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和薄景夕之間的精彩比賽纔剛剛落下帷幕,緊隨其後的便是爵裔跟刑邵南之間更爲高檔次的較量。
站在場中間的外國裁判異常興奮,迫不及待的做出開賽的手勢。
第一局第一場,由刑邵南開球,伴隨着一個弧線完美的飛躍,比賽也正式打響。
兩人的球技都堪稱專業級別的,每打出的一個球,都讓在場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童海晨的視線一直盯在場上,她看着爵裔的目光中帶着擔憂,不是怕輸,而是擔心爵裔的身體。
索性第一局打下來的時候,兩人都是旗鼓相當,最後刑邵南以一球的優勢險勝。
哨聲象徵着第一局結束,長椅上的童海晨和薄景夕幾乎是同時站起身來,分別走向爵裔和刑邵南。
童海晨來到爵裔面前的第一句便是,“怎麼樣?難受就不要再打了。”
爵裔俊美的臉上掛着晶瑩的汗珠,朝着童海晨展露一個大大的笑容,他出聲回道,“你看我像是難受的樣子嘛。”
頓了一下,他又道,“不過第一局我沒有拿下,你會不開心嗎?”
童海晨莫名的被戳中了淚點,鼻子一酸,她當即皺眉道,“胡說什麼啊?”
爵裔見狀,他勾起脣角,“放心,第二局我一定拿下。”
短暫的休息過後,第二局開始。
童海晨緊張的坐不住,乾脆站起身來。
邢邵寧看着童海晨的樣子,心底泛起了一陣異樣,尤其在轉頭看向球場上,爵裔跟刑邵南拼的激烈,他們到底是在爲了誰而拼?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着場上的兩人揮汗如雨,童海晨終於能夠理解,她在場上打球的時候,下面的人看她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烈日之下,爵裔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水洗過一般,白皙的面孔上不斷的聚集大滴的汗水。
汗水隨着他移動的步伐,在空中劃下晶瑩的弧線,然後墜落在地面。
爵裔在場上比賽,童海晨似是跟他一起一般,絲毫沒有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反而是度秒如年。
終於,隨着爵裔最後一記大力的揮拍,刑邵南堪堪接住,但卻沒有打過網,爵裔朝着童海晨飛了一吻,他信守了他的承諾,拿下了這一局。
童海晨快步朝着爵裔跑去,近距離之下看爵裔,童海晨大驚,因爲爵裔額頭上的汗水多的驚人,竟是在他一動不動的情況下,還大滴大滴的往外滲。
童海晨臉色大變,“爵裔,你怎麼了?”
爵裔喉結上下一動,笑着道,“沒怎麼啊。”
李長煥等人也過來了,看到爵裔的樣子,李長煥當即道,“裔,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爵裔搖頭淡笑,但是這樣大強度的運動,竟是沒有讓他臉色泛紅,反而是蒼白的透明。
權智琛皺眉道,“趕緊去醫院吧,都這樣了還逞什麼能?”
童海晨當即拉住爵裔的手腕,出聲道,“走,我們去醫院。”
爵裔淡笑着道,“沒事,你別聽他們的,我不過是有點傷風而已,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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