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就恍惚聽到有人在叫她,她有片刻的回不過來神,以爲是在家中,所以閉着眼睛道,“幾點了?”
“七點了。”
“嗯……”
童海晨雖然腦袋嗡嗡的,但潛意識還是知道自己現在是有工作的人,迷糊了不到五秒鐘,她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一個高大男人穿着睡袍的背影,童海晨一愣,下一秒翻身坐了起來。
她絕對不會認錯爵裔的背影,但是……
“我怎麼在這兒?!”
爵裔聞言,轉過身來,頭髮凌亂,臉色發白,明顯的一副沒睡好的模樣,沉聲回道,“你總是不記得醒來在哪兒,趕緊上你的班去吧,我困得噁心。”
說罷,不待童海晨說什麼,爵裔閃身離開了客臥。來自天堂的約定/一直都很幸福
童海晨低頭看到自己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意識如潮水一般的湧來,伸手揉着宿醉過後發疼的腦袋,她低聲咒怨,“還能不能幹點事業了……”
她現在幾乎是逢酒必醉,醉後必斷片。
聽到爵裔說現在有七點了,童海晨趕緊掀開被子下牀,衝進浴室去洗澡,手邊什麼東西都沒有,她素顏出了客臥,一抬眼,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爵裔曲着腿躺在沙發上睡覺,他的腳邊,lucky一大早就活力十足的撕扯着地毯上的毛。
看到lucky,童海晨下意識的勾起脣角,邁步走過去,抱起它,lucky在童海晨的懷中肆意的撲騰。庶女相師
“哎,我走了,你去客臥睡吧。”
童海晨看了眼沙發上的爵裔。
爵裔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搭了下來,就像是兩把濃密的小刷子一般。
他沒有回答,童海晨又道,“我去上班,你不要睡太久哦,一會兒就起來給lucky喂點喫的,阿拉斯加小的時候胃腸很不好的,不能餓。”
爵裔還是一動不動,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似的。
童海晨無奈,知道爵裔在睡覺這方面有着驚人的倔強。
她自問是沒能力把他再叫起來,眼看着上班的時間就要來不及了,她放下lucky,摸了摸它的頭,“你要乖哦,我現在去上班,中午下班來看你好不好?”
lucky拿着毛茸茸的爪子拍着童海晨的腳,似是想要跟她玩,童海晨很努力的控制住想要把它放在包裏帶走的衝動,站起身,她去臥室把毯子拿出來,蓋在爵裔身上,這才轉身離開。駙馬正當壯年期
一路開車去到公司,剛到了洽談部門口,她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方凱。
方凱下意識的揚起脣角,“hi,海晨,早上好。”
“早上好,前輩。”
方凱的眼睛順着童海晨的臉往下,將她打量了一遍,隨即笑得曖昧,“哦……”
童海晨也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知道方凱是誤會了,她想要解釋,卻又發現這種事情越描也黑,索性微微聳肩,算是默認了。
方凱也無意揪住童海晨的小辮子不放,徑自微笑,“快進來吧,大家已經把照片和反饋發到我們郵箱了,我們來具體商討一下關於產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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