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看完視頻之後,當即把電話給爵裔打了過去。
爵裔接通,笑着道,“怎麼樣?這回有自信了嗎?”
童海晨也是不可置信的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爵裔笑着道,“不是我辦到的,是lucky覺得你這次去中東會成功。”
童海晨道,“這要不是巧合,就是天意。”
爵裔道,“是啊,天叫你去中東,我也覺得你這次一定能行!”
童海晨窩在椅子裏面,跟爵裔聊了一會兒天,忽然就覺得豁然開朗了。
她從前雖然不是個悲觀的人,但是遇事愛鑽牛角尖,就說刑邵南對她的傷害,她直到現在都不能釋懷,而爵裔天生有讓人放鬆的本領,自打她跟他認識之後,雖然看起來每天都是吵吵鬧鬧,但她真就不知不覺得忘記了刑邵南對她的傷害,最起碼,不會時刻記得,然後時刻的忍受背叛的傷痛。
兩人聊了半個小時之後,是爵裔主動道,“太晚了,你收拾一下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童海晨好心情的道,“嗯,明天我去公司就跟他們商量和source合作的事宜,你也早點睡,晚安。”
在童海晨要掛斷手機的時候,爵裔忽然叫了一聲,“海晨。”
“嗯?”
“w,a,n,a,n。”
爵裔用英文一個一個的拼了出來。
童海晨微微皺眉,“什麼啊?”
爵裔淡笑着道,“你傻啊,晚安啊。”
童海晨白了一眼,“無聊,我掛了,好睏。”
掛斷電話,童海晨心情舒暢的去到浴室洗澡,另一邊,爵裔拿着手機,俊美的臉上帶着好看的笑容。
身邊的lucky趴在沙發上,眼皮發沉,昏昏欲睡,爵裔輕聲道,“lucky……”
lucky立馬動了動耳朵,睜開眼睛看向爵裔。
爵裔眼睛看着某處,脣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出聲道,“你說她懂我是什麼意思嗎?”
童海晨懂不懂先別說,lucky一定是不懂的。
爵裔淡笑着道,“晚安,拆開了說就是……我愛你,愛你。”
lucky逐漸受不了爵裔一個人的嘮叨,轉頭窩在沙發扶手處睡覺。
第二天,童海晨去到公司,信心十足的跟洽談三人組說了想跟source合作的事。
三人統一的沉默,童海晨見狀,出聲道,“喂,不要這樣嘛,我知道這很難,但是不是真的難到一點可能行都沒有啊?”
杜曉推了下鼻樑處的眼鏡,點頭道,“從技術難度性來講,是的。”
童海晨漂亮的臉上帶着滿滿的失落,方凱見狀,出聲道,“哎,先別把話說的這麼絕對嘛,無論什麼事,做了總是有可能性的,雖然這可能性……看起來小了一些,不過既然海晨提議了,我們權當是對自己的一次挑戰,你們看怎麼樣?”
杜曉不說話,李默宇則盯着電腦的屏幕一直看,也不說話。
方凱咳嗽了兩聲,隨即過去拍了下李默宇的肩膀,“你是我們中對石油行業最瞭解的,你覺得呢?”
李默宇道,“source從來就沒跟任何一家香港的公司合作過,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有硬性規定,更不代表是香港的公司不行,不試一下,總覺得心裏面會後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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