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童海晨忙的腳不沾地,之前她特地跟身邊的人說過,什麼時候她出關了,她會去找他們,但是別人不要來打擾她,所以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如今企劃終於做完,童海晨出了童氏的大樓之後,竟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夜風襲來,童海晨緊了緊身上的白色風衣,好似一夕之間,天就轉涼了。
拿出手機,她開了機,在這個時刻,她腦中出現的人是……
“海晨。”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童海晨整個人愣住,幾秒之後,才轉身看去。
身後不遠處,身穿寶藍色羊絨毛衣的爵裔站在那裏,腳邊還坐着lucky。
童海晨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麼在這裏?”
爵裔邁步上前,笑着道,“驚喜嗎?”
童海晨臉上帶着不相信的笑意,“你怎麼會知道我什麼時候出來?”
爵裔聳肩,淡笑着回道,“這幾天我每天都來,早中晚三次,有時候還會多來幾次,就想着會不會突然碰到你。”
童海晨聽着爵裔的話,心中一暖,帶着不易察覺的酸澀。
脣角勾起的弧度變大,她輕聲道,“大晚上的,等多久了?冷不冷?”
爵裔微笑,“剛纔有點冷,把lucky抱起來當圍巾圍了。”
“呵……”童海晨忍不住笑出聲來。
爵裔上前,伸手捧住童海晨的臉,童海晨表情微變,他出聲道,“暖嗎?”
他掌心處是乾燥的,帶着源源不斷湧出來的熱氣,童海晨點點頭,隨即也伸出手來,捧着爵裔的臉,“冷嗎?”
爵裔笑道,“來,我給你暖暖。”
說吧,他拉住她的手。
兩人一邊壓馬路一邊聊天。
爵裔道,“企劃做完了,自己還滿意嗎?”
童海晨道,“我們已經盡力了,至於source怎麼看……現在倒有些不那麼在意了。”
爵裔道,“人生難得幾回爲了什麼而不顧一切,挺好的。”
童海晨笑道,“現在中文說的挺溜的,還感慨上了。”
爵裔道,“那你看,常跟你在一起,總得耳濡目染不是。”
兩人手牽着手,童海晨從未有過的溫暖。
當晚,兩人在外面喫過飯後,爵裔送童海晨回去童家。
童瀚文今天也回來的蠻早,看到爵裔,他開心的不得了。
“爵裔啊,我都多長時間沒看到你了,你也不來家裏面玩。”
爵裔笑道,“伯父,我知道您跟海晨都很忙,最近我也沒有敢來打擾啊。”
“她忙她的,你來家裏面,伯父招呼你還不行嗎?”
童海晨不滿的道,“爸爸,你什麼意思啊?這是要甩人嗎?”
童瀚文哈哈笑着,三人聊了一會兒之後,爵裔就道,“伯父,我跟海晨商量過了,事不宜遲,我們倆準備後天啓程去阿拉伯,您的意思呢?”
童瀚文道,“年輕人有自己的夢想,報復,是好事,我沒什麼意見,你們兩個路上注意安全。”
頓了一下,他又笑着道,“忙完公事不用急着回來,在阿拉伯玩一陣子,就當是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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