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宴會時間的臨近,所到的賓客越來越多,童海晨站在門口招呼,一抬眼,就這樣對上了邁步走進來的刑邵南的視線。
刑邵南穿着一襲黑色的西裝,襯衫是深藍色的,襯着他白皙的皮膚和令人移不開視線的精緻五官。
刑邵南直接邁步向童海晨走來,童海晨卻不着痕跡的背過身子,邁步往前,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但是不巧的是,她轉過頭來,正對面就是邢少寒和邢少宇兩兄弟,他們邁步向童海晨走來,將她攔了個正着。
尤其邢少宇還看向童海晨的身後,伸手打了個招呼,“老三。”
刑邵南邁步走過來,邢氏三兄弟自此跟童海晨來了個大聚會。
邢少寒微笑着道,“海晨,你剛纔沒看到邵南來嗎?”
童海晨抬起頭來,對上邢少寒意味深長的目光,她不着痕跡的回道,“呵,大哥和二哥沒說的話,我還真沒看到。”
說罷,她側頭看向刑邵南,叫了聲,“三哥。”
刑邵南也看了眼童海晨,然後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邵寧沒跟你在一起?”
童海晨道,“她去洗手間了。”
兩人很自然的對話,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尷尬。
邢少宇看向刑邵南,忽然道,“哎?薄家小姐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刑邵南道,“我們兩個這幾天沒聯繫。”
邢少宇微笑着道,“怎麼搞的?不會是吵架了吧?”
刑邵南淡淡道,“沒有。”
邢少寒看向童海晨,出聲道,“今天也沒看到薄氏的人,童氏沒邀請薄氏來嗎?”
童海晨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淡笑着回道,“不知道,邀請賓客的事情不歸我管。”
她在心中想到,不怪邢邵寧說她大哥和二哥城府深,她當初跟刑邵南交往的事情,她就不信他們兩個不知道,如今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薄景夕,不是爲了噁心她,就是爲了給刑邵南拉仇恨,這樣的心思,也真難爲兩個大男人在這裏恬不知恥的做了。
不過自從進入職場之後,童海晨對於這種笑裏藏刀的人,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或者說是容忍度,她心裏面在腹黑,但面上卻帶着好看的笑容,也不能說她就是表裏如一的君子。
反正四個人站在這裏,肚子裏面指不定多少的花花腸子。
聊了幾句之後,還是邢邵寧過來,這才找了個機會把童海晨給拉走了。
“我離着老遠看到你跟他們三個站在一起,這幅畫面真是太詭異了。”
邢邵寧壓低聲音,嘖嘖兩聲。
童海晨道,“你以爲我願意啊?你大哥和二哥把我堵在那裏,非讓我被動的聽了一遍刑邵南跟薄景夕的事兒,真不是鬧着玩的,這心機。”
邢邵寧意料之中的道,“我說什麼來着?我大哥和二哥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從小就明裏暗裏的對我三哥使絆子,我真慶幸我是個女的,而且我爸特寵我,不然他們兩個指不定怎麼對付我呢。”
童海晨道,“看來以後我真得離他們遠一點,跟他們說了會兒話,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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