵寧說起來就更爲委屈,她不想當着刑邵南的面說出裙下之臣四個字,哪怕這樣的字眼是邢少宇說的,但她不想讓刑邵南間接的受辱。
脣瓣開啓,邢邵寧道,“大哥和二哥說,今天爸爸在書房裏面說你了,是因爲薄家打來電話的事情。”
刑邵南聞言,淡淡道,“哦。”
邢邵寧着急的道,“三哥,你跟薄景夕提出分手了?”
刑邵南嗯了一聲。
邢邵寧道,“爲什麼?”
刑邵南看着她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歡她嘛,怎麼現在我跟她提分手,你反而一副驚訝的樣子?”
邢邵寧道,“三哥,我實話跟你說吧,今天海晨也找過我了。”
聞言,刑邵南道,“她找你什麼事?”
邢邵寧道,“你是不是找過海晨,還……”
頓了一下,邢邵寧找了個溫和的形容詞,“還把她惹得不高興了?”
刑邵南別開視線,半晌才道,“她讓你來找我的?”
看到刑邵南這副樣子,邢邵寧真是不忍心再雪上加霜的告訴刑邵南,童海晨讓他離她遠一點。
脣瓣開啓,邢邵寧還是那句話,“三哥,你爲什麼跟薄景夕分手?”
刑邵南走到一邊的沙發處坐下,微垂着視線,他波瀾不驚的回道,“不喜歡。”
邢邵寧道,“既然不喜歡,當初又爲什麼跟她在一起?”
刑邵南抬起頭來,跟邢邵寧視線相對,三秒之後,他薄脣開啓,徑自道,“因爲薄家的石油,我想要薄家跟邢氏簽約,所以跟薄景夕在一起。”
邢邵寧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刑邵南又道,“是不是討厭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很丟人?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人渣?”
邢邵寧聞言,眼淚刷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哽嚥着搖頭,“不是,不是!”
刑邵南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邢邵寧面前,伸手擦拭她的眼淚,輕聲道,“傻丫頭,明明是我做錯事,你哭什麼?”
邢邵寧極度哽咽的道,“三哥,我知道你也不想的,你只是一時做錯事,你沒有選擇,我不會怪你的。”
刑邵南輕聲嘆氣,“可是海晨她不會再原諒我了。”
邢邵寧抬眼看向刑邵南,出聲道,“三哥,你別騙我,你跟我說實話,你這次跟薄景夕分手,到底是因爲童氏的石油,還是因爲海晨?”
刑邵南迴視着邢邵寧,眼中滿是悔恨和無奈,但卻堅定的道,“海晨。”
邢邵寧嗓子一哽,她點着頭道,“好,三哥,只要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刑邵南道,“你要幹什麼?”
邢邵寧道,“我知道海晨心裏面是有你的,你之前做錯事,我們都很傷心難過,她也是害怕你再利用她,所以纔不敢回應你,既然你誠心悔改,我會去向海晨作擔保。”
刑邵南道,“我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如果海晨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牢牢地握住,不會再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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