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跟爵裔犟了幾句之後就不說話了,爵裔看着她道,“生氣了?”
童海晨道,“生氣也是生薄景夕的氣!”
爵裔道,“生氣是拿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她何德何能配得上你爲她生氣啊?”
童海晨翻了個白眼,然後道,“她是不配!”
她的世界跟薄景夕本無交集,如果不是因爲刑邵南……
眼神略變,童海晨出聲道,“行了,不說她了,這麼晚了,你睡吧。”
說罷,童海晨倒在沙發上,準備睡覺。
爵裔看了她一眼,幾秒之後,他來到她身邊,二話不活低下頭去,一手攬過她的後腰,另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就這樣將她騰空抱起來。
“啊——!”童海晨嚇了一跳,失聲尖叫,本能的攬住爵裔的脖子,瞪眼看着他。
爵裔抱着童海晨往主臥的方向走去,將她放在大牀之上,童海晨在牀上翻了個跟頭,縮到裏面之後,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爵裔站在牀邊,笑的滿眼曖昧,“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童海晨出聲道,“爵裔!”
爵裔挑眉,“我只是想讓你在主臥睡覺,你又想到哪裏去了?”
童海晨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幾秒之後才道,“那你趕緊出去!”
爵裔笑了一下,邁步往門口處走,童海晨一直盯着他的後背,眼看着他都出去了,但是突然又折回來,童海晨立馬眼睛一瞪。
爵裔出聲道,“晚安,好夢。”
童海晨眼皮突突的,盯着他不語。
爵裔閃身出去,還帶上房門,童海晨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安全,她赤腳下地,將門反鎖上,這才鬆了口氣。
半夜,童海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間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她遲疑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猛然驚覺,這聲音來自門口,是有人在按門把手!
睡意立馬全無,童海晨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那咔嚓咔嚓的聲音還在想着,她渾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後脊樑發冷。
足足過去十幾秒鐘,她這才大着膽子伸手打開了牀頭櫃處的燈,屋中大亮,童海晨看向門口處,門把手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她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看着門口處喊道,“誰啊?!”
門把手忽然停住不動,大概三秒之後,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
爵裔!
果然是這個混蛋!
童海晨氣得臉色發紅,大聲道,“爵裔!你色迷心竅了是不是?大晚上的找死啊?!”
“不是……咳……我有點冷,想拿條毯子……”
童海晨眉頭微蹙,聽着爵裔的聲音是有些不對勁兒,她大着膽子下了地,但是被子還緊緊地裹在自己身上。
來到門邊,她將門鎖打開。
打開房門,爵裔站在門口處,他臉色不是很好,雙眼發沉的看着童海晨。
一陣冷風從客廳方向灌進來,童海晨裹着被子都一哆嗦,抬眼看去,客廳的落地窗處,白色的紗簾被風吹的高高飄起,她一愣,隨即道,“你沒關窗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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