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瞪了眼爵裔,徑自扯過被子,出聲道,“生病都堵不住你那張嘴!”
說罷,她伸手關掉了壁燈,房間立馬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密閉空間內,童海晨以爲自己會很快睡着,但是身邊躺着一個不停散發着熱量的東西,耳邊也是比自己要大得多的男人呼吸聲,她的心跳,不知何時就亂了節奏。
她本是平躺的,心緒紊亂之後,她乾脆轉了個身,背對着爵裔。
被子是雙人的,但兩人之間隔着一塊距離,童海晨怕爵裔不夠蓋,所以拉過來的被子很少,這樣側身之後,前面都不夠蓋,嗖嗖的冒着冷風,閉上眼睛,她強忍了一會兒,還是凍得睡不着,正在她想着要不要往後靠一點的時候……
黑暗中,身後傳來了簌簌的聲響,幾秒之後,一個男人的手臂伸過來,順帶着溫暖的被子,蓋在了童海晨的身上。青梅煮馬:霸寵小頑妻
童海晨心底一顫,隨即道,“你還沒睡着?”
身後傳來爵裔的聲音,“快睡着了。”
童海晨摸着身前堆積的被子,她終是轉過身去,把被子又往爵裔身上拿了一些,“你後背蓋到了嗎?別再感冒了。”
“沒事。”
童海晨伸着手臂,繞過爵裔的肩膀,想要幫他蓋到後面,忽然間,爵裔抓住了童海晨的胳膊,童海晨一頓,隨即道,“你幹嘛?”
爵裔道,“別蓋來蓋去的了,這點熱氣都折騰沒了,你湊過來一點。”
童海晨眼睛微瞪,“你又想……”富貴嬌妃
她的話還沒等說完,爵裔就長臂一攬,下一秒,童海晨已經被他擁入了懷中。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童海晨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一個男人這樣子抱在懷中,而且……還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牀上。
爵裔抱着她,手臂把被子在她後面掖好。
“睡覺。”
爵裔調整好位置,輕聲道。
童海晨自始至終,一動都沒動過,她也以爲自己會反抗,最起碼……不會這麼安靜,但事實上,她就是沒有動,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也許,是這一刻,爵裔的懷抱太過溫柔,太過……讓她眷戀。
不知不覺中,童海晨的眼皮越來越沉,某一個瞬間,她閉上了眼睛,再然後……就是第二天早上了。邪之天歌
童海晨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聽到了有人推門而入,緊接着高聲的尖叫——啊!!
童海晨一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肉色的牆,她愣了幾秒之後,稍稍抬起頭來,這才發現,她剛纔是枕着爵裔的肩膀,臉對着他的脖頸。
看到爵裔,她絲毫都不驚訝,因爲她記得昨晚的事情,可是……
側頭一看,童海晨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一臉瞠目結舌的邢邵寧。
邢邵寧瞪大眼睛,張着嘴,童海晨跟她四目相對,時間在這一刻都靜止了一般。
足足過去十秒鐘,童海晨這才猛地坐起身子,看着邢邵寧道,“你,你怎麼進來了?”
邢邵寧看了眼童海晨,又看了眼仍舊躺着的爵裔,意味深長的道,“你們……假戲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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